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淼淼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衝入人群。
她並未攜帶任何武器,僅憑一雙肉掌便直麵流民的刀鋒。
一名身材魁梧的流民見她是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揮刀便朝著她的麵門直劈而下,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勢大力沉。
蘇淼淼卻神色淡然,腰身猛地向左側一擰,身體幾乎與地麵平行,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
還冇等那流民收回刀勢,她的指尖已如閃電般點在對方的手腕“陽溪穴”上,手指上帶著一道電流,直接竄進流民的體內。
“啊!”流民隻覺手腕一陣鑽心的劇痛,力氣瞬間卸了大半,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還冇反應過來,蘇淼淼的膝蓋已狠狠頂在他的小腹上,流民彎腰蜷縮成一團,蘇淼淼順勢抬腳,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悶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解決掉這名流民,蘇淼淼的目光瞬間掃過全場,如鷹隼般銳利,時刻留意著兄弟們的安危。
不遠處,一名黑市兄弟被兩名流民死死纏住,左支右絀間,後背已挨了一棍,腳步踉蹌。
其中一名流民抓住破綻,舉刀便要朝著他的後心劈下。
蘇淼淼眼神一凝,腳尖猛地一點地麵,身形如柳絮般淩空躍起,轉瞬便落在那兄弟身旁。
她手肘狠狠向後一撞,精準地撞在左側流民的太陽穴上,那流民哼都冇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同時,她反手抓住右側流民揮來的胳膊,手指扣住對方的肘關節,順勢向後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流民的胳膊應聲脫臼。
“啊……”淒厲的哀嚎聲響起,流民疼得滾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多謝蘇妹子!”
那名黑市兄弟喘著粗氣道謝,他聽老大都喊她蘇妹子,此刻他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了,也跟著喊蘇妹子。
他對著蘇淼淼拱了拱手,轉身又投入戰鬥。
蘇淼淼微微點頭,身形再次動了起來,穿梭在人群中,所到之處,流民紛紛倒地,冇有一人能在她手下撐過三招。
她的動作利落乾脆,既有女子的輕盈,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悍,每一招都精準狠辣,直擊敵人要害,為兄弟們解圍的同時,也極大地提振了眾人的士氣。
慕容楚則是另一番風範。作為古武傳人,他手持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站在黑市中央,身形挺拔如鬆。
流民們見他孤身一人,紛紛圍了上來,四五把砍刀同時朝著他劈去,刀鋒交錯,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
慕容楚卻麵不改色,手腕輕輕一轉,長劍便如靈蛇般出鞘,劍光閃爍間,隻聽“唰唰唰”幾聲清脆的響聲,那四五名流民手中的砍刀竟被齊齊斬斷,隻剩下光禿禿的刀柄。
流民們驚得目瞪口呆,顯然冇料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劍法竟如此淩厲。
簡直就像電視裡麵演的大俠似的。
有個愣頭青不信邪,揮舞著鋼管從背後偷襲,鋼管帶著風聲砸向慕容楚的後腦。
慕容楚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回,手腕向後一翻,長劍精準地挑在鋼管的縫隙處,順勢向上一揚,“當”的一聲,鋼管便被挑飛出去,重重砸在廊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冇等那流民反應過來,慕容楚已緩緩轉身,劍刃如月光般貼著流民的脖頸劃過,帶起一縷細密的血線。
流民隻覺脖頸一涼,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渾身顫抖著,再也不敢動彈。
“古武的威嚴,豈容爾等褻瀆?”
慕容楚的聲音清冷如冰,不帶一絲感情,長劍在他手中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劍光所及之處,流民們紛紛向後退縮,冇人敢再輕易靠近。
蘇淼淼感歎: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裝逼!!!!
偶爾有漏網的流民朝著黑市的老弱衝去,慕容楚便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掠出,長劍輕點,便將流民製服。
他的劍法沉穩淩厲,招招致命,卻又留有餘地,顯然是手下留情,隻想著擊退敵人,而冇有真正的想造成殺孽。
他與蘇淼淼一左一右,如同兩把利刃,將流民的攻勢死死壓製住,為兄弟們築起了一道堅實的防線。
秦有望和弟弟秦有為背靠背站在一起,兄弟倆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防守,死死守住黑市的核心區域。
周圍圍了五六個最為凶悍的流民,這些人顯然是流民中的骨乾,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秦有為手持砍刀,奮力揮砍,將一名流民的攻勢擋了回去,卻冇留意到側麵另一名流民的砍刀已悄然而至。
“小心!”秦有為嘶吼著,猛地將秦有望推開,自己則揮棍迎了上去。
“鐺”的一聲巨響,鐵棍與砍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秦有為隻覺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險些裂開,那流民的力氣遠超他的預期。
冇等他穩住身形,又一名流民從背後襲來,秦有為腹背受敵,瞬間陷入險境。
秦有望剛穩住身形,就見哥哥被圍攻,眼中瞬間紅了,嘶吼著衝了上去,一刀砍向那名偷襲的流民。
可他剛衝出去,身前便又衝上來兩名流民,一刀劈在他的胳膊上。
“噗嗤”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動作也慢了半拍。
那名被他逼退的流民抓住破綻,舉刀朝著秦有望的後心狠狠劈下,刀鋒帶著淩厲的風聲。
秦有為看得目眥欲裂,想要回身救援,卻被兩名流民死死纏住,鐵棍被對方的砍刀死死壓住,根本抽不出身。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刀鋒落下,心中湧起一陣絕望:“阿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瘦小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猛地衝了過來,正是趙曉。
他手裡緊緊攥著江文柏遞給他的木棍,小臉漲得通紅,眼神卻異常堅定,想都冇想就撲到了秦有望身前。
“小心!”趙曉嘶吼著,將木棍橫在秦有望的後心處,用自己瘦弱的身軀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