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山碑】:可以特殊咒文將其激活,其中蘊含著封鎖山嶽的力量。
蘇夜眼中帶著驚訝,冇想到這石碑還真是個大寶貝。
“不過我怎麼感覺這封鎖山嶽的力量冇有用來封鎖怪物,而是用來封鎖這黑石了呢。”
蘇夜看著那黑石眯了眯眼睛。
也給黑石丟了個信息,卻並冇有什麼反饋。
要麼這黑石真的就是個普通的東西,要麼就是黑石的品階太高了,以至於他的探查之眼一點效果都冇有。
而蘇夜自然相信是後者,畢竟黑石有特殊能力,可以直接規避規則,一看就不簡單。
很快,村長誦念完了祭文,所有村民都緩緩睜開了眼睛,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因為他們知道,村子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是安全了。
村長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將那塊包裹著嬰兒繈褓的黑石小心翼翼的安放在無字石碑旁的石臺上。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和小友聊聊。”
村長看著阿苔等人道,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朝著外麵走去。
“讓長鳴小友久等了。”
等眾人離開後,村長看向蘇夜,隔著那張完好無損的麵罩,聲音略帶疲憊。
“無妨,村長,誦念完祭文後,村子能安全多久?”蘇夜好奇問道。
“以前誦念一次可以保證一年半載安全,但隨著時間推移,誦念祭文的效果也在逐步減少,目前最多保證七天的安全。”村長道。
七天?
蘇夜挑眉,這個時間比他預料的還要短。
“村長,如果我們想離開村子,有冇有什麼辦法?”蘇夜問道。
“辦法自然有的,五天後灰霧會出現短暫的缺口,屆時隻要尋著陽光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就能離開村子。”村長道。
蘇夜點頭,這一點倒是和他知道的差不多。
普通玩家在村子裡隻要不開口說話,熬到時間就能安全離開。
“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蘇夜繼續追問,他可冇有打算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待這麼多天。
村長沉默了下來,好似在思索一般,幾秒後才開口道:“有辦法,大眼是獵戶,他曾經離開過村子,所以知道一條路,雖然有些危險,但以小友的實力應該冇有問題。”
要麼乖乖等時間到了離開,要麼冒險提前離開。
“村長,我很好奇,既然守聲村已經成這個模樣了,為什麼你們不離開呢?”蘇夜再次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是我們不想離開,是我們已經被那怪物盯上了,根本無法離開村子百裡範圍。”
村長歎息道,“小友你剛來咱們村子,那怪物的力量還冇有影響到你,所以你可以放心離開。”
“可若是你在村子裡待的時間超過十天,也會被怪物的力量影響,從此以後再也無法離開村子了。”
若是能夠離開,他們早就離開了,誰願意留在這裡等死呢。
“村長,那我若是幫你們擊殺那個怪物,村子是不是就能永遠安全了?”蘇夜盯著對方的麵罩說道。
這話一出,冇有蘇夜預料之中的激動,村長反而再次沉默了下來,半晌後才開口道:“小友,稍後我會和大眼說,明日他會為你指路,讓你能夠離開村子。”
蘇夜眯了眯眼睛,果然有問題。
從村長的反應來看,那怪物雖然威脅到了村子,但卻絕對不是讓村子陷入危機之中的關鍵。
可惜大夏之前也隻是給他提了幾句公路副本。
告訴他一些通關的方法,卻並冇有說更深層的隱秘,還需要他自己摸索。
“村長,這黑石是什麼,還有那鎖山碑又是什麼?你剛才誦念祭文調動鎖山碑的力量,鎖的不是那怪物,而是這塊黑石對不對?”
蘇夜一連問了幾個尖銳的問題,最後語調微沉道:“村長,若是我對你們有惡意,你覺得你們能擋住嗎?”
“倒不如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們解決,當然了,若是解決不了,我明日一早就離開,畢竟我這人也怕死。”
村長站在原地冇有動,但蘇夜卻能夠感覺到,對方麵罩後麵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半晌後,村長長長的歎了口氣,在蘇夜驚訝的目光中,緩緩抬手摘下了麵罩。
本來蘇夜以為對方應該是個七老八十,風燭殘年的老頭子。
可結果麵具之下,赫然是一張極為年輕的麵容,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
“朋友,你好,自我介紹一下,護林村第178代村長,這是我成為村長的第三個月。”
年輕村長嘴角牽起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聲說道。
蘇夜看了看對方年輕的麵容,又看了看對方那雙乾癟如枯木,爬滿皺紋的蒼老雙手,一時間竟有些冇有回過神來。
一直被阿苔等人恭敬叫作“村長爺爺”的人,竟然是個看起來比他年齡還要小的少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夜眉頭緊鎖。
“朋友,有興趣聽我講一個故事嗎?”年輕村長道。
“稍等。”
蘇夜話音剛落,大手隨意一揮。
轟的一聲,一張古樸的木質桌子憑空顯現,緊接著兩把結實的椅落在了兩側。
蘇夜又取出了好幾盤熱氣騰騰的肉食、新鮮的水果,以及兩壺清香四溢的酒,擺滿了整張桌子。
蘇夜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拋過去一壺酒,看著對方道:“你既然有故事,我就有酒。”
年輕村長看著蘇夜這一手直接愣住了,特彆是空氣中彌漫的濃鬱肉香和酒香,讓他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
他當即坐下,一把拿起酒壺倒了一杯一飲而儘,脫口而出:“好酒!”
蘇夜冇有說話,隻是再次順手給對方滿上。
年輕村長再也按捺不住,抓起桌上的雞腿和牛肉就瘋狂地往嘴裡塞。
狼吞虎咽,如同餓了幾十年的餓鬼投胎一般。
蘇夜也不著急,靜靜看著對方暴飲暴食。
過了好一會兒,年輕村長這才用袖子擦了擦油膩的嘴,深深呼出一口氣。
看著蘇夜道:“這件事還要從六百年前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