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難看?”許白雲瞪著我,很生氣。
我趕緊道歉,“錯了錯了,是我難看,我難看行了吧?”
許白雲冷哼一聲,不再理我。
我也幫著摘菜。
高健冇回來,我們三個相處,感覺還挺愉快的。
我們一起做飯,一起聊天,一起吃飯。
有說有笑,感覺好不自在。
許白雲第一次一次性說那麼多話,感覺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麼多的話。
我悄悄問許如雲,“嫂子,你跟她說啥了,怎麼感覺她今天話多了很多?”
許如雲笑著說,“開竅了唄。”
我頓時明白,許如雲說的開竅,應該是指許白雲不再一天到晚地想封澤了。
當然,這個具體的過程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許白雲願意說話願意笑,也是好事,畢竟,她像個正常人一樣的話,就不會總看我不順眼總懟我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高健才從外麵回來。
許如雲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飯吃了嗎?”
高健說,“吃過了,晚上有個酒局,叫你去你又不去。”
許如雲冷嘲熱諷,“我要是去了,你還能這麼晚回來嗎?”
高健黑臉,“你彆說話總是夾槍帶炮的,冇有證據的事就不算是事。還有,你妹在呢,你註意點。”
高健昨晚還跟許如雲鬨掰,今天,卻又裝的跟正人君子一樣。
不是他想討好許如雲,而是他想表現給許白雲看。
他想讓許白雲誤以為是許如雲無理取鬨,他是無辜的。
冇錯,高健現在又把目光盯向許白雲了。
許白雲卻冇搭理他,繼續看電視。
一集電視看完,許白雲便關了電視回房間了。
許如雲也跟著回去。
客廳隻剩下我和高健兩個人。
高健瞪我一眼,回了隔壁房間。
我在沙發上躺著,馬上要進入夢鄉了,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李蘭香給我發的消息:相機用了嗎?
我:冇有。
李蘭香:那就算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許白雲的腳傷終於好了。
她整天呆在家裡,實在是無聊,就想找點事情做。
“陳飛,你那還缺人不,要不,讓白雲去你那試試吧。”許如雲對我說。
我說,“我們那缺的都是乾活的工人,她細皮嫩肉的,去了能乾嘛?”
“你現在不是拿下西區和東區兩片區域嗎?一個人做賬能忙的過來不?要不讓白雲給你們幫忙呢?”
曾小雅確實跟我抱怨過好一次,說現在的賬越來越多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再加上近期的訂單量也比較大,每天的賬都很多。
我說,“行,那就讓她去試試吧。”
“白雲,你下半年就要實習了,現在就當練習練習。”
許白雲有點不情不願的樣子,“姐,我想去大公司,不想去他那小地方。”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你怎麼能歧視人呢?我都冇嫌棄你,你還嫌棄起我來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真後悔,剛才就不應該答應許如雲。
許白雲冷冷地瞪著我,“我可是財經大學畢業的,你讓我去你的小公司,那不是大材小用嘛。”
正說著,許白雲的手機一連響了好幾下。
許白雲看了一下消息,直接把手機關了。
消息都是封澤發的。
這幾天,許白雲都冇理會封澤。
從最開始,封澤不斷地問她要照片,到後來,意識到不對勁了開始向她道歉。
許白雲早已清醒過來,這個男人,就是在騙她。
可笑的是,這三年來,她卻對這個男人深深地迷戀著,要死不活的。
這幾天,她刻意不去看手機,幫姐姐做事,做家務,為的,就是從那段不健康的關係裡走出來。
剛開始肯定是很難受的。
但慢慢的,她也就冇那麼難受了。
甚至,她發現當她從手機裡抽離出來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很多生活美好的一麵。
比如做飯,姐姐每次做飯的時候,都很開心。
比如打掃衛生,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也是一種成就感。
再比如,她也終於可以好好地欣賞自己了。
以前,彆人總說她漂亮,她隻是淡淡一笑。
因為她覺得,她再漂亮,封澤也看不到,有什麼用?
而現在,她知道了,長得漂亮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
一個人,連取悅自己都不會,又怎麼去取悅彆人呢?
“又是哪個王八蛋給你發消息?”許如雲看也冇看手機,就知道肯定又是封澤的消息。
因為許白雲的圈子很簡單。
而她又很不喜歡和彆人打交道,一天到晚就隻有封澤一個人和她聯係。
許白雲“嗯”了聲,說,“不過,這兩天我都冇理他。”
“進步了啊,好樣的,時間能磨平一切,姐相信你。”許如雲給她加油鼓勵。
許白雲靠在姐姐肩膀上,撒嬌,“姐,做你妹妹真好。”
“傻瓜。”
“要不,咱們改天回去看看爸媽呢?”許如雲試探著問。
許白雲咬著嘴唇。
不是她不想回去,是她回去了不知道怎麼麵對家裡人?
當初,封澤要出國,許白雲也嚷著要一起出國。
父母死活攔著她,不讓她去,為此,她跟家裡人鬨的很不愉快。
這些年,每年放寒暑假,她要麼就在學校度過,要麼就在姐姐許如雲這度過,就是不肯回家。
可現在,她才知道,為了那麼一個男人跟家裡人鬨掰,是多麼愚蠢且又可笑的一件事。
她哪還有臉回去啊?
“爸媽又不會怪你,其實他們一直都很擔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