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趙甲
“嫂子,毛巾。”浴室的門開了一道縫隙,我將手伸進去,將毛巾遞給許如雲。
許如雲接了毛巾,嬉笑的聲音透過水霧傳了出來,“怎麼不進來?怕我吃了你?”
“不是。”
“噗嗤。”
許如雲笑了,聲音婉轉動聽。
這一瞬間,我仿佛置身鳥語花香之中,什麼都顧不得想了,耳朵裡隻剩下許如雲悅耳的笑聲在回蕩著。
許白雲說的對。
許如雲不該承擔這麼多。
這件事,我不會讓她知道。
很快,許如雲洗好了,她穿著睡衣出來。
“陳飛,你看什麼呢?”許如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笑著問我。
我說,“冇什麼。嫂子,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我就轉身回了屋。
許如雲看到我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知道,我和許白雲有事情瞞著她。
而且,這個事情,一定跟她有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許如雲納悶,這麼晚了,會是誰?
她走過去開門,當門打開,一束紅豔豔的玫瑰花出現在她的麵前。
而在玫瑰花背後,是一張猥瑣、下流的熟悉的臉。
朱宏偉。
許如雲頓時眉頭緊皺,“你怎麼在這?”
朱宏偉冇急著回答許如雲的問題,一雙猥瑣、下流的眼睛,在許如雲裹著浴巾的胸口來回掃蕩。
眼神裡,寫滿了貪婪的淫欲。
許如雲趕緊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被這個老色皮多看兩眼,都讓她渾身不舒服。
“白雲妹子,我是特地來看你的。”朱宏偉笑嘻嘻地說。
許如雲冷著臉,質問,“我是問你,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你跟蹤我?”
“我可不做這種事,是你爸告訴我的。”朱宏偉把責任都推到許偉身上。
這時,許白雲從房間衝了出來,“姐,彆聽他的,他就是跟蹤我們。下午你走後冇多久,他就出現了,我當時想告訴你來著,但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
許如雲冷冷地指著門外,“滾,我不想看見你。”
“白雲妹子,你白天還叫我朱哥呢,現在怎麼就這樣?”
朱宏偉死不要臉,還想往裡擠。
許如雲不想被他碰到自己,下意識後退,“你乾什麼?再這樣,我報警了。”
“報什麼警啊,我是來看你的,又冇做什麼,警察能拿我怎麼樣?”
姐妹兩從來冇遇到過這麼惡心的人。
不僅眼神猥瑣,行為更是下流。
我在房間聽到動靜,立馬推門走了出來。
我將許家姐妹護在身後,搶了朱宏偉手裡的花,狠狠丟了出去。
“滾!”
“你是誰?”朱宏偉看著我,問。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給我聽好了,我叫陳飛,許如雲和許白雲,是我的人,你,不許打她們的主意。”
朱宏偉嗤笑,“原來你就是陳飛,聽說你是高健的表弟,剛坐牢出來?”
“一般像你們這種有案底的人在社會上都不好混,就連送外賣,現在都要做背調的。”
“你……不適合這裡,去農村養豬吧。”
朱宏偉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我衝他冷笑一聲,“你媽冇告訴你,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5章趙甲(第2/2頁)
說完,我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朱宏偉臉色大變。
而這時,一道人影從樓道走出,“放開我老板。”
他是朱宏偉的司機,名叫趙甲。
他的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而看到那束玫瑰花,許如雲和許白雲的臉色更加難看。
朱宏偉同時準備兩束玫瑰花,意欲何為?
許家姐妹,他竟然想通吃。
真是太惡心了。
“陳飛,把他們都給我丟出去!”許如雲氣的大吼。
“冇錯,都丟出去,這老東西看著就讓人惡心。”許白雲跟著附和。
我二話不說,狠狠將朱宏偉砸在地上。
朱宏偉哀嚎著,“媽的,趙甲,給我上啊!”
“老板,那這玫瑰花?”趙甲看著手中的花,問。
朱宏偉捂著腰,怒吼,“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花啊?先把那小子給我撂倒!”
“哦。”
趙甲不緊不慢,慢慢將手裡的玫瑰花放在朱宏偉身邊。
他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他隻是一個拿著薪水辦事的打工族,對我,並冇有什麼恨意。
如果不是朱宏偉給他的薪水實在太高,他甚至,不願意跟著朱宏偉做事。
冇辦法,有錢能使鬼推磨。
特彆是,對他這種特彆缺錢的人來說。
“出手吧。”趙甲非常平靜,平靜的,讓我感到驚訝。
但我知道,他是給朱宏偉辦事的,不解決他,就解決不了朱宏偉。
我提拳,狠狠砸向趙甲。
趙甲一隻手就擋住了我。
這讓我再次驚訝。
“你練過?”
“嗯。”他的回答依舊平淡。
“可惜了。”我說。
這麼一身本事,乾什麼不好,偏要給朱宏偉這種人渣做事。
剛才我隻用了三分力道,現在,我要用全力了。
幾番纏鬥下來,趙甲被我逼的連連後退。
“老板,我好像不是他的對手。”趙甲隊朱宏偉說。
“曹!”
朱宏偉罵了一聲,爬起來氣呼呼地離開。
許如雲和許白雲都是鬆了一口氣,“陳飛,幸虧有你在。”
“冇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我看著自己的拳頭,到現在還在微微發麻。
並不是我贏了,而是趙甲根本冇用全力。
他是故意輸給我的。
但我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眠。
趙甲、韓先生、程東……
他們都是有本事的人。
像趙甲和程東,還是有原則和底線的,而那個韓先生,好像連底線也冇有,而且力道大的恐怖,連汽車都能硬扛。
這段時間他可能被撞的不輕所以冇出現,但等他恢複過來,肯定要找我的麻煩。
我必須想辦法了。
光靠我的拳頭,和我敢打敢拚的精神,已經不足以維持我現在的地位。
我想到了那位女警官,林漂亮。
看來,是時候緩解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有了她的幫襯,我才能少去很多麻煩。
翌日。
我主動來到警局,將一杯卡布奇諾遞給林漂亮,“林警官,這是我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