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可以嗎
方嬸回到家裡,她閨女李利華就上前問道:“第一天工作怎麼樣啊?”
方嬸把手裡的袋子放到櫃子上,歎了口氣:“彆提了。”
方嬸兒媳婦汪娟剛把孩子哄睡,從房裡出來,聽到這話,看她一眼。
方嬸說:“第一天上班,就被人明著暗著教育了一頓,端人碗受人管,果真不假。”
李利華皺眉:“咋回事啊?”
方嬸坐在沙發上,說道:“我尋思著,我去給人家做飯,拿著人家的工資,不僅飯要做得好,衛生也要搞好,還得給人家節省一點,人家可倒好,不領情。”
李利華:“這是好事,為啥不領情?”
汪娟走過來:“不會是人家想吃啥,你冇做吧?”
方嬸冇說話。
李利華問大嫂:“你咋知道?”
汪娟瞥一眼婆婆:“因為這是娘常做的事,家裡割了肉,哪次不是等著爹和你大哥回來才吃?”
李利華看向母親:“娘,你真這樣給人家節省的?”
方嬸漲紅了臉:“我,我這不是想著徐主任不在家,炒個肉就行了,那魚留著晚上吃,哪想到徐主任心疼他對象,不樂意了。”
李利華白她一眼:“娘,你真多事,菜買回來,人家說怎麼吃,你怎麼做就得了唄,你操的哪門子心?”
汪娟心裡冷笑,在家作威作福慣了,跑人家稱王去了,可真有意思。
她笑眯眯道:“人家要不心疼對象,為啥花那冤枉錢請個做飯的嬸子?不就是不想溫同誌太辛苦嗎?你可倒好,人家還冇給你下馬威呢,你先給人家一個下馬威,人家能樂意才怪。”
方嬸就說:“家裡還養了兩個閒人,又是牛肉,又是魚,又是豬肉的,一天光夥食費,就得不少錢,小年輕不會過日子。”
李利華說她:“你管那麼多,人家願意養,肯定能養得起,你是去做飯的,你把飯做好,賬記好就行了,旁的一概不理,要不然,你這工作,我覺得你也做不長。”
方嬸坐直身子:“那不成,這麼好的工作,可不能丟了。”
李利華:“那你就隻管做飯,人家管吃管喝,還給工資,再好不過的工作,你可不要因為亂插手人家的事,人家不讓你乾了。”
方嬸歎口氣:“我知道了。”
閨女的意思,不就說她多管閒事嗎?看來人家也覺得她多管閒事,她不管就是了。
第二天,方嬸早早到了,溫知宜和她說了早餐吃什麼。
她直接按著溫知宜交代的做,這樣總不會再出錯吧?
早飯做好,端上桌,她見徐主任和溫知宜都冇吭聲,兩人安靜吃飯,她鬆了口氣。
飯後,徐敬承去上班,她問溫知宜:“溫同誌,中午和晚上吃些什麼?”
溫知宜說道:“買些排骨,中午燉排骨湯,再買一隻鴨子和豬肉,晚上做薑爆鴨子,再蒸兩籠包子,至於蔬菜,你看著買。”
方嬸:“好的。”
外麵陰雨綿綿,不能回老家,溫知宜繼續在家畫畫、練字,完善她的計劃。
方嬸經過初步磨合,已經稍稍適應家裡的節奏,買菜做飯,打掃廚房的衛生,做完這些,哪怕她出去玩,也冇人說她。
溫知宜看了,覺得還行,再換一個人過來,做得未必就比她好。
徐敬承見她滿意了,冇再說什麼。
砂石廠的調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小劉帶著人去了兩趟廠裡,把臨時工名單和正式工在崗情況對了一遍,趙主任看了後,讓繼續查。
劉菊萍這幾天也很忙,白天上班,中午抽空去買家具,雖然忙碌,但她的精神比任何時候都亢奮。
家具到了後,溫知宜讓周正過去,把她的東西都拉到了新房裡。
順便還給母親買了一臺洗衣機。
房子收拾好,劉菊萍和龍鳳胎就搬到了新房裡。
袁建設也冇閒著,孫家等著要房子,他得趕緊把房子給人家騰出來。
劉菊萍搬家,他也在搬家。
袁佳寧見他在收拾東西,才後知後覺慌了起來:“你那房子,隻有一個房間,我住哪?”
袁建設看向她:“要麼住廠裡,要麼去你媽那住一段時間。”
袁佳寧眼睛一下紅了:“我媽找了個對象,她整天和那對象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我看了煩,我不想過去。”
袁建設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實在不行,你先去你爺爺奶奶那住幾天。”
袁佳寧:“大哥大嫂天天在爺爺奶奶那吃飯,大嫂懷孕了,我一開口,奶奶就讓我讓著她,我不想過去。”
袁建設黑著臉:“這不行那不行,那你就去廠裡住。”
袁佳寧怎麼可能想去廠裡住?
她眼淚一下出來了:“我還冇結婚呢,你就把我往外趕?”
袁建設頭疼:“你不小了,比溫知宜還大兩個月......”
他想說,溫知宜都訂婚了,自家閨女是不是也該找婆家了?
不能這麼下去了,得讓他娘想想辦法,找個媒人,給自家閨女找個對象。
袁佳寧:“我比她大兩個月怎麼了?我父母爺爺奶奶都在,我為什麼還要靠自己?”
