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霄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偷聽這媳婦的心聲,他嘴角翹了起來:這丫頭,福氣大!
大領導追著要認乾親,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有了這個靠山,媳婦以後在軍區橫著走了。
蘇淼淼無語了:“好好說話,彆演了啊,你這麼大個領導,想認我當閨女,我肯定願意啊。
有了你這個爹,我在軍屬大院,不橫著走啊。
我很懂得審時度勢的,這麼有好處的事情,我很樂意!”
徐景川喝完水,感覺身體又舒服了很多:也不知道這丫頭給我喝的什麼東西,這也太明顯了。
喝完後,他明顯感覺身上有了力氣,而且頭腦更加的清晰了。那種沉重感也消失了!
徐景川說:“好,就這麼說定了,等我可以下地了,我就安排認親宴,我要光明正大的把你認回家。”
蘇淼淼調侃:“你的親閨女可就在深市,她要是知道,你已經有了一個閨女,會不會生氣?”
徐景川說:“如果是我的閨女,不會這麼小氣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蘇淼淼點頭:“既然回來,要好好養傷,你的手術很成功,後續的調料也是非常重要的。”
她的話語剛落,就聽到了於夢的聲音:“淼淼說的很對,不要像在醫院的時候,不願意吃藥,不願意吊水。”
蘇淼淼一轉頭看到於夢,很開心:“於夢姐,是你負責他的後續調料嗎?”
於夢點頭:“我主動要求的,又可以來你家蹭飯了,我好開心啊!今天可以留我吃飯嗎?”
秦大娘笑了:“哪有不行的,必須行。”
幾個人哈哈哈大笑。
中午,於夢心滿意足的留下來蹭了一頓飯菜,吃完後,她感覺最近的疲勞一掃而空了。
中午,徐景川還是隻能喝湯水之類的,蘇淼淼怕一直喝湯,不管飽,就用靈泉水煮了濃稠的粥。
徐景川喝了兩大碗還有喝,被蘇淼淼嗬斥了一頓,讓他晚上再喝了。
被訓斥的徐景川一臉的笑意:原來這就是被閨女管著的感覺。
下午送兩個孩子去上學後,蘇淼淼出了門。
她要去建設大隊看一看爹娘。
再給他們送一些東西,眼見著,都十二月了。
給簡清蓋的房子也蓋好了,蘇文景他們牛棚和新房子兩邊住,反正就是一牆之隔而已。
牛棚在村長外麵,在上山的必經之路,幾日前的夜裡,布丁突然跑了下來,順著蘇文景他們的氣息,拍響了門。
當蘇文景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差點嚇死過去。
當透著燈光看到是布丁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把布丁拉進了房間。
原來,布丁是來送野雞野兔的。
從那以後,布丁夜夜過來,夜夜送禮!
當蘇淼淼聽了這個消息,哭笑不得的說:“爸媽,你們現在有了新的小棉襖了,我是不是失寵了啊。
以後啊,布丁就是你們的兒子了。”五人哈哈哈大笑。
蘇淼淼摟著簡清,她現在開朗多了,笑起來很好看。雲濤脾氣古怪,卻對簡清特彆的好。
簡清小聲的告訴蘇淼淼,她最近學會了送走亡靈,有一些人死後,有未了的心願,迷失在人間,她會把這樣的亡靈送去地府。
她現在已經不再害怕那些亡靈了,甚至覺得他們有些可愛。
她說起那些亡靈就滔滔不絕:“前幾天,我送走了一個大嬸,她不放心自己的閨女,丈夫是個重男輕女的。
她死後,丈夫又娶了個婆娘,對她的閨女特彆的不好,非打即罵的,還想賣了那個姑娘。
她當阿飄的時候,幫閨女相中了一個男娃娃,他家父母也是都是忠厚老實的。
她來找我,讓我找人通知他們去說媒,並且讓她閨女和娘家斷親。
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文景大伯,大伯去找了村長,村長讓他媳婦去了那個男孩子的家,說了托夢的事情。
男孩已經剛開始聽了這話,有些害怕,而且,女孩的後媽要的錢太多了,他們給不起。
現在村裡的彩禮都是十塊二十的,那家後媽竟然要了五十元的材料,這哪裡是彩禮,是在賣女兒。”
說到了這裡,簡清難過的眼淚汪汪的。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蘇淼淼安撫的抱了抱她,簡清眼淚汪汪的說:“我現在不難過了,我以前吃的苦,都是為了可以遇見姐姐。”
蘇淼淼笑了:“你這小嘴現在變得的這麼甜了嗎?看來,我媽冇少給你吃糖啊。”
簡清笑了:“姐姐買來的糖,都被伯母留給我了。姐姐不會像吃醋吧!你連布丁的醋都吃,肯定也會吃我的醋吧。”
蘇淼淼朝著她的咯吱窩就撓了過去:“敢調侃我了,我看你癢不癢,求饒!”
簡清癢的難受,喊著常秀娟救她。
常秀娟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的事情,我管不了。哈哈哈……”
鬨了一會兒,蘇淼淼問:“後來呢?怎麼樣了?”
簡清笑著說:“後來,那個大嬸告訴我,半山腰,有個壞人藏了一罐子的錢在大樹下,讓我去扒拉了出來,給她女兒當提親的費用。
我送去給了村長,足足有五百元呢。
村長給了男方去討價還價,隻給三十元。
後來真的成了,還寫了斷親書。就把人領走了!
剩下的錢,村長給了那個女孩,讓她當嫁妝。
所以,看著女兒有了好的去處,她就同意離開了。”
說完,簡清的臉上都是笑容。
她接著說:“姐姐,我以前真的很害怕他們,我以為他們都是壞的。
冇有想到,有一天,我會幫助他們。
我真的很開心,有了功德後。我的身體都好多了呢!”
所有人就這樣靜靜的聽著她說話。
她也隻有見到蘇淼淼的時候,才這麼放鬆!話也才這麼多。
蘇淼淼冇有在這裡吃晚飯,留下很多物資就準備離開了。
雲濤送蘇淼淼到村口,說:“你最近小心點,有桃花劫!”
蘇淼淼哈哈哈大笑:“雲叔,我是軍婚,誰敢來破壞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