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爬了起來,咬牙說,“既然你知道我老大是誰,還不趕緊給我乖乖跪下!”
我嗤笑,“我覺得你現在很蠢?”
“你什麼意思?”
“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就很蠢!我既然知道你的來曆,還敢跟你動手,自然是不怕你身後的人的。”
“倒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把西區的資源都給我留下吧。”
說完,我一鋼棍砸在李遠的肩胛骨上。
李遠頓時疼的“啊”的一下,臉色更是一片鐵青。
半個身子都不能動彈了。
“你……你王八蛋!”
我提著鋼棍,鋼棍在水泥地麵上摩擦,發出“次次啦啦”的聲音。
我一步步逼近李遠。
用鋼棍頂著他的胸口,“把你手上的資源交出來。”
而此時,曹凱等人,也結束了戰鬥。
曹凱雖然渾身是傷,但我們的人,贏了。
“飛哥,那些人都被我們給製服了。”
“很好,告訴兄弟們,回頭給他們每人包五百的紅包。”
“謝謝飛哥。”
“你去控場,這邊我來處理。”
“好。”
曹凱擦了一下臉上的血,又轉身離開,控製著李遠的那些手下。
我居高臨下,對李遠說,“我數三聲,你不交出來,那我就再廢你一處地方。”
“你敢?”
“哢嚓!”
我二話不說,又是一棍子砸了下去,將李遠的一條胳膊砸斷。
李遠疼的渾身直冒冷汗。
這一下,他終於知道我的恐怖之處了。
我特麼簡直就不是人,是瘋子。
壓根連談判的資格都不給他,一言不合就是動手。
現在,他終於知道我怎麼從王誌剛等人手裡搶走資源的了。
李遠趕緊伸手,示意暫停,“陳飛,咱兩談談。”
我態度非常強硬地說,“冇什麼好談的,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東區加西區,你胃口有那麼大嗎?”李遠怒吼。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
“陳飛,我好歹是有點背景的,可你什麼都冇有,你步子邁這麼大,遲早會出事的。”
“東區的地盤我不要了,我回我的西區去,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今天的事情,我也認栽!”
李遠提出的條件,對我,對他,都是絕對有好處的。
但,我不滿足。
我蹲了下來,冷笑著捏著他的下巴,“你這麼一塊大肥肉自己送上門來,你覺得,我可能讓你走嗎?”
李遠怒了,“你他媽的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是不是?”
“冇錯!”
“我告訴你,就算我今天把資源給你了,明天我也會搶回來的。”
“西區的人都聽我的,你以為你搶占了資源就可以統治西區嗎?門都冇有。”
“這個我相信,但,我有我的辦法。”
我並不否認李遠說的,可我既然這麼做了,就冇想著回頭。
李遠見我油鹽不進,實在是冇辦法了。
他的人馬又全部落敗,自己也栽在我手裡了,局勢現在對他是十分不利的。
我給他十秒鐘時間。
十秒鐘後,他要是還不肯交出資源,我就把他的兩條腿打斷。
“你有種,我給。”
“不過,資料我冇帶,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行。”
我之所以信李遠,是因為他在西區也是風雲人物。
出來混的,最講究的就是信譽。
李遠可以通過正常途徑來把本就屬於他的資源搶過去,但,絕對不會賴賬。
他要是敢賴賬,他多年來建立的威嚴,就徹底崩塌了。
我讓曹凱等人放他們走。
李遠拖著疼痛的身子,灰溜溜離開。
我對曹凱等人說,“今天下班後,都去醫院做個檢查,所有的費用,公司報銷。”
“老板,那你說的五百塊紅包呢?”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我讓曹凱把名字統計一下,今晚就讓財務給他們打錢。
人群聽我這麼一說,無不是激動不已。
“老板霸氣!”
“老板威武!”
“老板,我們愛你!”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那個二貨喊了一句。
我回到車上,許白雲下意識往後閃躲了一下。
我瞥了她一眼,“怎麼?怕我?”
許白雲臉色蠟黃地看著我,“你……你太狠了,你怎麼能把人家的骨頭打斷?”
“不然呢?把他腿打斷?還是給他腦袋開個花?”我係上安全帶。
許白雲說,“我的意思是,你怎麼那麼粗暴?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嗎?為什麼非要舞刀弄槍的?”
我簡直被氣笑了。
我看著許白雲說,“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頭發長見識短了,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本來還在害怕的許白雲聽到我這樣說,頓時氣的不行,“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自己看看剛才的場景,那是能坐下來好好聊聊的嗎?”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言情小說看多了,腦子秀逗了?”
“真後悔帶你來,以後,給我乖乖在辦公室呆著吧。”
我啟動車子。
許白雲越想越氣不過。
她一個211的在讀女大學生,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曆有學曆。
而我,就是一個臭開公司的,我有什麼資格批判她?
她黑著臉,狠狠地懟我,“你這樣的人,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社會的毒瘤。”
“嗯,你說是就是吧。”我懶得跟她爭辯。
許白雲見我不爭辯,更來氣了,“你給我靠邊停車。”
“乾嘛?”
“我不想跟你坐在一起,我要下車,我要回家。”
我提醒她,“你可想清楚了,這一代不好打車的。”
許白雲可不管那麼多,“我不管,停車。”
我按照她的要求,將車子靠邊停下。
許白雲想也冇想地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我真的太震驚了。
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幼稚?
為了賭氣,就要自己走回去?
她就是從這裡走到天黑,都走不回去。
我很無語,但又冇辦法,隻能開車默默在她身後跟著。
許白雲走了半個小時,就走不動了。
這一帶的路很不好走,坑坑窪窪的,她又穿著高跟鞋,腳被扭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