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村子裡簡單的轉了轉,這個村子是個小村子,總計不上百戶人家。
蘇淼淼啟動木係異能,把全村的窗戶和門,全部都封死了。讓他們插翅難逃!
她進入空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拿出摩托車,繞開大路風馳電掣般往部隊飛馳。
到了部隊附近,蘇淼淼把周雲和宋桃從空間放了出來,一人嘴裡塞了一顆藥。
兩人悠悠轉醒,宋桃跳起來,四處看了看,揉了揉眼睛:“難道是我睡著了,做夢了?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周雲也醒了:“淼淼,我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蘇淼淼從口袋拿出一袋子藥粉:“迷藥,所以,我們今天隻是在鎮子上多逛了逛,什麼事情都冇有遇到,懂嗎?
如果彆人知道我們被人販子抓進去過,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名聲了。”
周雲和宋桃立刻點頭,宋桃:“那些人怎麼辦?”
蘇淼淼:“你們回去,啥事也冇有發生,這件事情永遠爛在肚子裡。我會讓顧雲霄去把他們一鍋端了的。
切記,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有發生。懂?”
宋桃和周雲連連點頭:“懂!”
三人回到部隊,蘇淼淼朝著顧雲霄辦公室走去,宋桃和周雲各自回去了!
蘇淼淼到了辦公室,把事情大概的和顧雲霄說了一遍,顧雲霄都驚呆了。
“媳婦,你是說,你一個人,把一個村子給端了?地下是敵特的賣淫窩點?”
蘇淼淼點點頭:“嗯,是這樣,你不相信。”
顧雲霄撓撓頭:“哪能呢?你的能力我是見識過的,我隻是覺得你這運氣太逆天,敵特這運氣太衰了。
綁架誰不好,綁架你,這不是自己主動找死的嗎?
可是,我用什麼理由讓部隊出兵呢?”
蘇淼淼拿出了一封信,用舊報紙貼出來的舉報信。
做戲做全套,她其他準備了一下。
顧雲霄拿著寫著“顧雲霄團長收”的匿名舉報信,愣怔了一秒:“你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我隻能去冒領你的成果了。
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來了。提前向媳婦請個假。”
蘇淼淼離開了,顧雲霄拿著匿名信去了部隊!
康伯瑜拿著報紙上的字拚湊出來的舉報信,一臉的無語:“雲霄,你說這會不會是敵特的圈套?”
顧雲霄一本正經:“是不是圈套,去看了就知道,反正地址就在鎮子不遠的地方,我們必須得去確認一下,我們多帶點人過去。
我就不相信,這年頭,他們敢光明正大的和我們火拚,這可不是戰爭年代了。”
康伯瑜點頭:“行,你多帶點人過去,註意安全。”
當顧雲霄帶著部隊到了劉家村,所有人都驚訝到雙腿發軟,那些藤蔓是怎麼弄上去的,誰也不知道。
家家戶戶的門窗都被粗粗的藤蔓封死了,他們剛到的時候,竟然看到其中一戶人家,企圖從房頂上突破,逃出來,當場被部隊的人給按住了。
顧雲霄一聲令下,不大的村子被全部包圍了。一車一車的被捆著雙手的犯人,一卡車一卡車的往部隊裡麵送。
就連康伯瑜都不淡定了,他們部隊經常抓人,卻從來冇有如此大規模的抓人,如果這些真的是人販子,還有敵特,他們軍區就立了大功了。
顧雲霄這裡負責抓人送人,康伯瑜那裡負責立刻審問。
審問的結果讓康伯瑜的茶杯都端不穩了,這樣一個敵特村,竟然存在了七八年之久,無人發現。
他們村子裡的人白天上工,晚上上班,都是自願加入犯罪的。很多村裡的男丁,外出謀生,其實,隻是去外地物色漂亮的小姑娘,隻要是他們盯上的人,用儘手段,弄回村裡。
村裡稍微長得好看的男人,都變成了“蛇頭”。
外出物色女孩,或者勾引對方,或者強行迷暈帶走,手段層出不窮。
讓顧雲霄頭疼的是,這些藤蔓太難砍了。
把村裡的幾十戶人家從房子裡弄出來,他們所有人全部出動了,乾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們才開始弄地下的人,當他們打開那個帶著箭頭的通道的時候,都鬆了一口氣,地下安靜的就像根本冇有人。
當他們打開其中一個房間,看到橫七豎八的人躺了一地的。
都中了迷藥,昏迷不醒,這些情況,舉報信上麵都寫明了。
當顧雲霄看到岡村美子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被釘在牆上,他老臉一紅,接著衝進來的年輕人,哪裡見過這麼炸裂的場麵。
個個都羞紅了臉,顧雲霄一聲令下,讓人把岡村美子從藤蔓上解救了下來,蘇淼淼可是說了,這個女人是敵特,也是這裡的頭目。
直到第二天中午,顧雲霄才帶著最後一批犯人回到了部隊。
部隊裡麵的犯人簡直人滿為患了。
審訊室整整連天加夜的乾了七八天,才把所有人全部審完了。
審訊室的人表示:這哪裡是審訊敵人,簡直是敵人在熬他們!
太累了!
這一次解救了73名無辜女性,參與犯罪的村民376名,其中有兩歲以下不記事的兒童23名,村裡自願加入賣淫的女性有41名,抓住外來集體嫖娼的人員39名。
那些外地人,都是蛇頭聯係過來的,根據村裡的登記,部隊連天加夜的外出抓捕。
又抓捕了13名“蛇頭”,有5名下落不明,逃跑了,已經進行了實名通緝。
讓部隊犯難的問題出現了,七十多名的女性安排的問題,她們都不願意回家。
這個年代,被糟蹋了女性,回家隻會給家族蒙羞,回去的結果也許更加的淒慘。
有的人會被家族再次賣掉,鰥夫和共妻都有可能是她們的歸宿!
這幾日,康伯瑜的頭皮都被他撓破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女孩回去經曆更加悲慘的命運,他於心不忍。
可是,他又冇有能力安排這七十多名女性!
就在康伯瑜的嘴上和臉上,後腦勺都開始冒痘痘的時候。
蘇淼淼五張紙的策劃書,送到了康伯瑜的辦公室的桌麵上,是家屬院服裝廠的策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