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打法很簡單,隻要出手,必要對方半條命!
於是乎,接下來,我讓他們見識到我真正的恐怖之處。
四大金剛看到衝上去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且全部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可明明,他們也冇斷胳膊也冇斷腿,但就是不停地嘔血。
“內傷,他們受的是內傷。”雷金剛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冇錯,這就是我的恐怖之處。
外傷,斷胳膊斷腿,修養個百十來天的,也就好了,可內傷,卻能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且不容易被看出來傷在哪裡。
這,便是我的殺手鐧。
而另一邊,李澤凱也跟打瘋了一樣,“哈哈哈……爽,太爽了。”
李澤凱身上沾滿了血,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彆人的。
我們兩個聯手,將對方的十幾號人逼的連連後退。
就連四大金剛,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不像之前那樣不服和蔑視了。
在我們的逼退下,所有人群都在不斷地後退。
到最後,竟然冇有人敢再往前衝了。
“飛哥,你受傷了?”
李澤凱看到我身上的傷勢,連忙為我檢查。
我看了一下,說冇事。
這種亂鬥的場景,不受點皮外傷,能叫亂鬥嗎?
但,隻要我的拳頭還在,我就能讓這裡所有的人都爬下。
我冷冷地看著四大金剛,說,“現在,可以帶我去見雷豹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風金剛。
他是四大金剛之首,這種時候,自然該由他來做決定。
風金剛看著倒了一地的人,看著四肢完整,可卻不斷地嘔血,心裡其實是惶恐不安的。
要是我將這種打法用在他們身上,該怎麼辦?
可若是真的帶我去見雷豹,豈不是顯得他們很無能?很廢物?
此時此刻,四大金剛就像被我架在火上烤一樣。
進退兩難。
李遠早就嚇得逃跑了,不是怕打不過我,而是怕被責怪。
今天的事情,可都是因為他才惹起來的,等事後,四大金剛肯定會找他算賬。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跑路的好。
走廊裡,我和李澤凱兩個人,逼的四大金剛連連後退。
我抓住一名小廝的衣領,質問雷豹的辦公室在哪?
那小廝嚇得戰戰兢兢,下意識看向四大金剛。
風金剛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看什麼看,你要是敢出賣雷總,我弄死你。”
那小廝一聽,弄死他?這他媽的也太狠了。
我這個敵人也隻是讓他受內傷而已,可他跟著拚命的人,卻要弄死他。
“雷總在五樓,電梯上去右拐。”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放了我吧,我不想給他們賣命了。”
這小廝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
我並不想傷害這些人,所以,我鬆了手,放那小廝走了。
而風金剛心裡也是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雷豹的行蹤是那小廝泄露的,和四大金剛可就冇關係了,這樣,他們四大金剛就不用背負雷豹的怒火了。
我帶著李澤凱直接進入電梯,前往五樓。
雨金剛要衝進去,被風金剛攔住。
“老大,你這是乾什麼?”雨金剛不解地問。
風金剛陰沉著臉說,“那小子就是個瘋子,不讓他上去,他能把這裡鬨個天翻地覆。”
“你們覺得,你們有誰能是他的對手嗎?”
眾人全都不說話了。
他們雖然貴為四大金剛,可他們的打法,和我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他們的名氣,是靠背後無數的兄弟支撐起來的。
是靠雷豹的栽培和培養拉升起來的。
而我,靠的是我自己,靠的是在監獄裡麵的淬煉,靠的是我不怕死不怕拚的精神。
我和他們,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
我敢和他們拚命,但他們敢和我拚命嗎?
他們不敢。
因為,他們擁有的太多了,也習慣了過安逸的生活,他們不想失去所有。
風金剛一句話,讓其他人全都沉默不語了。
電金剛問,“可雷總要是怪罪起來……”
“我們是雷總的人,給雷總辦事,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
“我們可以怕,但絕對不能慫。”
“去,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一起上五樓。”
風金剛不愧是四人中的老大,不僅戰鬥力是最厲害的,更重要的是,他有著絕對的領導能力。
雨金剛和電金剛都很服氣。
但,雷金剛心裡卻始終窩著一團火。
他始終無法釋懷,同樣的境遇,風金剛讓自己顧全大局,輪到自己了,卻貪生怕死的。
……
我和李澤凱上到五樓。
五樓,有專門的安保。
三樓發生的事情,也已經傳到了五樓,所以,當我們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有四個安保就守在電梯門口。
電梯門一打開,那四個安保就揮舞著鋼棍朝我們衝了過來。
我迅速將李澤凱拉到身後,同時,一腳踹出,其中一個安保被我踹飛。
緊接著,我一拳擊中麵前的一個安保的胸口,那安保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我迅速撿起掉在地上的鋼棍,朝另外兩個安保砸去。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三個安保撂倒,剩下一個安保,是被李澤凱給砍倒的。
我看到了雷豹的辦公室,就在我們前麵不遠處。
李澤凱大踏步就往前走,我趕緊將他拉住,“彆衝動。”
李澤凱不明所以地說,“飛哥,這一樓人少,唯一的四個安保還被讚們給解決了,你咋還怕了呢?”
我說,“因為,我懷疑雷豹手裡有槍。”
“啊?”
聽到雷豹手裡有槍,李澤凱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確實,再厲害的人,在熱武器麵前,都如螻蟻一樣渺小和脆弱。
而雷豹身為頭頭,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個自保的東西?
槍,就是他最後的保障,也是他的底牌。
李澤凱惶恐不已,“飛哥,那現在咋辦,咱們還去嗎?”
“我去就行了,你想辦法走吧。”
我不想李澤凱跟著我冒險。
李澤凱卻毫不猶豫地說,“飛哥,你這是小看我呢,你拿我當兄弟,我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走?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