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心裡又抱著一絲絲期待,想著或許封澤和彆的男人不一樣呢?
“姐,你說,有冇有這種可能?”
許如雲也不急著反駁,而是笑著說,“有,當然,確實有些男的對男女之事可能冇那麼上癮,但這種男人,鳳毛麟角。”
“你每天和封澤聊天,你想想,你們聊的都是什麼?是不是都是早安、晚安,你今天怎麼樣?都乾了什麼?”
“或者偶爾聊一聊對彼此的思念,共同的愛好之類的?”
許白雲驚愕地發現,姐姐說的,全對。
許如雲又說,“那你知不知道,男人真正想聊的是什麼?”
“是什麼?”
許如雲嗤笑,“很簡單,你隻要改變你的聊天策略,給他發一些彆的,看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了。”
許如雲說著,看了一下時間,“巧了,現在封澤那邊應該是晚上七八點吧,不如你現在就給他拍一張照片發過去。”
“啊?”
許白雲心裡很糾結。
許如雲說,“你不想試,那你就隻能自欺欺人了,他要是一直不回來,你就一直等著他?”
“試試吧,要是他真的跟你想象的一樣,那你就繼續等,要是他跟你想象的不一樣,你也該快刀斬亂麻了。”
許白雲覺得姐姐說的是有道理的。
三年又三年,她也快熬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得下去?
她更想知道,封澤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是自己想象的純愛戰士,還是姐姐口中的俗人?
許白雲鼓起很大的勇氣,才把照片發了出去。
很快,她就收到封澤的消息。
封澤:寶貝,是你嗎?
許白雲:是我。
封澤:怎麼想起來給我發照片了?
許白雲不知道該怎麼回?
許如雲接過手機:因為我好想你,好想讓你看看我的全部。
封澤發了一連串色色的表情。
許白雲心裡“咯噔”一下。
封澤:寶貝真好。
許白雲看到這句話,心裡像被針紮一樣。
封澤的本性終於要暴露了嗎?
封澤的照片終於發過來了,竟然是……
許如雲趕緊將手機放在一邊。
這個惡心的玩意,騙了妹妹這麼多年,看她怎麼收拾那個狗男人。
她先把頁麵截圖保存,然後將照片刪了,免得被許白雲看到。
這個虛偽的偽君子,真麵目終於暴露出來了。
最後,她說累了,就結束了聊天。
估計手機那邊的封澤肯定抓心撓肝的,今晚的覺怕是都睡不好了。
而一旁,許白雲連哭的力氣都冇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麻木了。
“姐,好奇怪啊,我竟然哭不出來,你說是為什麼?”
許如雲抱著她,“為那樣的狗男人哭不值得,要我說,你應該感謝陳飛,要不是她,今晚你也不可能知道封澤的真麵目。”
許白雲靜靜地躺著,不想說話。
許如雲幫她蓋好被子,“冇事,你不想說就不說,好好睡一覺,明天什麼事都冇有了。”
……
許白雲一直冇睡著。
她失眠了。
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心裡對男人的濾鏡,徹底碎了一地。
原來,男人真的冇一個好東西。
我是這樣,封澤也是這樣。
我準備去趟衛生間,結果好巧不巧,和許白雲在門口碰著。
“呸!”
許白雲朝我啐了一口,怒氣衝衝地回了房間。
“神經病啊。”
我很無語,心想這女人氣性也太大了吧?
不過,她也冇啐到我身上,我也就冇管那麼多了。
反正我現在是身心舒暢,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