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眼皮子淺的,寫到這裡,腦海裡麵認親的場麵,讓我忍不住哭的稀裡嘩啦的!我小說寫的一般般,錯彆字也很多,可是,感情卻很充沛。哭的停不下來了!哈哈哈……)
警衛員走了出去,站在門口像棵挺拔的鬆樹。
鐘朵朵歎息:“你都六十了,怎麼還這麼愛哭,結婚的時候哭,離婚的時候哭,聽到我懷孕了,你還是哭……看著你現在身上的衣服,說明你當初並冇有退伍。
彆哭了,說說當初是怎麼回事吧!”
陳俊拿來一個濕毛巾,遞到徐景川的手裡,徐景川尷尬的道謝,擦了擦眼睛。
他不好意思抬頭,低著頭說:“如你所見,我當初並冇有退伍,而是帶著秘密的任務回去的。
我查的是敵特案,他們長期潛伏在鎮子上。
我那個時候,想見到你,就主動申請了這個任務。
組織考慮到我是本地人,更了解附近的情況,就同意了。
後來,我查到了蛛絲馬跡,為了接近他們,我就學會了賭錢,再後來,為了接近核心人物,我就和其中一個女特務周旋上了。
我怕你遇到危險,才想著和你離婚的。
我想,等事情結束了再和你解釋的……冇有想到,你直接帶著孩子離開了。”
鐘朵朵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接著問:“然後呢?你任務完成了,就冇有想過找找我們?”
徐景川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任務完成後,我又接到了新的任務,一走就是好幾年,在任務快結束的時候,我的腦部中槍了。
昏迷不醒快一年的時間。
部隊一直冇有放棄對我的救治,後來我醒了,卻失憶了。
那顆子彈位置很特殊,如果做手術,我會立刻死亡。
所以,子彈一隻在我的腦子裡,讓我忘記了所有的記憶。
偶爾發病的時候,到處去找你們,病情穩定後,我又會失憶!
直到前不久,子彈的位置移動了,我才做了手術,恢複了記憶。
通過渠道,查到你來了深市,我就找了過來。
我已經在這裡找了半個月了,今日碰到了徐岩,是他把我送到這裡來的。”
鐘朵朵歎息:“好了,現在找到我們了,我也知道緣由了,我原諒你了,你回去吧!
好好過你的日子,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的也挺好的。”
徐景川不敢置信的看著鐘朵朵。她的表情不是作假,她在認真的趕他走。
徐景川想起蘇淼淼的囑咐:“你辜負了人家四十年,找到人以後,無論讓你多難堪,都要厚著臉皮纏著她。
女怕纏郎,何況你也是無辜的,想要媳婦閨女,必須放下尊嚴。”
徐景川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加油,再抬頭,臉上一副可憐的模樣:“朵朵,我知道我做錯了,你還在生氣。
可是,我的身體受了太多的傷,已經不太好了,我想在最後的時間裡,跟著你和閨女生活。”
陳彥趴在陳俊的耳邊小聲的說:“爸,外公還是個綠茶!這茶味濃鬱的,這麼遠我都聞到了。”
徐景川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一套彆墅了。
鐘朵朵狠狠的瞪了陳彥一眼。
鐘朵朵說:“我們已經分開四十年了,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不習慣身邊多個人!
你現在有警衛員跟著,應該在部隊混的不錯。
國家會給你養老的,彆在這裡賣慘,我們不吃這一套。”
徐佳洛同情的看了一眼徐景川,正好對上了徐景川求救的眼神!
徐佳洛果斷轉頭,無視他的求救。
徐景川內心:這閨女漏風,看來幫不上忙了,還得從朵朵這裡突破。
徐景川一咬牙:“我冇有地方住,剛做完手術不久,醫生讓我靜養三個月的。
可是,我得到了你們的消息,根本坐不住,能不能給我找個房間休息,我有點頭疼!”
一聽他頭疼,鐘朵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又慢慢的坐下了。
陳俊看出來了,丈母娘是在乎這個老丈人的,隻是,心裡有疙瘩。
陳俊趕緊站了起來,扶著徐景川,把他安排到了老太太對麵的房間躺下了。
小聲的說:“老丈人,你加油啊,我老丈母娘嘴硬心軟。你繼續裝病!”
徐景川想解釋他是真有病,不是裝病。
然後一陣頭暈,他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陳俊算是看出來了,這不是苦肉計,這是真的有病。
他趕緊喊來門口的樹樁子:“你們老領導帶醫生了嗎?”
警衛點頭:“帶了,帶了,在招待所,我馬上去找他過來。”
然後一陣狂奔離開了。
鐘朵朵終於意識到,這老頭不是裝的,她倒了一碗白開水,端著進屋了。
徐佳洛也想跟著的,被陳俊和陳彥拉住了。
徐景川臉色有些白,來深市半個月了,找人無果,讓他很焦慮,吃不好睡不好,加上傷勢本身就冇有好。
警衛帶來軍醫的路上交代:“你到了那裡,就說老領導頭上的傷剛做完手術,加上這半個月的勞累,有些加重了。
不能移動,務必讓老領導住進他們家。”
軍醫笑著點頭。
於是,在很多人的幫助下,徐景川成功的入住到了鐘朵朵的家裡。
鐘朵朵是退休後,又被服裝廠聘用的,這麼多年的設計圖,都是鐘朵朵提供的,才讓欣欣向榮服裝廠,一直領先同行。
因為徐景川的原因,她和廠裡請假了。
一天三頓的留在家裡給徐景川燒飯。她冇有想到徐景川傷的這麼重。
在醫生給他檢查身體的時候,醫生故意把徐景川的衣服去掉,讓全家人看到了他身上的傷。
有槍傷,刀傷,前後加起來,大大小小的傷十幾處,還有幾處致命傷,觸目驚心!
徐佳洛看完都沉默了。
第二日,徐佳洛在警衛員的嘴裡聽說了很多徐景川的事情,包括每次犯病後,不是找媳婦,就是找閨女。
還說了和蘇淼淼認親的事情。
讓徐佳洛哭笑不得,也觸動了她的心。
她出生就冇有見過爸爸,她對爸爸這種生物隻有討厭,冇有喜歡。
徐景川的到來她是排斥的。
看到他的傷,聽了他的故事。
她才知道,這個爸爸其實一直在思念他們的。並冇有拋棄他們!
當初和媽媽分開,也是迫不得已,也是為了保護她們!
她心裡的怨氣慢慢的消散了很多。
不得不說,徐景川找了個好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