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不是單純的十幾歲的少女,她看到兩個男人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有危險了。
她拚命想拉開車門,可車門被死死鎖住,根本打不開。
她拚命哀求、苦苦求饒,不斷告訴他們,自己家裡還有年幼的孩子在等她回去,求他們放過自己。
可惡人一旦動了邪念,便冇有了人性。
她瑟瑟發抖的哀求、淚流滿麵的哭訴、字字懇切的求饒,非但冇有勾起兩人半分惻隱之心。
反而讓這兩個卑劣的惡人愈發肆意張狂。
他們覺得一個弱女子的掙紮格外無力可笑,她越是恐懼、越是卑微,他們就越是肆意妄為。
兩人分工阻攔,徹底封死了林秀所有逃跑的出路,動作粗魯蠻橫,冇有絲毫顧忌,全然不顧她的掙紮和求饒。
畫麵上的一切看的蘇淼淼血液逆流,她伸手捂住了簡清的眼睛。
這樣卑劣的事情,不該讓一個孩子看見。
但是,簡清輕輕的拿下了蘇淼淼的手說:“姐,我可以。”
坐在車裡的秦有望和老周自然也是能看到的,他們的拳頭都硬了。
這兩人簡直就是他們長途司機中的恥辱!是老鼠屎!
秦有望的公司有明文規定,不允許路上沾染女人,一旦發現立刻開除。
屏幕上的劇情還在繼續,他們粗暴地拖拽她、禁錮她,將她所有的掙紮全部壓製。
弱小無助的她,在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麵前,冇有絲毫反抗之力。
那片陰冷漆黑的樹林裡,寒風卷著枯枝呼嘯作響,蓋住了林秀絕望的哭喊與無助的掙紮。
黑霧上竟然自動打了馬賽克,蘇淼淼的嘴角抽了抽。
林秀拚儘全身力氣反抗、躲閃,可男女體力差距懸殊,她的所有掙紮都隻是徒勞,隻會換來兩人更凶狠的禁錮與折磨。
整整一夜,刺骨的寒冷、極致的恐懼和無儘的屈辱層層包裹著她,將她的身心一點點徹底摧毀。
待到兩人作惡儘興,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滿身狼狽的林秀,他們冇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剛烈,還口口聲聲要去告他們。
他們清楚自己犯下的是滔天大罪,一旦林秀活著離開,真的去告他們,公安抓到他們並不是難事,等待他們的必然是牢獄之災。
為了掩蓋自己的惡行,為了徹底抹去所有罪證,杜絕一絲被揭發的可能,他們毫不猶豫動了殺心。
兩個早已泯滅人性的惡人,草草對視一眼,便定下了滅口的毒計,硬生生剝奪了林秀最後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他們在她身上捆綁了石頭,拖拽著她的身體,走到啟航大橋邊緣,狠心將她拋入了冰冷湍急的江水之中。
接下來的景象就是她的屍體在水下慢慢的變化,她的冤魂被困在啟航大橋與江麵之間,不得往生,不得離開。
她的屍體在冰冷的江底浸泡、腐爛,無人打撈、無人祭拜、無人惦念……整整七年!
滔天的冤屈、無儘的恨意、放不下的執念,支撐著她的殘魂,在日複一日的怨懟中慢慢沉澱、淬煉,硬生生從一縷弱小的孤魂,熬成了如今怨氣滔天、煞氣纏身的厲煞。
七年裡,她日日守著這座橋,看著來往的車輛,一遍遍回憶臨死前的絕望與痛苦。
她恨透了那個薄情寡義、棄她於死地的丈夫。
若不是他婚內出軌、狠心在大冬天把她丟棄在荒郊野外,她不會孤身落入壞人的手裡。
不會落入絕境,更不會慘死他鄉、沉屍江底。他是一切悲劇的始作俑者,是毀掉她一生的罪魁禍首。
她更恨那兩個心狠手辣、作惡多端的貨車司機。
他們披著善意的外衣,行最惡毒的惡事,踐踏她的尊嚴,奪走她的性命,讓她與年幼的兒子天人永隔,讓她死後七年不得安寧。
她努力讓自己恨!努力吸收周邊的怨氣,七年怨氣,七年隱忍,七年修煉,她撐到今日,唯一的目的,就是報仇。
直到前不久,她的魂魄才可以自由移動!
黑色的霧氣散去了,林秀的眼裡流淌著紅色的血淚。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淒厲的喊聲在橋洞回蕩。
簡清歎息:“她之所以還能保持住人類的感情,可能和她思念兒子有一定的關係,一般來說,變成鬼煞後,基本上就是無差彆的殺戮!
可是她……還保持原來的人性!
這說明,她雖然有恨,但是愛彆人的信念更多一些。”
蘇淼淼說:“我在屏幕上聽到,那兩個殺人犯說的是廣市的話,你的兒子和丈夫也在廣市,我們帶著你去一趟廣市,讓你見到兒子,幫你找到凶手。你願意嗎?”
林秀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淼淼:“你們不是來收我的嗎?為什麼幫我?”
簡清說:“因為這個世界,雖然有壞人,好人也很多,如果你願意,就進入我的符紙中,我帶著你去廣市。
先去看看你兒子過的好不好,看到你兒子後,再去找殺人犯。”
說完,簡清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劉秀冇有絲毫停頓,直接變成黑霧進入了簡清的符咒中。
簡清歎息:“就算變成鬼,她也太單純了,就這樣進來了,也不怕我是騙她的,哎……幸虧碰到的是我。”
林秀進入符紙裡麵後,橋上的霧氣散去了一大半!
接下來的路程,四個人都冇有說話,剛才的“小電影”看的他們心裡有點惡心。
尤其秦有望和老周,他們感覺有些羞恥!
就是他們這些惡心的玩意兒,壞了一鍋湯,讓很多人對長途司機有了差印象。
秦有望還是忍不住解釋:“蘇妹子,你是知道的,我們的車隊有規章製度的,一旦發現就開除。
這些人……真的是一隻老鼠壞鍋湯啊,讓我們這些長途車司機都冇臉見人了。”
蘇淼淼笑了:“秦大老板這是心虛了?哈哈哈……各個行業都會有好人和壞人的,一個媽肚子裡麵爬出來的兄弟姐妹還分好壞呢。
你們是你們,他們是他們!”
秦有望請求:“蘇妹子,真的找到了那兩人,讓我和老周先打他們一段行不行?”
蘇淼淼點頭:“嗯,可以,隻要不出人命,隨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