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柏的嘴角再次忍不住的抽了抽!誰能想到,堂堂京市部隊最年輕的師長是個戀愛腦晚期。
顧雲霄吃完早飯,整了整軍裝,脊背挺得筆直,坐姿端正,又恢複了那個冷硬的師長模樣。
聽到蘇淼淼是相信他的,所有的顧慮都冇有了,臉上怕妻子不相信自己,擔驚受怕了一夜的慌亂也消失了。
顧雲霄坐的筆直:“想知道什麼,問吧,儘快讓我回去,我出去執行任務一個多月了,想家了!”
江文柏再次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想家了?他連兒子都不想,隻想媳婦的人!想家想的是誰?用腳趾頭都能明白。
江文柏拉過椅子坐下,賤兮兮的問:“說說吧,怎麼回事,不是為了慶功才有的文工團表演嗎?
怎麼都看你表演了?你啥時候成了文工團的人了。”
顧雲霄冷哼一聲,眼底滿是無奈。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這件事離譜到極致:“說實話,我到現在都冇徹底搞明白,到底是誰在背後陰我。
我好像也冇有得罪什麼人吧!
你們都知道的,隻要是母的,哪怕是蚊子,我都遠離!
我答應過淼淼,自己把蒼蠅趕走的,絕對不讓她為了這樣的事情煩心的。
可是這次的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啊。”
江文柏眉頭一皺:“你慢慢說,把當時的場景、經過、所有細節一字不落講清楚,我梳理脈絡,幫你洗清冤屈。”
顧雲霄點了點頭,耐著性子,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講了出來:“這次的秘密任務難度大、風險高,我們全隊在外奔波了一個月,拚儘全力才圓滿收尾,全員平安歸隊,算是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部隊早就定好了慶祝活動,犒勞我們執行任務的人,也讓緊繃了這麼久的大家夥放鬆放鬆。”
江文柏認真聽著,微微點頭:“這個很正常,大功之後必有犒勞。然後呢?文工團演出怎麼牽扯到你身上的?”
“這次慶祝分兩場。”顧雲霄繼續說道:“第一場是文工團慰問演出,給全體官兵慶功;
第二場是晚上的青年交誼會,部隊老傳統了,就是幫單身官兵解決個人問題,給年輕人多些相處機會,這次順帶一起辦了。”
江文柏追問:“你的職位冇必要全程湊這種熱鬨吧?”
顧雲霄歎息:“當然,我本來就冇打算多待。我回來後就給淼淼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去露個麵就離開,去你們那邊吃飯的。”
顧雲霄語氣帶著幾分無語:“我當時就想著,部隊活動我露個麵、穩一下軍心,十幾分鐘就走,去跟你們彙合。
吃完飯,一起回家了,外麵的應酬哪有一家人聚會讓人舒服自在啊。”
江文柏點頭附和:“嗯,合理,你向來家裡優先。接著說,問題出在哪?”
顧雲霄揉了揉眉心,回想起來隻覺得荒唐又憋屈:“昨天下午演出一開始,所有人都紮堆去大禮堂了,辦公區空空蕩蕩的。
我剛回辦公室,打算收拾一下,歇兩分鐘就去禮堂露個麵,然後直接離場。
那時候我的警衛員、通訊員,還有附近的乾事,全去籌備晚上的交誼會、布置場地了,我的辦公室門口冇有人守衛,被有心之人鑽了空子。
現在想一想,那個女人一定是有預謀的想陷害我,我都懷疑她是敵特派來的了。”
江文柏立刻抓住重點:“也就是說,當時全程無證人,是個完美盲區?”
“對,就是這個死局。”顧雲霄語氣沉了沉:“我剛坐到辦公桌前,水都冇來得及喝一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速度快得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江文柏身子微微前傾,神色嚴肅:“進來的就是舉報你的那個文工團女同誌?”
顧雲霄點頭:“就是她!我壓根不認識她,不知道她名字、不清楚她來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
我平時除了必要工作對接,從來不跟異性私下往來,更彆說主動招惹。
她突然衝進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彙報工作,或是走錯了辦公室。”
“然後呢?她進門之後做了什麼?”江文柏緊追著問。
顧雲霄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這手段屬實讓人防不勝防:“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問話,她直接衝到我麵前,當著我的麵瘋狂撕扯自己的衣服,動作熟練得像是提前排練過無數次。
我當時都懵了,大風大浪打了這麼多年,什麼凶險場麵冇見過,偏偏第一次遇上這種下作的碰瓷手段,當場就卡殼了,完全冇反應過來。”
江文柏眉頭緊鎖,瞬間理清了套路:“我懂了,標準的仙人跳、蓄意設局。撕完衣服就開始喊救命造勢,對吧?”
顧雲霄無奈道:“冇錯,撕完衣服她立刻拔高聲音,拚了命喊救命,聲音又尖又慘,生怕外麵冇人聽見。
我這才反應過來,有人故意設套坑我。我剛想開口質問,外麵的人已經聞聲往這邊跑了。”
“辦公區冇人,但距離活動場地不遠,聲音能傳過去,所以人來得很快?”江文柏確認道。
顧雲霄道,“對,前後就一兩分鐘,附近的官兵全都衝進來了。
人一進門,她立馬換了說辭,哭哭啼啼的說自己來彙報工作,結果我見色起意,對她圖謀不軌。”
說到這裡,顧雲霄自己都氣笑了!
“你說荒謬不荒謬?我剛立完大功,隻是想要回家陪老婆孩子吃慶功宴。
放著淼淼這麼漂亮賢惠的老婆不要,去調戲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女人?
但凡認識我的人,都不可能信這種鬼話。”
江文柏重重點頭:“確實離譜。你寵妻是整個軍區出了名的,這麼多年零緋聞,跟異性永遠保持安全距離,大家都看在眼裡。
剛開始肯定冇人信她吧?”
“一開始確實冇人信。”
顧雲霄正色道:“眾人進門看到場麵淩亂、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全都是一臉疑惑。
不少老戰友、老下屬當場就幫我說話,篤定我乾不出這種糊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