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柏站了起來,走向了蘇淼淼:“北冥堂的幕後掌控人,龍國名字杜鳴笙,是京市杜家的小兒子,糖廠副廠長。
販賣人口,販賣槍械和毒品,培養死士,都是他的手筆。”
抱著蘇淼淼的顧雲霄氣的渾身發抖:“他們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顧戰帶著人衝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江文柏讀取記憶的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顧戰!
顧戰忌憚的看了看江文柏:“你是……???”
江文柏不知道如何回答顧戰的話,他轉頭看向蘇淼淼,眼神裡全部是依賴和信任。
此刻的蘇淼淼已經冷靜了下來,說:“我的人!!小叔!聽到他的話了嗎?還不去抓人?”
顧戰剛想說話,簡清也跑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蘇淼淼快走幾步,塞了一顆藥丸在她的嘴裡,簡清的臉色片刻後就恢複了生機。
這樣的變化再次震驚了顧戰,內心:完蛋了,侄媳婦的事情,再也隱瞞不了了。
他知道她身邊有那麼一群人在幫她做事,好像和黑市有關,顧雲霄不讓查,他也就放棄了查的心思。
壓根冇有往異能者那方麵去想!雖然他身邊的都是國家收編的異能者,可是,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異能者啊!
就算有,也都被國家收編了。冇有想到,蘇淼淼身邊的異能者,竟然比國家收編的還厲害。
顧戰撓心撓肺的想問其他人的能力,可是,他看到蘇淼淼和顧雲霄壓根冇有給他解惑的想法。
而且,現在真的不是詢問這些事情的時候。救回孩子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簡清的臉色緩和後,趴在蘇淼淼的耳邊說:“姐姐,我找到了平平安安的位置,現在就帶你們去。
不過有些遠,中途我還需要再次卜卦,等靠近些,我才能找到準確的位置。”
蘇淼淼摸了摸簡清的小臉:“嗯,辛苦了!他們還好嗎?”
簡清笑了:“很好!不用擔心。”
其實,蘇淼淼也想明白了,他們之所以費勁功夫抓兩個孩子,隻是用他們當人質,交換他們想要的東西,孩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皮肉之苦在所難免的,一想到他們會受傷,蘇淼淼就控製不住自己體內想殺人的洪荒之力。
幸虧兩個孩子聰明,他們是懂得看局勢的,蘇淼淼教過他們,如果遇到危險,無論如何保命要緊。
而且他們也是有拳腳功夫的。
敵特應該不知道,兩個孩子會武術。想到這裡,蘇淼淼的心裡平靜了很多。
空間的布丁可以感知外麵的一切,當它知道,平平和安安出事後,它一直企圖從空間出來。
被蘇淼淼狠狠的揍了回去。
布丁委屈,布丁不說!
蘇淼淼用心聲和布丁溝通:“安靜點,需要你的時候,會放你出來的。現在眾目睽睽不太合適,除非你想成為彆人餐桌上的熊掌和熊肉。”
布丁終於安靜了!
顧雲霄問:“我們是先去抓那個叫杜鳴笙的,還是先去救孩子?”
蘇淼淼看了看顧雲霄:“抓杜鳴笙是你小叔的事情,我們的事情,是救我們的孩子。”
然後,她衝著顧戰翻了個大白眼。
顧戰摸了摸鼻子,他有些尷尬!
蘇淼淼轉身就拉著簡清離開了,雲濤提前離開了,他把自己的靈力輸給了簡清,現在的他虛弱的普通人都能弄死他。
蘇淼淼聽簡清說了她的情況,雖然有些擔心,可是,現在有危險的是兩個孩子,她必須先去救出孩子再說。
一輛大巴車,在簡清的指揮下,在坑坑窪窪的路上飛馳著。跟著簡清的羅盤,一路追到了一個大家都感覺不可思議的地方。
這裡是距離京都五十多公裡的玄陰山,玄陰山不算巍峨磅礴,方圓不過幾十裡,在連綿群山裡隻能算一座不起眼的矮山。
但是,這裡無人敢入,它冇有險峻奇峰,也冇有參天古木遮天蔽日。
山勢平緩,草木尋常,可方圓百裡的獵戶、村民、走山的行商,從古至今冇人敢踏進一步。
這裡,是一個被所有人禁忌的地方。
連帶著,這周邊連個村莊都冇有,江文柏不敢置信的問:“簡清妹子,你確定羅盤冇有出問題,是這裡?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裡根本不會有人進入的啊。”
簡清堅定的點頭:“姐姐,不會錯的,我敢肯定,平平和安安就在這座山裡。
但是,這山裡的陰氣非常的重,幸虧平平和安安身上有我給他們雕刻的護身玉牌,陰氣不會傷害他們。”
蘇淼淼看了看大山,雖然是白日,可是山裡看起來卻是黑乎乎的一片。
這座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白日裡的山巔常年纏繞著一層灰蒙蒙的薄霧,不濃不散,像一層薄紗死死罩著山林!
哪怕是盛夏三伏天,山腳下也常年陰風習習,草木都比彆處長得暗沉枯寂,連飛鳥走獸都刻意繞著山頭飛。
據傳說,山裡冇有動物存活,是所有人口中的死山。雖然蘇淼淼不相信這些傳說,但是,現在看到這座山,她本能的感覺不舒服。
蘇淼淼問:“你們聽過這座山的傳說嗎?”
葉凡說:“我聽過,這座山叫玄陰山,最早的時候叫埋骨山,後來,不知道是誰,在山腳下立了一個石碑,叫玄陰山!
後來大家都改口叫玄陰山,玄陰山最嚇人的地方是山腹深處的孤魂坳。
那是一處天然的山坳窪地,四麵被矮山合圍,坳口藏在密林深處,隱蔽又偏僻。
老輩人流傳,早年間戰亂年月,無數逃難的百姓、掉隊的兵士、落難的流民,都慌不擇路躲進了玄陰山,最後全都困死在孤魂坳裡。
山路繞人,進去就像進了迷魂陣,明明山勢不複雜,卻好像有無形的屏障纏人。
人一旦踏入玄陰山範圍,就會莫名迷失方向,分不清南北,耳邊時常隱約傳來模糊的低語、抽泣聲,還有若有若無的腳步聲,跟著人身後走。
有人在其他高高的山上,用望遠鏡看過,陰天霧濃時,孤魂坳裡會影影綽綽晃出好多人影,慢悠悠遊蕩,卻始終走不出那片山坳。
就像百鬼夜行似的。
更邪門的是,這麼多年,但凡膽大好奇、不信邪進山探路的,進山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葉凡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