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七零,植物人老公會讀心 > 第472章先除掉蘇婉寧!

江文柏眼神冷冷的看向周振邦,繼續說:“第二,關於李軍被襲一案,存三大無效疑點,無法作為扣押趙曉的合法依據。

其一,事發時段李軍身處銀行封閉式內審審訊室,門口雙人安保值守,門窗封鎖無外接通道,趙曉人身受限、行動受控,不具備獨立傷人客觀條件;

其二,李軍傷情為外力點位挫傷骨裂,無打鬥抓傷磕碰痕跡,傷情形態不符合麵對麵肢體衝突特征;

其三,僅有單方口供,無監控錄像、無目擊證人、無現場打鬥物證,孤證不能定罪,這是刑事辦案基礎準則。”

周振邦被懟的麵紅耳赤:“你是誰,昨天晚上剛發生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

江文柏抬眼,眼神冷冽直擊周振邦心底,繼續加碼:“無可奉告,第三,你以內部審查為由限製趙曉人身自由,禁止探視、禁止通訊、斷絕飲食供給。

已涉嫌非法限製人身自由,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情節達標即可追責。

另外,本案賬務證據全係手寫臺賬,無電子留痕、無第三方核驗,證據來源存重大瑕疵,檢察院已同步登記督辦。

優先交由公安機關固定證據,規避單位一把手篡改證據、包庇涉案人員風險。”

一番條理清晰、法條詳實的駁斥,直接擊碎周振邦所有借口。

周振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喉間發堵,苦心拿捏的行業規則、構陷說辭,在完備法理麵前不堪一擊。

他深耕係統二十年,熟人情、懂權謀,卻根本辯不過深耕司法、專攻金融類案件的江文柏。

江文柏側身抬手,示意民警行動:“依法帶人,全程執法錄像,任何人阻攔,視同妨礙公務,依法拘留。”

兩名民警立刻應聲,徑直走向隔離審查室。周振邦雙拳緊握,眼底翻湧戾氣,卻再也不敢上前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房門被推開,看著神態淡然、身姿挺拔的趙曉,被民警依規帶走。

他心裡驟然慌亂,昨夜斷掉手腕的李軍,成了廢棋,一手布下的背鍋死局,徹底裂開缺口。

從家裡出來,他直接去了醫院,想詢問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李軍把事情的經過一說,周振邦也皺眉了:“李軍,趙曉被派出所帶走了,難道趙曉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

李軍震驚:“怎麼可能,他調到我們這裡也三四年了吧,冇有發現他有特殊的背景啊。行長,他會武功,我敢肯定。

我的手腕就是他乾的。

現在很多證據都被派出所帶走了,他們能查出來人為修改的痕跡的吧。怎麼辦?”

周振邦冷冷的說:“再推一個替死鬼出來吧。你看誰合適,來個死無對證!”

李軍說:“稽查處的蘇婉寧,她是京市的人,卻冇有太厲害的背景。隻要她自殺了,還承認了是自己做的。就死無對證了。”

周振邦問:“什麼理由?”

李軍冷冷的說:“趙曉長的不錯,那就說蘇婉寧是戀人,也是同謀,趙曉進去了,她害怕就自殺了。”

周振邦點頭:“可以,你想辦法讓你的手下去做吧,越快越好,夜長夢多。”

李軍點點頭!暗處一直在監視周振邦的安子皓,拳頭硬了。

內心:“一個替死鬼不行,又弄個替死鬼!鍋分著甩,罪輪著扛是吧!!看把你能耐的。”

醫院骨科病房內,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裹著窗外燥熱的夏風,悶得人胸口發沉。

李軍半靠在床頭,手腕到小臂打著厚重石膏懸空固定,手腕粉碎性骨裂的痛感源源不斷鑽入骨縫。

哪怕輸著止痛藥液,依舊疼得他眉心死死擰成一團,眼底翻湧著對趙曉的滔天恨意。

方才周振邦授意他另尋替罪羊、滅口蘇婉寧的指令,如同一顆定心丸,壓下了他心底的慌亂。

原本八萬公款虧空一案,布局完美。挑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趙曉頂罪,篡改臺賬閉環簽字。

封死所有申訴渠道,隻要趙曉認罪坐牢,周振邦填補資金窟窿,自己借著查辦大案的功勞,穩穩坐穩稽核副處長之位,往後在營業部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變故接連叢生。先是趙曉身懷武功,僅憑兩根手指廢了他右手,直接斷送他半生仕途;

再是半路殺出公安、檢察兩方人員,硬生生打破銀行內審壁壘,將趙曉合規帶走;

最要命的是稽核部蘇婉寧這個女人,昨天蘇婉寧違規去見了趙曉,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今天一切都變了。

養不熟的狗就得殺了!這個女人身後有靠山,但不高!

今日可以調動公安和檢察官兩方勢力,應該不是她的能力,那又是誰,在偷偷幫助趙曉呢?

先除掉蘇婉寧,留蘇婉寧一日,周振邦和他就多一份滅頂之災的風險。

加之趙曉被公安帶走,口供隨時會被突破,賬務篡改痕跡遲早會被專業核驗查出,眼下最快、最穩妥的破局辦法,就是按方才商議的,滅口蘇婉寧,偽造情殺殉情現場。

李軍抬眼看向病房門口,對著門外低聲喊了一句:“阿彪,進來。”

一名身形黝黑、眉眼凶悍的青年推門而入,此人是營業部安保組臨時外聘安保,早年混跡街頭留有案底。

家裡老小全靠李軍暗中接濟,向來唯李軍令是從,做事心狠手黑,最擅長偽造意外、自殺現場。

阿彪躬身低頭,語氣恭敬:“軍哥,您吩咐。”

李軍忍著骨痛,側身湊近阿彪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帶著惡毒:“今晚二十二點,去蘇婉寧獨居的銀行職工宿舍樓302室,那是單位分的單人宿舍,樓道老舊是絕佳作案地點。”

“你提前潛入她辦公室儲物櫃,拿走她全年稽核手寫工作報告、考勤簽字底稿,然後去厚土街十三號,找秀才,他可以臨摹任何人的筆跡。

讓秀才寫幾封蘇婉寧寫給趙曉的情書,表現的極端一些的那種。

並且寫明,這八萬的虧空是蘇婉寧和趙曉一起挪用的,現在東窗事發,她知道趙曉活不成了,所以她才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