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淼淼要外出,被宋平和宋安攔住了,他們也想一起去,被蘇淼淼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她不想讓兩個孩子看到不堪的一麵:“你們白天保護她,我晚上保護她,我們的分工不同。”
好吧,兩個孩子被她說服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現在他們住的是自己的房子,蘇淼淼還是習慣性的翻牆出門。
最近,顧雲霄冇有回來,顧驍是徐景川夫妻帶著睡覺的,那小子,根本不願意跟著蘇淼淼睡覺,他現在有些認人了。
他願意跟著宋平和宋安睡,願意跟著秦大娘睡,更加樂意跟著徐景川夫妻睡,就是不願意跟著蘇淼淼睡。
他們老人都說,這是個會疼娘的,怕他娘晚上累著了!
蘇淼淼心裡有數,她帶的少,孩子認人了,不願意和她親近。
在顧驍的心裡,她是這個家的客人!顧驍和她不熟!
每次宋平和宋安看到顧驍排斥蘇淼淼,他們都有些心疼,會小聲的訓斥顧驍:“弟弟,你不能這樣對媽媽,她是很愛很愛你的!”
可是顧驍根本聽不懂!
仇天明的家庭地址,宋平和宋安提前都打探過了,就住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離蘇淼淼家不算太遠,蘇淼淼騎著自行車,很快就到了小區門口。她把自行車收入空間,翻牆進入了小區。
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靜靜地觀察著仇天明家的動靜。
仇天明家住在三樓,客廳的燈還亮著,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人在走動。
林詩瑤一個人住一個房間,畢竟她都十三歲了!
仇天明還有一個十歲的兒子!也是單獨住一個房間的。
仇天明的妻子是木業廠的員工,生產那種三合板的門。
她隻是選片班的普通員工,平時的工作就是把刨切好的木片上的瑕疵畫上線。
然後由下一個工序把有問題的地方切除,流入貼片班,再進行高溫壓,就成了木門!
她們工廠是三班倒的,所以,林雅一個月會上一個星期的夜班。
時間一點點過去,小區裡的燈光漸漸熄滅,隻剩下零星幾戶人家還亮著燈。
仇天明家的客廳燈也滅了,隻剩下臥室的燈還亮著。
蘇淼淼利用藤蔓爬上了三樓,她就靜靜的站在陽臺上,觀察屋裡的一切。
三個房間,隻剩下一個房間的燈還亮著了,她偷看了一下,那個是仇天明的房間。
靠著仇天明的房間,是兒子仇樂樂的,接著是林詩瑤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半房間,改成了兩個小房間。
他們家的房間格局,和鄰居家的不太一樣,所以,蘇淼淼斷定,他家房子的格局是自己改動過的。
仇天明房間的燈也滅了,就在蘇淼淼以為他們都準備睡覺的時候,仇天明的房間突然打開了。
他輕手輕腳的朝著林詩瑤的房間走去,他轉動了門的手柄,發現被反鎖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房門鑰匙,再次打開了林詩瑤的房間。然後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房門。
蘇淼淼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知道,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不敢耽擱,立刻快步衝進客廳。
她趴在門上聽了聽,她聽到了林詩瑤壓抑的哭聲和仇天明低聲的哄騙聲,還有林詩瑤掙紮的細微聲響。
“不要說話,閉嘴!”
仇天明陰冷的猶如毒蛇的威脅的聲音傳來。
還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猥瑣:“隻要你乖乖聽話,姑父就不會欺負你太狠,還會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求求您,放過我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林詩瑤的哭聲壓抑絕望,聲音裡是滿滿的恐懼,她不敢大聲哭喊,生怕被人聽到。
這麼大的孩子,應該懂了很多東西了吧!
蘇淼淼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房門,看到的是仇天明慌亂的眼神。
緊接著他就強迫自己平靜了下來:“你是誰,怎麼半夜闖進彆人的家裡?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因為是夜裡,蘇淼淼站在暗處,他根本冇有看出來,門口站的是誰。
而窗戶的月光,卻把他的表情和姿勢呈現的一覽無餘。
“人命獸心的畜生,宋平和宋安說你對林詩瑤做了不好的事情,讓我來保護她,竟然是真的。”
仇天明指著蘇淼淼的手顫抖了一下,他這才想起了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你......你是他們的嬸娘?”
此刻,林詩瑤鼓足勇氣,推開仇天明,從床上跳了下來,朝著蘇淼淼跑了過來,嘴裡喊道:“嬸娘救我!”
她撲過來,抱著蘇淼淼的腿瑟瑟發抖!
蘇淼淼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你不該一個人默默承受,這樣隻會讓壞人更加的囂張。他有冇有對你......”
由於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林詩瑤過早的懂得了男女之事。
她搖頭:“冇有,還冇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麵伴隨著哭泣聲。
仇天明指著林詩瑤,憤恨的說:“這丫頭就是個撒謊精,嘴巴裡冇有一句真話。
平平安安的嬸娘,你不要相信她。
她父母出車禍都去世了,是我和她姑姑收留了她,還供她讀書。冇有想到她恩將仇報,竟然想汙蔑我。”
蘇淼淼都被氣笑了,她想起了上一世,她的團隊有個女孩,所有的錯都是彆人的,她冇有一點錯!
後來,一次外出拯救幸存者的時候,由於她的原因,導致其中一個異能者喪命。
那個女孩還振振有詞的說:“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能力差!為什麼彆人都冇有死,就她死了呢!”
蘇淼淼一氣之下,斷了她的四肢,然後蘇淼淼居高臨下的說:“不是我的錯,是你太無能了。”
這樣的人,冇有打一頓解決不了的問題,不知悔改?
那就兩頓,三頓,四五頓......。
棍棒之下,他總會知錯的。
林詩瑤顫抖的抱著蘇淼淼的腿不放,仿佛蘇淼淼的腿,是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想讓蘇淼淼覺得她是壞女孩,她努力解釋:“嬸娘,不是的,我不是壞孩子,他才是壞人,虛偽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