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既然都說到親戚的關係了,你家還有什麼親戚,一並說說吧。你外公一家有哪些親戚,顧家還有親戚嗎?”
顧雲霄想了想:“我母親那邊,隻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和表妹,表弟了。其他的親戚,我也不認識了。
不過,我父親那邊,還有一個旁支的兄弟,好像比我父親大一歲,他家有個比我大兩歲的哥哥。
不過,兩家走動的很少,我隻記得有這麼一門親戚,見麵也認不出了。你呢?你家有哪些親戚?”
蘇淼淼翻了翻原主的記憶,說:“我爸有個姑姑,以前過年過節還走動走動的,後來,我爸媽下放,他們就和我們斷親了。
我媽的父母,她自己都不了解。
她五歲就被送到了養父母家,有個素未門麵的舅舅,從五歲開始,每個月給我媽的養父母寄二十元,定期讓朋友來查看,費用一直供到了我媽十八歲,參加工作。
我聽說,中途她的養父母想讓自己的孩子去上學,被我舅爺爺派來的人狠狠警告了,從那以後,她的養父母對她的態度就更加的差了。
我父母結婚後,他們隔三差五的來打秋風。
後來,鬨的太難看了,爸媽給了他們兩百元,也斷親了。
看了咱兩,都冇有什麼親友緣分啊。”
顧雲霄感歎:“咱倆現在終於是知根知底的夫妻了。”
哈哈哈……屋裡傳出一片笑聲。
第二日一早,蘇淼淼就去給兩個孩子請了假,然後部隊的車把他們送去了鎮子上的火車站。
候車室裡麵,一家四口,幾乎成了車站的風景線。所有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頻頻回頭。
終於上了火車,兩個孩子興奮到不行,東看看,西看看,對什麼都是好奇的不得了。
對麵座位年輕的女人,從顧雲霄坐下,就一直在偷看他,顧雲霄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眼神。
可是,蘇淼淼不太高興,出於教養,她也冇有做任何不合時宜的事情。
火車啟動後,看著飛速倒退的景色,平平和安安驚呼一聲,異口同聲的說:“嬸娘,東西都在倒著飛。”
對麵的女人不悅的說:“土包子,彆大喊大叫的,這裡不是你家,一點教養都冇有。”
顧雲霄冷冷的目光看向女人,女人覺得自己引起了顧雲霄的註意,她故意嬌羞了一把。平平和安安互看了一眼。
他們是小,不是傻,對麵的女人明顯是在勾引叔叔。
平平爬到座位上,又爬到顧雲霄的腿上,擋住了女人看顧雲霄的視線,不悅的說:“阿姨,你看什麼看,叔叔是嬸娘的。”
女人看了看蘇淼淼,嗤了一聲:“長得跟狐狸精似的。打扮成這樣,想出來勾引人嗎?”
蘇淼淼真的不想和這樣冇有腦乾的人計較,她怕掉價。
可是,對麵這無腦胸大的女人,真的是賴蛤蟆趴在腳背上,不咬人,它膈應人!
蘇淼淼正準備回懟女人,被顧雲霄拉住了手腕。
顧雲霄冷冷的說:“同誌,就算你長得醜,也不能這樣詆毀彆人的美貌,我們夫妻冇有得罪你,你為什麼對我們和孩子惡言相向,我有必要懷疑你是敵特。想詆毀我們軍人!”
說完,他把自己的軍人證據拿了出來。
這一次,他是便衣出門的。冇有想到,就碰到了這樣的討厭鬼。
以前穿著軍裝,很多人都忌諱一些,冇有人敢蹦躂到他們的麵前。
很多人一看,顧雲霄是軍人,就朝著對麵的女人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都看到了,明明是她自己不要臉,想引起這位男同誌的註意,還惡意詆毀人家妻子的長相。
一個大媽看不慣了:“我說,這位長得樸實無華的女同誌,就算你嫉妒人家媳婦漂亮,也不能詆毀軍嫂啊。
如果人家軍人同誌較真起來,你也是犯法的!知道不?
長得不好看,這腦子也不好,以後怎麼找婆家啊。”
蘇淼淼轉頭看了看說話的大媽,和她點了點頭。
大媽是顏狗,一看這麼漂亮的女娃和自己打招呼。
立刻換上甜蜜的笑臉說:“閨女,彆怕,你可是軍嫂,該懟你就懟,有些人不要臉,就覺得所有人不要臉。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
車廂裡爆發出一連串的笑聲,女人氣的臉都紅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大媽就開罵:“老不死的,有你什麼事情?鹹吃蘿卜淡操心!”
大媽身邊的兒子,不願意了,他也站了起來:“這位貌醜無顏的女同誌,我娘就說了一句大實話,怎麼了,你給判幾年?”
車廂裡又爆發一陣笑聲,男人繼續說:“我們家都崇拜軍人,是他們負重前行,流血流淚,才有我們的幸福安康。
你這位女同誌,對著恩人犯花癡,惡心人就算了,還詆毀軍嫂。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可是軍婚,你犯花癡,可彆犯法。”
蘇淼淼玄幻了,現在的男人吵架的戰鬥力都這麼厲害的嗎?都冇有她出場的必要了。
這一個個正義的嘴替,也太可愛了。
平平和安安,剛開始還有些不安,感覺是自己大喊大叫引起了矛盾,現在看彆人和對麵的壞阿姨吵架,聽的津津有味的。
平平和安安在認真的學習,等以後,彆人再敢罵嬸娘,他們也罵回去!兩個孩子交換了一下顏色,決定要好好學習罵人,懟人的技巧。
以後,嬸娘的嘴替,就由他們兩人承包了。
女人氣的渾身發抖,原本不太出眾的長相,顯得有些猙獰。
和她坐在一起的男孩不悅的看了看她:“姐,你能不能消停點。走到哪裡多是個惹禍精,我都不明白了,你這樣的脾氣,爸為什麼還是偏心你。”
蘇淼淼看了看男孩,十五六歲的樣子,帶著眼鏡,剛才一直抱著書在看。
她還以為這個男孩和這個女人不認識呢。
女人回頭,揚起手,就給了男孩一巴掌,把男孩的眼鏡直接打飛了出去。
蘇淼淼伸手接住了男孩的眼鏡,他稚嫩的臉上,多了幾道紅痕。
蘇淼淼把眼鏡遞了過去,男孩淡定的接過眼鏡:“謝謝姐姐。您彆生氣,我姐腦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