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屬院,直奔學校,平平和安安已經站在學校門口張望了。
看到蘇淼淼,兩個小團子衝了過來,一人抱住了一條腿,旁邊同樣來接孩子的家長們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平平一隻手拉著蘇淼淼,一邊昂著頭說:“我們今天學了:爺爺七歲去要飯,爸爸七歲去逃荒,今年我也七歲了,高高興興把學上!
數學是元角分和長度,這些我和妹妹都會的,太簡單了。
徐爺爺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都想徐爺爺了。”
蘇淼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拉著兩個小不點就去了部隊的代銷店,準備給徐景川打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對方讓十分鐘後,再打過來。蘇淼淼就站在那裡和小芳聊天。
她已經和張辰宇結婚了,姐姐林小草已經找到了工作,開始了新的生活。
張語桐現在跟著彆人學手藝,裁縫和設計。
小芳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到了時間,蘇淼淼再次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徐景川。
聽到兩個孩子喊:“徐爺爺我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徐景川的眼眶都酸了。
徐景川安撫:“平平,安安,爺爺過一段時間再回去,你們奶奶和姑姑這裡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完,處理完就回去。你們要好好聽嬸娘的話。”
安安回答:“嗯嗯嗯,我們一直都很聽話的,徐爺爺放心吧。我讓嬸娘接電話啊。”
說完,她把電話給了蘇淼淼。
蘇淼淼揉了揉她的頭,拿過電話:“你們現在怎麼打算?”
“他們準備把這裡的所有的產業都賣了,跟我一起回去。”
蘇淼淼想了想說:“深市的房子彆賣,聽我的,以後那裡的房間會寸土寸金。有多餘的錢也可以在京市買房子。
還有半個月過年了。你們回來過年嗎?”
徐景川想了想:“我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如果房子不用賣,那就冇有什麼要處理的了。等確定了,我給你們打電話。”
蘇淼淼問:“部隊這裡的房子,你都確定好了嗎?”徐景川:“你家旁邊的那套房子也給我了,還有我原先住的地方。
部隊給我閨女和女婿也都安排了工作。我們隨時可以回去的。”
蘇淼淼點頭:“好,我們等你回來。”
掛了電話,帶著孩子回家吃飯了。顧雲霄已經回來了,站在院門口跟個望夫石似的,盯著他們回來的必經之路。
中午燒的醋溜土豆絲,紅燒茄子,紅燒魚,排骨湯!
孩子們喜歡吃魚,蘇淼淼是個不會吃魚的,每次吃魚都會卡。
剛開始,孩子們吃魚,她都是幫著挑了魚刺的,後來發現,他們小小年紀,嘴巴動一動就把細小的魚刺多吐了出來。
每次看兩個孩子,輕而易舉的把魚刺吐出來,她都覺得孩子們是有異能的。起碼,她冇有這個異能。
吃完飯,孩子們和秦大娘都去午睡了,顧雲霄拉著蘇淼淼進屋,直接把她壓在了門板上。
他彎下腰,把脖子搭在蘇淼淼的肩膀上,呼吸落在頸間,帶著溫熱的癢意,她配合的昂起了脖子,笑著看著顧雲霄。
顧雲霄俯下身,吻的很溫柔,仿佛懷抱中的是易碎的瓷器。和他平時的急切完全不同!
蘇淼淼問:“你進修了?”
顧雲霄悠悠的問:“不喜歡?還是喜歡原來的?”
蘇淼淼笑了,她可不是容易害羞的人:“你都試試!”得到鼓勵的顧雲霄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一上床,顧雲霄就將她攬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冇有推開,隻是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口。
思念在這一刻,化作無聲的相擁。
昨夜,他覺得蘇淼淼太累了,就忍耐了半夜,直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屋裡靜得可怕,隻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在拉上窗簾後的黑暗裡格外清晰。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目光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帶著壓抑許久的滾燙與貪戀。
“我好想你。”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淼淼心頭一軟,剛想應聲,唇就被輕輕堵住。不是激烈的掠奪,而是帶著思念的輕吻,淺嘗輒止,卻又讓人瞬間心跳失控。
她睫毛輕顫,指尖深深攥進他的後背,身體微微發燙。
床輕輕晃了晃,動靜很輕,卻帶著壓抑已久的洶湧。
他動作克製而溫柔,生怕弄疼她,卻又難以掩飾心底的急切。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帶著久彆重逢的珍惜,與深入骨髓的眷戀。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大海中,隨風飄蕩。
冇有多餘的話,也冇有急切的動作。
隻有呼吸慢慢靠近,纏繞,交織,從平穩到微亂,再到幾乎相融。
床榻極輕地晃了晃,像被風拂過的湖麵,隻漾開一圈極淺的漣漪。他的動作很輕,帶著珍惜,又帶著難以掩飾的貪戀。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她下意識攥緊被褥,唇瓣微抿,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時間仿佛被拉得漫長,又仿佛隻是一瞬。
等到一切漸漸平息,他依舊冇有鬆開她,反而將人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指尖一下下摩挲著她的手背。
她渾身發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安安靜靜窩在他懷裡,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
“你有冇有想我,哪怕一點點!”顧雲霄卑微的想知道她的想法。
蘇淼淼有些累,有些困倦,用鼻子“嗯”了一聲,顧雲霄的腦海因為一個短短的音節炸開了花。
就在他以為蘇淼淼已經睡著的時候,她的聲音響起:“顧雲霄,我好像已經喜歡上了你。”
就在顧雲霄激動的想再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被蘇淼淼一腳踹下了床。
顧雲霄也不氣,也不惱,笑嘻嘻的爬上了床,老老實實的抱著媳婦睡覺了。
隻眯了二十分鐘,他就跳下床,穿上衣服,朝著部隊去了。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又恢複了冷漠,剛才孟浪的男人不是他!肯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