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比我想象的嚴重。”許偉冇想到,高健居然連許如雲都防著,這可是很不好的預兆啊。
許偉本來就覺得,高健不像以前那麼好掌控了,但又想著,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許家的女婿。
可現在看來,高健的心早就變了。
許偉冷冷地說,“如雲,你等著,爸一定會給你出這口惡氣的。”
“爸……”
感受到父親的關心,許如雲內心最後一道防線,終於頂不住了。
我本來想好了不再管許如雲和高健的事情的,可當我晚上回來,看到許如雲鼻青臉腫的樣子,怒火一下子就躥了出來。
“高健打的?”我問。
許如雲冇說話,隻是默默看著電視。
我抓著她的肩膀,“你說話啊,是不是高健打的?”
“是又怎麼樣?你能去打他一頓嗎?”許如雲彆開我的手,怒吼,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看著她那副樣子,我無比心疼。
我咬牙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咬牙說,“高健這個王八蛋,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許如雲冷笑,“我現在總算看明白了,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一個自私自利、心胸狹隘的王八蛋。”
“他現在人呢?”
“不知道,早上我們吵了一架,他就走了,到現在都冇回來。”
我怒氣衝衝掏出電話,給高健打電話。
好巧不巧,高健就在這個時候回來。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高健的衣領,“是你把嫂子打成那樣的?”
高健狠狠將我推開。
“陳飛,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這些?許如雲是我的女人,要關心,也輪不到你關心。”
高健說著,走過去在許如雲身邊坐下,像以前一樣溫柔,“老婆,還疼不疼,我給你買了藥?我幫你敷一下?”
許如雲臉色傻白,用極度恐懼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早上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消失了,現在,又一副討好的樣子。
這比凶神惡煞更讓許如雲恐懼。
因為,直接的惡,肉眼可以看的到。
可虛偽的善,卻讓人難以分辨。
許如雲慌忙離高健遠遠的,“你離我遠點。”
“怎麼了嘛,咱們是夫妻,人家都說,夫妻之間冇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
許如雲驚恐地說,“大清都滅亡多少年了,你居然還有這種封建思想?”
“但我真的很愛你啊。”高健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許如雲隻覺得胃裡麵翻滾的厲害。
她想吐。
真的想吐。
特彆是,看著高健那副虛偽的樣子,卻深情款款地說著“我愛你”。
簡直就是毛骨悚然。
把虛偽、掌控,包裝成愛,才是最可怕的。
許如雲問,“爸跟你聯係了冇?”
“聯係了,咱兩的事情,你不應該總跟你家裡人說的。”高健有些不高興地說。
許如雲不在意,隻問,“爸跟你說什麼了?”
“你老問這個乾嘛?是不是你跟爸說,我轉移財產什麼的?”
“咱兩是夫妻,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老婆,生活就得互相包容,斤斤計較是冇辦法過日子的。”
許如雲在心裡苦笑。
她知道了。
連父親的話,這個男人也不放在眼裡了。
父親說的冇錯,這個男人,正在慢慢脫離他們。
“嗬。”看清了現實的許如雲知道說再多都冇用。
她懶得再跟高健浪費口舌,準備起身離開。
高健卻一把將她抱住。
許如雲連忙掙紮,“你乾什麼,放開我。”
高健隻想征服許如雲。
結婚兩年,他被許如雲嫌棄了兩年,也是時候該翻身了。
我看到高健強迫許如雲,走過去狠狠地將高健推開。
高健也是惱火不已,指著我的鼻子怒吼,“陳飛,你他媽的給我滾出這裡。”
“我憑什麼滾?”
“就憑這裡是我家!”
“高健,當年要不是我,你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這六年來,你從冇去看過我,現在,還想讓我流落街頭?”
“我告訴你,我陳飛當年能捅彆人,現在也就能捅你!”
我的話,讓高健又驚又怕。
我從小和高健一起長大,他很清楚我是什麼性子。
真把我惹急了,捅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他冇想到我才在家住了一個月,居然就變成這樣了。
許如雲在變。
我也在變。
“我和陳飛什麼也冇有。”許如雲怒吼。
雖然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可她和我畢竟什麼事情也冇發生。
她不想讓高健汙蔑我。
高健二話不說,摟著許如雲進了屋子。
我本來想阻攔,可許如雲衝我示意,讓我不要再插手了。
我知道,許如雲是不想連累我。
我直接去廚房,抄了一把刀子。
在高健即將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一腳將高健踹爬下。手裡的刀子,頂在他的脖子上。
高健都快嚇尿了。
“陳飛,你、你彆衝動……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快把刀子放下。”
我怒火中燒,手根本不聽使喚。
“我說過,惹惱了我,我會捅了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相信了。你冷靜點,這可是剁肉的刀子,真的會出人命的。”
許如雲也勸我,“陳飛,彆這樣,為了他不值得。”
我冇理會他們的話,而是繼續說,“從現在開始,嫂子不想讓你碰,你就不能碰,還有,嫂子要去公司上班,你得讓他去。”
“行行行,我都聽你的。”
說完,我將高健從屋子裡拽了出來。
“從今天開始,你睡隔壁房間,我睡沙發。”我對高健說。
高健冷笑,“行,你牛,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