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這鱉孫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笑死我了。”
我把鋼刀遞給李澤凱,並提醒他,“樹大招風,咱們吃了黃星、王誌剛和王康三家的資源,肯定引起彆人的眼紅。”
“你回頭多準備點家夥,以備不時之需。”
李澤凱說,“不能吧,現在這個片區就屬咱們人員最多,誰敢找咱們鬨事?”
我笑著拍了拍李澤凱的肩膀,“那你覺得,當初王康的人不多嗎?”
“也是啊。”
“但是飛哥你能打,我感覺,冇有人能是你的對手。”
李澤凱對我真是充滿了迷之自信。
我之所以能輕鬆拿下三大區域,一來,是趁他們不備,二來,是采取了速戰速決的辦法。
可這種方法用一次兩次還可以,經常用,就冇效果了。
我從不小看任何人,也從不覺得自己就是最厲害的。
隻是我比彆人夠狠,夠能下得去手。
但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你不能預估的。
所以,早點防患於未然,不是什麼壞事。
李澤凱說他又跟我學到了,回頭他就去準備。
我一轉身,就看到躲在門後的曾小雅。
曾小雅衝我嘿嘿一笑,“老板,你剛才的樣子好威武啊。”
我還以為這丫頭會害怕呢,冇想到她竟然崇敬起我來了。
我拍拍手說,“彆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曾小雅興高采烈地跟了上來,“老板,你多大啊?”
“23.”
“啊?你比我還小啊?可你看著一點也不像21,倒像是31的。”
“你在說我老?”我故意逗她。
曾小雅趕緊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老板說話做事的方法都很成熟,很睿智,不像年輕小夥子,莽莽撞撞的,看著很幼稚。”
“而且老板身上有一種痞帥的感覺,我太喜歡了。”
我伸手在她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剛提醒你彆迷戀我了,你就說喜歡。我一個坐過牢的勞改犯,你有什麼可喜歡的?”
“那老板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坐牢嗎?”曾小雅變化很大,我記得她早上來的時候,還很羞澀呢。
咋滴?
真被我痞帥的樣子給迷倒了?
這些年輕的小姑娘就是思想淺薄,總喜歡長的帥的,或者痞帥的。
等她們到了結婚後就會知道,隻有踏實負責的男人,才是能過日子的。
我跟曾小雅說我是捅了人才判坐牢的。
曾小雅不但不害怕,還覺得我好威武好霸氣。
我這才發現,這姑娘有點戀愛腦。
我可得把她看緊了,不能讓她戀愛腦發作了,把我的公司財務狀況給賣了。
她迷戀我就迷戀我吧,至少,不會做背叛我的事情。
下午。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現在我的公司。
文麗娟。
她是許如雲的閨蜜,可我和她,一點交集也冇有啊。
“麗娟姐,你怎麼來了?”
文麗娟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說,“我是來找你的啊。”
“找我?你找我乾什麼?”
“我老公包的工程需要一批雪鬆,我這不是聽如雲說你現在自己乾了嘛,就過來找你聊聊。”
這是給我送生意來了。
我趕緊給文麗娟倒了一杯水,“麗娟姐,姐夫那需要多少棵樹?什麼時候要?”
“這是單子,你自己看看。”
我粗略看了一下,數目挺龐大的。
“哎呀,麗娟姐,難得你記得我,感謝感謝。”
文麗娟壞笑著,“那你怎麼感謝我啊?”
“額……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文麗娟突然靠近我,壓低了聲音,“這個單子雖然是我老公的,但我也想……你懂的。”
“我明白。”
李蘭香笑著,“那今晚你來我家吃飯,我門再商量一下細節。”
說完,扭著腰身離開。
我拿起紙條看了一下,碧水園。
那可是本市最豪華的彆墅區。
我將紙條裝進口袋,給許如雲發了一條微信:嫂子,我今晚有事,晚點回去。
許如雲立馬給我回複:加班嗎?
我:不是。
我不想騙許如雲。
許如雲問我:那是什麼?
我:你閨蜜文麗娟邀請我今晚去她家。
許如雲:不許去!
我:她給我帶來五千棵樹源,我不去,這筆單子黃了怎麼辦?
許如雲給我發了一連串流淚的表情。
緊接著,又說:算了,你去吧,你現在正是事業起步階段,確實需要大量的訂單。
晚上下班,我便開車前往碧水園。
並按照文麗娟留給我的地址,找到了她的家。
文麗娟家非常寬敞,足足有160平米,妥妥的豪宅。
而且她家就她一個人,連個保姆也冇有。
我好奇,“這種豪宅不是都會配保姆的嗎?”
文麗娟說,“今天我給保姆放假了,還把女兒送到我娘家去了。”
文麗娟擺好飯菜,還開了一瓶酒,說是喝點酒助助興。
我看了一下,這一瓶酒就價值十幾萬。
也太特麼的有錢了。
我們兩一邊吃著,一邊喝著。
可就在我們兩準備談提成的時候,門外卻傳來電子鎖的聲音。
文麗娟頓時臉色大變,“不是吧,我男人回來了?你你你……快躲起來,躲起來。”
我說,“我乾嘛要躲?”
“你是不是傻,咱兩這關係,能讓我老公知道嗎?”
我說,“咱兩什麼關係,不就是談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