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些人都以為我一個人來的,完全冇把我放在眼裡。
可他們不知道,我就是特地一個人來的,為的,就是麻痹他們,在他們不註意的時候,可以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被鋼刀架著脖子的高啟亮瞬間妙慫。
“臥槽,這是真刀啊。”高啟亮感受到脖子上涼颼颼的觸感,心裡一陣顫抖。
我冷冷地抓著高啟亮的頭發,“冇錯,這是開過刃的真刀,你要是亂動,不小心割破你的頸動脈,可就彆怪我了。”
我看到高啟亮的身子繃的緊緊的,一動也不敢亂動。
很好,這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現在,讓人把錢給我準備好。”
“可、可是公司的賬麵上冇那麼多錢啊。”
我將刀子往下壓了壓,頓時嚇得高啟亮哭爹喊娘的。
“彆彆彆,這可是真刀,你彆真的失手啊。”
我說,“冇錢,就去想辦法,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錢。”
高啟亮連忙說,“好好好,我這就讓人去準備。王常,你他媽的還傻愣著乾什麼,趕緊去準備啊。”
“是是是……”
“我要現金。”我強調。
高啟亮懵了,“三十五萬的現金,我哪有那麼多?”
“冇有,就去換,我在這裡等著。”
轉賬彙款的話,高啟亮要是告我敲詐勒索,我可就脫不了身了。
但現金的話,很難留下什麼罪證。
高啟亮現在被我威脅著,毫無辦法,隻能讓人去準備現金。
很快,三十五萬現金準備好了。
我將三張尾款單拍在桌子上,“這三十五萬的尾款,就算結清了,以後,黃星他們要是找你要錢的話,就讓他們來找我。”
“還有,以後東區的項目,全都由我一個人接手,該什麼時候結款,你就什麼時候結款,彆想著給我拖欠。”
“聽見了冇有?”
高啟亮戰戰兢兢道,“聽見了,聽見了!”
“那你會去找我麻煩嗎?”
“我……”高啟亮心裡肯定是不服氣的,但他冇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我說,“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但我告訴你,我既然敢來要賬,就不怕你找事。”
“我現在手底下有近一百號人,他們,全都指望著我賺錢,你敢去鬨事,我那一百多號人,就敢砍你。”
“不信,你可以試試!”
“而且,我一個坐過牢的,無父無母,天不怕地不怕,你要把我惹急了,我能把你全家都砍了。”
高啟亮聽說我坐過牢,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難怪我這麼虎,原來是個勞改犯啊。
“媽的,我認栽,你走吧。”高啟亮並不打算找我的麻煩。
畢竟,那三十多萬,本來就是他欠彆人的。
我鬆開高啟亮,提起袋子,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老大,就這麼讓他走了啊?”王常不甘心地問。
高啟亮摸了摸脖子。
雖然,鋼刀已經被我拿走了,可他依舊感覺脖子那裡涼颼颼的。
“那就是個瘋子,他不怕死,我還怕呢。”
“我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
“誰要是敢給我說出去,老子弄死他。”
……
從高啟亮那拿到三十五萬後,我又趁熱打鐵,去了其他幾個小公司,把剩下的十幾萬也都要回來了。
總共加起來是四十八萬,全部都是現金。
然後,我去銀行把這四十八萬全部存起來了。
這些錢,就是工人們的工錢、保險錢。
是絕對不能動的。
隻有做到給工人們的承諾,他們才會信我,才會願意跟著我乾。
而另一方麵,我給雷豹下的挑戰書,也已經送到雷豹手裡了。
雷豹看完後,直接將挑戰書丟到地上。
“什麼玩意,還挑戰我雷豹?傻逼。”
……
晚上,我回到家裡,家裡隻有許如雲一個人。
許如雲穿著家居服。
“陳飛,你回來的正好,幫我打掃一下家裡。”
許如雲說著,將拖把遞給我。
我接過拖把,一邊打掃一邊問,“高健呢?你今天去公司,感覺怎麼樣?他冇為難你吧?”
許如雲說,“在公司,他不會,他還要塑造好丈夫好老板的形象。”
“下午下班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說晚上有個酒局,我就自己打車回來了。”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你不怕他騙你?”
許如雲不以為然地說,“他騙不騙,我根本不在意,我倒是巴不得他不要回來。這樣,我就……”
“嫂子,你彆說這種話了。”
“什麼能不能的,你和高健相處這麼久了,難道看不出來,他壓根就冇拿你當親人看待過嗎?”
我說,“我根本不在意高健拿我當什麼看待,可我不能連累你。”
“你說什麼?”
許如雲雙手捧著我的臉,“你是擔心我受連累,才一直克製著自己的是不是?”
“是!”
事到如今,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
許如雲是我出獄後接觸的第一個女人。
我們每天朝夕相處,我了解她的一切,她的一顰一笑,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她的一縷頭發絲,都能深深地刻在我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