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農場裡的女犯們都對陳甜甜恨之入骨,大家都不願意跟她說話。
也不願意跟她一起乾活,吃飯的時候更是遠遠地避開她。
管教乾部也對她失去了耐心,多次對她進行批評教育,還罰她多乾兩個小時的活,可陳甜甜依舊死性不改,反而變得更加囂張跋扈。
怒懟管教乾部:針對她!管教乾部氣的直搖頭。
有一次,農場裡分配采摘棉花的任務,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時候,太陽曬得人頭皮發麻,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但是,所有人,都在堅持勞動!雖然偶爾有人偷懶,隻是多喝幾次水,來磨洋工。
陳甜甜又想偷懶,趁著管教乾部轉身巡查其他地塊的功夫,偷偷跑到棉花地旁邊的樹蔭下睡覺。
剛好被同組的一個女犯發現了,那個女犯之前就被陳甜甜挑撥過關係,心裡本來就有氣。
見她又在偷懶,就上前提醒了她一句,讓她趕緊起來乾活,彆連累大家一起受罰。
冇想到陳甜甜不僅不起來,還對著那個女犯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老娘?我就不乾活,你能把我怎麼樣?反正到時候受罰的是大家,又不是我一個人!”
那個女犯被她罵得火冒三丈,兩人當場就吵了起來。
陳甜甜見吵不過人家,就像瘋了一樣上前動手撓人,把那個女犯的臉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
那個女犯也是個暴脾氣,被陳甜甜撓得疼怒交加,也開始還手。
兩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著頭發、衣服,周圍乾活的女犯們見狀,都圍了過來,但冇人願意上前拉架。
大家都想看看陳甜甜吃癟的樣子。
直到管教乾部趕過來,才強行把兩人拉開。
兩人狼狽不堪,衣冠不整的!
就連管教乾部在拉開她們的時候,手背上,也不知道被誰給撓了一爪子,血淋淋的幾條抓痕。
要不是現在急需要人乾活,兩人會被關禁閉,為了處罰她們,每天多加一個小時的勞動量。
這件事之後,陳甜甜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覺得自己在農場裡受了委屈,就開始在背後咒罵農場的管教乾部和所有的女犯,說要讓她們都不得好死。
她還偷偷破壞農場的生產工具,把鋤頭、鐮刀藏到莊稼地裡,甚至故意把灌溉農田的水渠挖破,導致大片的棉花地缺水枯萎,給農場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各種蹦躂,各種作死!
大家都感覺她腦子有問題,躲著她。
久而久之,陳甜甜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農場裡的所有人。
尤其是之前被她挑撥過關係、被她誣陷過、被她打過的那些女犯,更是對她恨之入骨。
私下裡都在盤算著要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厲害。
終於,在一個漆黑的夜晚,陳甜甜乾完活後,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這條小路比較偏僻,周圍都是成片的玉米地,平時很少有人走。
就在她走到小路中間的時候,從旁邊的玉米地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影,二話不說就朝著陳甜甜撲了過去。
陳甜甜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她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掙紮一邊尖叫:“你們是誰?你們想乾什麼?救命啊!”
可她的呼救聲很快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捂住了嘴。
那幾個人對著陳甜甜拳打腳踢,嘴裡還罵著:“你這個攪家精!在農場裡還不安分,今天就讓你嘗嘗厲害!”
“讓你挑撥離間!讓你破壞生產!”
“我讓你罵我,打爛你的臭嘴!狠毒的女人,竟然賣自己的親生兒子,畜生!”
其中一個人對著陳甜甜的腿狠狠踹了幾腳,隻聽“哢嚓”幾聲脆響,陳甜甜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那幾個人見目的達到,又對著她罵了幾句,然後就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玉米地裡。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晚歸的女犯發現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陳甜甜,嚇得趕緊跑回宿舍報告了管教乾部。
管教乾部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把陳甜甜送到了農場的醫務室。
經過醫生檢查,陳甜甜的雙腿都被打斷了,是那種粉碎性的骨折,冇有治療的可能性了,她徹底失去了行走能力。
雖然農場方麵也對這件事進行了調查,但由於事發突然,又是在夜晚,冇有找到任何有效的線索,最終也隻能不了了之。
陳甜甜心裡清楚,肯定是那些被她得罪過的女犯乾的,但她冇有任何證據,隻能自認倒黴。
雙腿被打斷後,陳甜甜再也無法下地乾活了,隻能躺在宿舍裡養傷。由於她平時在農場裡得罪的人太多,冇有一個人願意照顧她。
她的飯菜都是管教乾部讓人送過來的,都是最普通的粗糧窩頭和清湯,有時候送晚了,飯菜都涼透了;
穿的衣服也是最破舊的,沾滿了泥土和汙漬。傷口因為得不到很好的護理,經常發炎化膿,疼得她日夜哀嚎,聲音淒厲。
讓人聽了都覺得刺耳。漸漸地,陳甜甜的身體越來越差,脾氣也越來越差,天天深更半夜罵人!
而且罵的特彆的臟。
就算她每天鍛煉肺活量,還是患上了嚴重的肺病,每天都咳嗽不止,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農場方麵也曾想過把她送到條件好一點的醫院治療,但由於她的刑期還冇滿,加上她的惡行實在是太招人恨,冇人願意為她費心。
最終也隻是給她開了一些廉價的止痛藥和消炎藥,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就在陳甜甜身體越來越差的時候,她突然提出要見柳大寶一麵。
她拉著前來送藥的管教乾部,虛弱地說:“乾部,我想我兒子,我感覺自己快死了,我想再見他一麵,就一麵……”
管教乾部見她說得可憐,又考慮到她確實病得很重,就把她的請求向上級反映了,還專門派人把消息傳到了柳文輝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