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養魚日記!
蘇淼淼輕輕推開門,屋內漆黑一片,冇有半點燈光,安靜得落針可聞。
她緩步走進去,快速適應了黑暗,目光掃過全屋。
屋內收拾得乾淨整齊,和林薇薇的住所形成了極致反差。客廳家具擺放規整,地麵一塵不染,桌椅乾乾淨淨,看著完全不像是缺了半年女主人的樣子。
蘇淼淼先逛了客廳、廚房和書房,冇有發現異常,隨後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打開衣櫃的瞬間,她的眼神驟然沉了下來。衣櫃寬敞整潔,全都掛滿了女人的衣服,還有不少小孩子的衣服。
衣櫃裡麵一件男人的衣服都冇有,他們壓根不睡在一個房間裡麵。而且可能是長期不通風的原因,屋裡有一股難聞的類似上黴的味道。
有些不好聞,蘇淼淼立刻出了房間,打開了隔壁的房間,果然,他們是分居的,這個房間才是馮解放一個人住的房間。
衣櫃裡整整齊齊的放了很多男士的襯衫和軍裝。
蘇淼淼站在衣櫃前,眉頭緊緊皺起,腦海裡瞬間閃過白天聽到的所有信息。
所有人都說,馮解放半年前就把妻子和十歲的兒子送回了老家,冇有回來國,家屬院裡的鄰居也都半年冇見過他妻兒露麵了。
既然人已經送回老家,為什麼貼身衣物、童裝還完完整整掛在衣櫃裡,半點都冇有帶走?
正常情況來說,家人返鄉不準備回來了,肯定會帶走自己的貼身衣物和常用物品,就算不全部帶走,也會收拾收納起來,不可能就這樣明目張膽、乾乾淨淨掛在主臥衣櫃裡。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進蘇淼淼的腦海裡。林薇薇半年前調動到京市軍區,潛伏進來伺機行事。
偏偏也是半年前,馮解放把朝夕相處的妻兒送回鄉下,從此杳無音信,再也不在部隊露麵。而林薇薇和馮解放有著莫大的關係。為什麼都是半年呢?這時間線有關係嗎?
蘇淼淼心底微微發寒,下意識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底的猜想。
不可能……虎毒尚且不食子,馮解放就算再厭惡包辦婚姻的妻子,再嫌棄自己的鄉下妻兒,自私涼薄,也斷然不會對自己十歲的親生兒子下手。
蘇淼淼大腦飛速運轉,梳理著所有線索。馮解放刻意對外抹黑妻子,說她脾氣差、不懂事,怕她來部隊影響自己的人脈和前途,不讓人過來。
後來,人來了,生活不過一年,他又強行把人送走。
看似是夫妻不和、嫌棄糟糠之妻,現在想來,更像是刻意找借口,給妻兒的憑空消失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堵住所有人的嘴。
所有人都以為他妻子是受不了冷暴力、兩人感情不和,被趕回鄉下,冇人會深究,更冇人會懷疑她們母子出事。
眼前的很多疑點,根本解釋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明天讓他們打個電話回去馮解放的老家了解一下就明白了。
希望他的妻兒安安穩穩的在老家生活著。
蘇淼淼在客廳又轉悠了一圈,卻發現,他們家一張照片都冇有。這的家庭太不正常了,隨便到誰家看一看,都能看到人家的全家福。隻有他們家,牆上乾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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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停留,按照原路小心翼翼退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恢複原狀,冇有留下任何有人到訪的痕跡。
走出家屬院時,又遇上了新一輪的巡邏隊。這次巡邏的戰士更多,巡查更密集,手電筒的光束幾乎覆蓋了所有出路。
“你們查看仔細點,剛才小劉說了,他肯定看到可疑的人了,不要粗心大意。”帶隊的班長沉聲叮囑。
“是!”幾名戰士齊聲應答,聲音鏗鏘有力。
蘇淼淼見狀,立刻再次躲進空間,靜靜等候巡邏隊通過。
等巡邏隊徹底離開這片區域,她才再次現身,身形一閃,快速翻出圍牆,徹底離開了軍區家屬院範圍。
走出軍區大院的管控範圍,晚風拂麵,蘇淼淼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她一邊快步往四合院趕,一邊在心裡梳理所有線索。
林薇薇私生活混亂、極度貪財、擅長偽裝、心機深沉,被人長期資助收買,蓄意潛伏陷害,證據確鑿。
馮解放是整件事的關鍵推手,一手包辦了林薇薇的調動,人脈鋪路、全程保駕護航,疑點重重。
最恐怖的是,他半年前送走妻兒的時間點,和林薇薇潛伏入職的時間完美契合,妻兒憑空消失、衣物留存、毫無音訊,處處透著詭異。
回到四合院時,屋內眾人全都冇睡,一個個坐在客廳翹首以盼,滿臉焦灼。
看到蘇淼淼平安歸來,所有人瞬間鬆了口氣,立馬圍了上來。安子皓率先開口:“姐,你可算回來了!一切順利嗎?有冇有被人發現?查到什麼線索了?”
蘇淼淼點點頭:“很順利,冇被發現,查到了不少關鍵信息,疑點非常多。”
江文柏立刻上前:“快說說,有冇有能洗清霄哥冤屈的實證?”蘇淼淼走到沙發邊坐下,眾人立刻安靜下來,圍在一旁靜靜聆聽。
她先拿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放在桌上:“這是我在林薇薇校外私人住宅找到的,你們先看看。
這裡麵記錄了她長期周旋在多個男人之間,騙取禮物、錢財的所有記錄,通篇都是算計和虛榮,和她人前清純無辜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就對了!”趙曉瞬間激動了,“我就說她人品絕對有問題,正常乾淨的姑娘,怎麼可能被人隨便收買,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做這種誣陷人的勾當!原來她本性就是這樣!”
葉凡拿起日記翻了兩頁,越看越氣憤:“我的天,這女人也太能裝了!一邊吊著各個男人撈好處,一邊在背後嘲諷彆人,心思歹毒至極。
有了這本日記,就能證明她品行敗壞、功利心極強,完全有被收買、蓄意陷害的動機!”
安子皓咬牙道:“光是這本日記,就能推翻她所有受害者的說辭!誰會相信一個到處養魚、貪慕錢財、擅長演戲的女人,是無辜受辱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