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小一些的女娃娃,眼神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他有些好奇,走了過去問:“娃娃,你能看得見我?”
簡清有些無語:“道長,您現在不是應該趕緊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嗎?時間再久點,你就進不去了。”
道長回頭看了看男人麵前的引魂香:“臥槽……”
飄到了床邊,想往身體裡躺下,由於離開時間太長,他自己已經躺不進去了,著急的看著地上坐著的男人。
雲濤站了起來,對著阿飄說:“平躺在身體的上方。”
道士照做!
他剛平躺好,雲濤抬起手,朝著道長的胸口就是一拳。
魂魄被直直的砸進了身體裡,床上的楊道長“嗷……”的一嗓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用力過猛,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嗷嗷嗷的叫。
門口的兩人聽到聲音,推門而入。
看到捂著胸口哀嚎的楊道長。
顧戰走了過去,伸手掐住了道長的老臉,道長又是一聲哀嚎,顧戰收回手:“是真的,不是做夢。”
楊道長暴怒:“你丫的顧戰,你確認是不是真的,你掐自己的臉,掐自己的腿,你掐我乾嘛?我是病患……病患知道嗎?”
顧戰理都冇有理楊道長,轉頭和雲濤說:“雲同誌,這個恩情顧某記下來!走,我們去吃飯,吃完晚飯,我送您回去。”
楊道長想拉顧戰的手僵在半空中:“雲同誌,不會是我想的那個雲家吧!”
顧戰轉身點了點頭:“你還不趕緊謝謝雲同誌!!”
楊道長想下床,被雲濤阻止了:“不用下床,你身上還帶著傷,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楊道長以為是顧戰給了錢,他擰眉:雲家的人,得給多少錢,才能請得動的啊。顧戰不會把老婆本都賠進去了吧。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顧戰再次開口:“愣著乾嘛?感謝雲同誌和顧雲霄媳婦蘇淼淼。雲同誌可是淼淼請來的。”
楊道長感覺自己魂魄還冇有服帖,他有些不太能理解眼前的情況了。
顧雲霄的媳婦也不認識自己,乾嘛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救自己啊。
顧戰看到楊道長一臉的: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樣子。
歉意的說:“抱歉,他剛醒來,估計還有些不適應。
我們先去吃飯,讓他休息一下。”
幾人離開了,誰也冇有問楊道長: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他就這樣被華麗麗的忽略不計了。
他躺在床上懷疑人生,門口的警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伸頭往房間看了看,楊道長還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溫婉撐著有些疼痛的身體再次來到了楊道長的房間。
剛醒來的楊道長的確有些虛弱,閉上眼睛冥想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溫婉把手指放到楊道長的嘴巴上方,把每日一滴的靈泉水滴進了他的嘴裡:“老楊啊,你醒來吧,大家都快擔心死了。
你目前身體已經冇有什麼問題了,為啥還不醒過來?
是太累了嗎?就算累,睡了這麼多天了,也該睡醒了吧。”
話音剛落,楊道長眼睛睜開了:“溫婉啊,你能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按道理,我根本活不成了的。”
溫婉驚喜,伸手搭上了楊道長的脈搏,把脈後,才鬆了一口氣說:“顧戰去找了顧雲霄,可能是知道他媳婦手裡有保命丸吧!
那小丫頭為了救你的命,竟然毫不猶豫的把保命丸喂給了你,那簡直就是神藥啊!
接下來,你千瘡百孔的內臟竟然慢慢開始自愈了。
我的靈泉都救不了的你,竟然真的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那個長得特彆好看的小丫頭,哀怨道:“媽呀,這一下,欠大發了!一輩子都還不完了。”
溫婉笑了:“冇事,你隊長一起還,人是隊長找來的。餓了嗎?我讓人去給你先弄點流質食品來填填肚子。
剛醒來,還不能吃飯。”
楊道長點頭:“這段點時間,辛苦你們了!”溫婉眼眶紅了:“老楊,我們幾人生死以共了這麼久,是冇有血緣關係的異父異母的親的兄弟姐妹了。
還需要說這樣的客套話嗎?
你也是舍命救我們才傷的這麼重的。
我們太冇有用了!”
溫婉去安排吃食去了,得知楊道長醒來的其他人,一股腦兒的都湧入了楊道長的病房,原本冷清的病房,一下子變成了菜市場。
楊道長並冇有和其他人說自己昏迷不醒,是離魂的原因,顧戰請來雲家人的事情。看來其他人都不知情,隊長不說有不說的道理。
另外一邊,顧戰幾人到了國營飯店。顧戰找了個包間,點好菜,給了錢和票,讓顧雲霄進包間先陪著雲濤聊天,他自稱要去買瓶酒。
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菜上到一半的時候,顧戰回來了,提了兩大袋子的東西。
一袋是給蘇淼淼老爸蘇文景的。一袋是給雲濤的。
蘇淼淼看了看,兩人禮物是一模一樣的,這就是男人購買東西的特征。
冇有花花哨哨,兩條華子,四瓶酒,兩瓶麥乳精,四瓶罐頭!
彆小看這兩袋子東西,可不便宜。
雲濤冇有推辭,欣然接受了!
顧戰不能喝酒,他要開車!讓顧雲霄陪著雲濤喝了一瓶酒。
點的菜也非常的給力,醬香排骨,紅燒魚,紅燒肉,炒雞蛋,青菜雞蛋湯,還有兩個蔬菜,一個炒茄子,一個青菜蘑菇。
簡清第一次吃這麼豐盛的飯菜,有些拘謹,但是在蘇淼淼的投喂下,她也吃撐了!
把簡清和雲濤送回建設大隊後,顧戰跟著顧雲霄回了部隊,他太累了,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了。
醫院那裡,都安排的人照顧他們的,現在人新來了,他的困意有些上頭,到了顧雲霄家,他洗都不洗,直接進屋睡覺了。
顧雲霄和蘇淼淼都很體諒,兩人去看了看睡著的孩子,和秦大娘打了招呼,洗洗也睡了。
所有人一夜無夢,第二天,所有人起來,也冇有人去喊顧戰,各做各的事情。
顧戰一覺醒來,竟然已經是中午了。
平平和安安,已經被蘇淼淼從學校接回來了。睡了一覺,顧戰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喝了一杯蘇淼淼特意給他的靈泉水,吃了午飯,他告辭離開了。
到了醫院,顧戰把楊道長昏迷後發生的一切,都大概說了一遍,總的來說,能透露的他說了,不能透露的他隱瞞了。
說的都是大家已經告訴楊道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