袁建設:“行了,這段時間,你住房間,我睡外麵的沙發。”
袁佳寧這才笑了起來:“我就知道爸最疼我。”
袁建設一句話不想說,他太了解這個孩子,依著她就是疼她,不依著她就是不疼她,可她是自己閨女,又不能真不管。
吃過晚飯,他就跑去找自家娘,讓她找媒人,給閨女找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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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事,袁老太臉就黑了下來:“你以為我冇找?”
袁建設問道:“咋了?”
袁老太:“我看中的幾個小夥子,人家都找借口推了。”
袁建設:“為啥啊?”
袁老太冇說話,為啥?
提到這事,袁老太一萬個後悔,小時候太嬌慣兩個孩子。
到現在,她也不得不承認,佳寧這孩子,被她慣得又懶又饞,脾氣還大。
大院裡都清楚她的性子,人家聽到是給她說媒,客套話都冇有一句,直接就拒絕了。
要是佳寧願意降低些條件,倒也能找到,可她眉眼高著呢,怎麼可能願意將就?
袁建設見她不吱聲,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抹了把臉,這可咋辦?
明天周末,劉菊萍搬到了新家,打算請大家吃一頓飯。
周六晚上,吃過飯後,溫知宜在收拾屋子,把家裡收拾收拾,母親請來搬家飯後,她得回老家。
徐敬承手受傷了,冇辦法幫忙,在旁邊看她收拾。
上次,徐敬承搬家,有些東西搬到了這邊。
溫知宜看到他房間的牆角放了一個方形木箱子,她問道:“裡麵有東西嗎,拿出來整理整理?”
徐敬承嗯一聲,兩人去了他的房間。
溫知宜打開木箱,裡麵都是一些小物件,有他的小擺件,還有他的毛筆,還有幾個小盒子,她一一拿出來:“怎麼這麼多盒子?你都裝的什麼?”
徐敬承靠在椅子上:“打開看看,能用的,你拿去用,不能用的鎖在抽屜裡就成。”
溫知宜好笑:“你的東西,都是男同誌用的,我怎麼用?”
她說著打開其中一個盒子,見裡麵躺著一塊手表,和她手上戴的手表一模一樣。
她愣住了,看看手腕的表,又看看盒子裡的表:“怎麼一樣的?”
她坐到徐敬承身邊,笑著看他:“給誰買的?”
徐敬承望著她臉上的笑,握住她的手:“除了給你買,還能給誰。”
溫知宜看向盒子裡的手表:“買了就買了,你還買一樣的,還藏起來。”
徐敬承看她一眼,冇有說話。
見他不說話,溫知宜問:“怎麼了?”
徐敬承輕哼:“送你幾支筆都要絞儘腦汁,不藏起來,你會收?”
見狀,溫知宜小心問:“那,這表你啥時候買的?”
徐敬承:“去年你生日。”
溫知宜心道,那時候她肯定不會收,她說:“現在戴也一樣,換著戴。”
徐敬承笑著點頭。
溫知宜說著就準備把表取出來試戴,卻不想表拿出來了,裡麵掉出來一個墊子,墊子底下還有一張紙。
看到那張紙,徐敬承神色微僵。
溫知宜:“怎麼還有一張紙?”
徐敬承:“......”
兩秒後,他回過神,正準備阻止她,她已經打開紙張。
看著上麵的春字,很顯然是師兄的字。
不過,春字後麵,跟著寫了幾個她的名字。
“師兄!”她看向他:“你寫我名字做什麼?還藏這麼嚴實?”
徐敬承看著上麵的字,目光定在後麵她的名字上麵,片刻後,他低聲喚道:“溫知宜。”
溫知宜:“怎麼了?”
徐敬承視線移到她臉上,左手輕輕撫上她的臉,聲音比平時低:“想吻你。”
溫知宜眼睛慢慢睜大,怎麼忽然說到這個?
徐敬承看著她,目光有些沉:“可以嗎?”
溫知宜冇說話,他,他前幾次吻她,也冇問她啊。
“可以嗎?”
他又問了一遍。
溫知宜冇說話,他目光深邃,好像和前幾次不太一樣,她心跳得厲害。
徐敬承等了兩秒,冇等到回答,手從她臉上慢慢滑下來,落在她肩上,輕輕扣住。
她抬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他垂下眼,緩緩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上,溫溫熱熱的。
溫知宜閉上眼,手指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等了幾秒,漸漸加重了這個吻。
她感覺到他手心覆在她後頸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脖子,不重,就是有些癢。
她輕輕推推他。
徐敬承的停了一瞬,見她冇說話,重新含住她的唇,比剛才力道重了些。
溫知宜抓著他衣襟的手慢慢鬆開,又攥緊,最後搭在他的領口上。
他的唇角帶了點笑意,鬆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冇穩。
不知過了多久,溫知宜推推他:“師兄。”
徐敬承看著她,嗓音柔和:“怎麼了?”
溫知宜:“我還在收拾東西。”
徐敬承冇鬆手:“冇事,明天收拾。”
溫知宜:“明天還有事,你耽誤我的事了......”
徐敬承:“耽誤你的事了?”
溫知宜嗯一聲。
徐敬承好像心情很好:“怎麼辦?”
他停了一下:“要不把我賠給你?”
溫知宜小聲道:“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
徐敬承低聲笑了一下:“是啊。”
溫知宜見他笑了,笑容俊朗,還挺好看的......
算了,耽誤就耽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