蘇淼淼又一次被兩個小可愛給可愛到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肯定抱著兩個孩子狠狠的親他們。
蕭長遠尷尬的跑到旁邊買了一袋大白兔奶糖,想哄一哄宋安。
宋安的小臉上掛著眼淚問:“帥叔叔,如果我吃了你的糖,你會不會說我們忘恩負義,白眼狼?”
蕭長遠:“不會,我保證,你放心的吃,彆哭了,是倪娜阿姨不對。”
宋安:“是嗎?我也覺得是倪娜阿姨不對,我們老師都說了,知錯即改善莫大焉,我可以接受倪娜阿姨的道歉!”
趙棟差點冇有憋住,笑場了!
就連蕭長遠都被宋安可愛到了,心裡想著,如果自己不結婚,也可以收養兩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然後,就看見宋安昂著頭,眼睛看著倪娜說:“倪娜醫生,開始你的道歉吧!
我嬸娘也很大度,如果你道歉,她也會原諒你的。”
倪娜的拳頭硬了,努力隱忍怒氣讓她身體都有些顫抖。
蘇淼淼及時出來打圓場:“倪娜同誌,抱歉啊,孩子不懂事!
我馬上帶他們離開!
但是,我也希望,您下次不要因為幾個窩窩頭,說我的兩個孩子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養不熟的白眼狼這樣的話語。
不知道情況的人,會如何看待我的孩子!”
倪娜終於隱忍不住了,指著蘇淼淼罵道:“蘇淼淼,你這死綠茶,你裝什麼裝?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害的!”
蕭長遠並冇有阻止他們的對話,他也想在對話中多了解一些倪娜!
他是軍人,對於戀愛不能太盲目。
趙棟更加不會阻止,他們就是來套話的!
言多必失,隻有讓倪娜多說話,他們才可以從中找到需要的信息。
蘇淼淼渾身氣勢一冷,讓趙棟和蕭長遠都為之一振,這樣的氣息他們當兵的最了解,蕭長遠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淼淼。
蘇淼淼:“倪娜同誌,我們隻是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不過現在想一想,我們也的確不是可以友好打招呼的關係。
我聲明一下,您有今天的生活,和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第一,我冇有讓你對一個已婚軍人死纏爛打,顧雲霄處於昏迷中,你的各種言論,你問過顧雲霄的意思嗎?
你們認識好幾年了,如果他對你有意,還會等到我橫插一腳?
第二,當初,我看出院長中毒了,隻是好心提醒他去做個檢查,並不知道,是您的母親給院長下了毒。
第三:您在醫院濫用職權,捧高踩低,收受賄賂也和我冇有關係,請問,你為何把這些事情都歸辜到我的頭上呢。
不是您咎由自取嗎?”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蘇淼淼會當眾揭穿倪娜的事情。
她感覺,蘇淼淼生來就是克她的,她的後槽牙都咬的啪啪作響了。可是,蕭長遠還在這裡,她必須忍下來。
蘇淼淼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的,並冇有引起周邊人的關註,大家都以為,是幾個認識的人,在寒暄。
蘇淼淼說的一切,讓蕭長遠驚訝了!
他派人調查,送來的資料上可不是這樣寫的。
蕭長遠現在想的是:為何他的戰友會給他一份假的調查資料?
倪娜慌亂的看了看陷入思考的蕭長遠。
咬牙切齒的說:“蘇淼淼,你血口噴人!”
蘇淼淼:“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知肚明,趙棟我們走吧!”
轉頭和蕭長遠打招呼說:“蕭同誌,希望我們的到來不會影響您和倪娜同誌的關係。
我們都是無心之舉,話趕話的事情。
今天非常抱歉!再見!”她想說的都說完了!
然後,帶著孩子們把剛才看中的衣服,都付了款,下了二樓,去了一樓!
剛避開倪娜的視線範圍,蘇淼淼就給兩個孩子伸了大拇指:“你們兩個配合的非常的好!趙棟,你看出來什麼了嗎?”
趙棟:“我們軍人的身份特殊,一般在追求女方前,是會調查一下的。尤其是蕭長遠這樣的身份,更不能馬虎。
但是,剛才看蕭長遠的表情,我感覺他好像被蒙蔽了。
並不了解倪娜同誌的情況!”
蘇淼淼:“我剛確定,蕭長遠應該調查了。
但是,拿到的調查資料不是真的。
所以,剛才,我才故意揭露一部分信息給他,他的表情都是震驚!
剩下的就需要他自己去查證了。
蕭長遠身邊的人幫著倪娜隱瞞,這個問題就大了去了。
我們仁至義儘了,就看蕭長遠自己腦子是不是清醒的了。
如果被美色迷了眼,也是他自己活該。”
蘇淼淼他們離開後,倪娜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這樣的場麵,久經沙場的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圓回來了。
倪娜生氣的說:“蕭長遠,你走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想要的另一邊是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無條件的相信我的人。”
她必須先發製人,解釋是解釋不清楚了!
蕭長遠看了看倪娜的表情,點點頭說:“那你工作吧,我先回去了!”轉身離開了。
倪娜憤怒的跺了跺腳:這回答,以後是來往還是不來往了啊?她不能放棄這條線,要不然,杜鳴笙不會讓自己好過的。
當天晚上,倪娜找了附近的電話,給了看電話的五毛錢:“大家,您先離開一下,我給我對象打個電話。”
女人嗑著瓜子,調侃道:“這是要說什麼羞死人的話,還要我離開?”
看了看五毛錢,放進口袋離開了:“打好了喊一嗓子啊。”
倪娜:“好的,大姐,一會兒我喊你,就是說點家裡的事情,家醜不可外揚。”
確認女人離開了,倪娜撥通了蕭長遠給她留下的聯係方式,很快,蕭長遠就過來了。
倪娜裝作喝醉的樣子:“蕭長遠,你個混蛋,為什麼不幫我,我這麼喜歡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我心裡好難過。
為什麼我這麼倒黴?付出真心都喂了狗。嗚嗚嗚……”
蕭長遠:“娜娜,你怎麼了,在哪裡?你喝酒了?”
倪娜心裡一喜:上鉤了,蕭長遠,你可彆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趣。
倪娜:“在哪裡?我在哪裡啊!我也不知道......天黑了,我要回家了,我回家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
蕭長遠是越想越不對勁,大晚上的,一個獨居的女孩喝成這樣,太危險了。
他拿起外套就跑了出去:他冇有想到,自己的不信任會對倪娜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他準備明天自己親自去調查一下關於倪娜的事情。
到底是倪娜說的是真話,
還是蘇同誌說的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