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麵,經常一起執行任務的十六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都很喜歡跟著顧雲霄出去執行任務,他武力值高,愛護戰友,腦子聰明,跟著這樣的領導執行任務,存活率高。

顧雲霄點名:“李猛,陳東,林銳,周航,王二牛,陳鋒,張磊,趙陽,韓哲,馮毅民,劉飛雲,喬軍,劉雙喜,陳子凡,林家倫。”

喊道的人,立刻立正回答:“到……”

顧雲霄轉身向康伯瑜彙報:“人員到齊,請領導指示。”

康伯瑜給所有人敬了個禮:“出發,同誌們註意安全!”

所有人按照規定,一人交出來一封信。

如果誰犧牲了,這就是遺書。

他們武裝整齊,先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在邊境機場,他們換乘部隊的越野車,又開了六個小時。

接下來到邊境哨所的路需要翻過兩座大山才可以到,部隊的人隻能把他們送到山下,附贈一張地圖。

顧雲霄抬頭看了看連綿起伏的群山,發布命令:“全體檢查裝備!”他率先卸下背上的軍用背包,攤開那張被防水塑封袋包裹的地圖。

指尖在標註著 “鷹嘴崖”“黑鬆溝” 的路線上快速劃過。

繼續說:“任務核心:兩天天內穿過這片無人區,與趙老在黑鬆溝深處的臨時接應點彙合。

全程無線電靜默,除非遭遇致命威脅,否則嚴禁暴露行蹤。”

李猛看了看路線圖:“團長,為什麼不從我們現在走的路線回來。兩天就可以走出大山了。”

顧雲霄看了看大山:“就因為這條路好走,才會更加的危險。上麵才安排我們不走常規路線。”

李猛撓撓頭:“團長,就算我們不走常規路線,他們發現我們改變了方向,也會追著我們打的吧。”

顧雲霄點頭:“所以,領導和邊境哨所協商過了,他們派一個小隊,護送一個假的趙老按照我們現在的路線走。

我們帶著真的趙老走非常規路線。”

李猛兩眼發光,瘋狂點頭:“這招好,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顧雲霄收起地圖,將防水塑封袋仔細塞進作戰服內側的暗袋,目光掃過麵前十六名整裝待發的隊員。

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清楚路線和規矩了?無線電靜默,保持間距,互相警戒,任何異常動靜第一時間示警,不許擅自行動。”

“清楚!”

十六人齊聲應答。此刻的邊境群山,被一層厚重的雲霧籠罩,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陽光隻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布滿青苔的岩石上,濕滑難行。

山間的風帶著寒意,卷著腐葉和泥土的氣息,讓人有些不適。

顧雲霄一聲令下:“出發!”

他手裡拿著砍刀,走在前麵。

隊員們緊隨其後,按照事先分配的陣型,兩人一組,前後呼應,有序地向深山深處行進。

山間的路況遠比想象中複雜,冇有任何現成的道路,隻有被野獸踩出來的零星小徑,布滿了碎石和荊棘。

艱難的走了兩個小時,雲霧帶慢慢的散去了,山裡的能見度才高一些。

顧雲霄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壓低聲音說道:“休息十分鐘,檢查裝備,補充水分,保持警戒,不許吸煙,不許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各自找了隱蔽的位置,有的靠在樹乾上休息,有的快速檢查槍支彈藥,有的拿出水壺小口喝水。

全程冇有一句交談,隻有輕微的動作聲,儘顯特戰隊員的專業素養。

顧雲霄走到一處地勢較高的岩石上,舉著望遠鏡,眺望遠處的群山。

鷹嘴崖的輪廓在不遠處清晰可見,黑鬆溝則隱藏在更深的山林之中,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次的任務,讓他有些不安,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十分鐘很快過去,顧雲霄放下望遠鏡,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就在隊伍剛要動身時,走在最前方的李猛突然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身體瞬間壓低,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一片灌木叢,右手悄悄握住了背上的狙擊槍。

陳東也立刻警覺起來,緩緩舉起突擊步槍,對準了灌木叢的方向,指尖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顧雲霄眼神一凜,示意隊員們迅速隱蔽,自己則悄悄繞到另一側,借著樹乾的掩護,仔細觀察著那片灌木叢。

果然,他看到灌木叢後麵,隱約有幾道黑影在晃動,身上背著槍支,動作鬼鬼祟祟,時不時探頭探腦,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顧雲霄悄悄打出手勢,向隊員們傳遞指令:分散包抄,留活口,儘量不發出槍聲,避免驚動其他可能隱藏的敵人。

隊員們立刻領會,紛紛分散開來,按照顧雲霄的指令,從不同的方向,悄悄向灌木叢後麵的匪特逼近。

林銳和周航繞到匪特的後方,王二牛和陳鋒則守住兩側,顧雲霄則和李猛、陳東正麵牽製,形成了一個合圍之勢。

就在隊員們準備發起攻擊時,一名匪特似乎察覺到了異常,突然從灌木叢後麵探出頭來,嘴裡喊著一句晦澀的方言,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匪特警覺。

顧雲霄當機立斷,抬手就是一槍,消音器發出輕微的“噗”聲,那名探出頭的匪特應聲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槍聲雖然微弱,但還是驚動了其他的匪特。

瞬間,十幾名匪特從灌木叢後麵衝了出來,手裡拿著突擊步槍、衝鋒槍,朝著隊員們的方向瘋狂射擊,子彈打在樹乾上,濺起一片片木屑,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還擊!”顧雲霄大喊一聲,手持突擊步槍,躲在樹乾後麵,精準地瞄準一名正在射擊的匪特,扣動扳機,又是一槍命中,那名匪特應聲倒地。

李猛也架起狙擊槍,憑借著高超的射擊技術,遠距離精準狙擊,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名匪特倒地。

陳東則靈活地穿梭在樹乾之間,近距離與匪特交鋒,動作乾脆利落,一槍一個,他們都是經曆過槍林彈雨的人,這樣的場麵,就像在操場上訓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