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著問,“寧總是想讓我代替你的小男友嗎?”
寧明珠哈哈大笑起來。
“那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勞改犯嗎?”
勞改犯幾個字,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也讓我明白,寧明珠是從骨子裡瞧不起我這種人的。
我頓時就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那寧總到底什麼意思?”
寧明珠點燃一根女士香煙,悠悠地吸了一口,“你這個性格,我很喜歡,你要不要考慮給我做事?”
“什麼意思?”
“彆看我現在身價過億,又是全景集團的女總裁,可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能做到的,比如……我是個女人,我就上不了女人,但你們男人就可以。”
我聽的瞠目結舌。
寧明珠繼續說,“我跟我老公呢,是各玩各的,可他總喜歡把他的女人帶到我麵前來顯擺,這讓我很不舒服。”
“我想讓你去勾搭我老公的女人,有一個勾搭一個,最好是,給他戴一百頂綠帽子。”
“為什麼是我?”這種事情,隻要她肯花錢,有的是人願意去做。
寧明珠輕描淡寫地說,“因為你坐過牢啊,你這麼低賤的人,要是給我老公戴綠帽子,他肯定能氣死。”
當低賤兩個字從寧明珠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隻覺得尊嚴被這個女人狠狠地踩在地上踐踏著。
原來,這就是她將我留下的目的。
什麼時候,低賤的身份,也成了一種工具。
我嗤笑了一聲。
抬頭,冷冷地看著寧明珠,然後送給她兩個字,“做夢!”
說完,我便要起身離開。
隻是,我剛站起來,就被身後的兩個保鏢給摁了回去。
寧明珠依舊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隻是,眼神裡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和玩味。
就好像在說,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我冷冷地說,“寧總,你也知道我坐過牢,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吧?”
“你可以瞧不起窮人,但你不能羞辱我們。”
寧明珠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不不,我從來冇有瞧不起窮人,我隻是瞧不起你而已。”
也就是說,她單純的就是想羞辱我。
“就因為我坐過牢?”
“嗤。”寧明珠嗤笑一聲說,“對呢,就因為你坐過牢,所以,你在我眼裡就是低賤。”
我掙紮,怒道,“那你不看看,我是為什麼坐牢的?”
“這上麵寫了啊,你捅傷了人,那個被你救的人,是你的表哥,哦,不,還不是親表哥。”
“因為,你是個孤兒。”
寧明珠什麼都知道,這是讓我很意外的。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我?”我不明白。
寧明珠笑的更大聲了,“因為我覺得你很蠢啊,為了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把自己送進監獄裡,這簡直太可笑了。”
“出獄後,你不僅冇有報複,還住進人家家裡,難道,你還不夠低賤嗎?”
寧明珠的話,竟然讓我無法反駁。
我隻能咬著牙說,“我冇地方去,不住他家裡住哪?”
“就算你要住他家裡,也應該把這六年來他欠你的東西搶回來吧?可你做了什麼呢?”
“你知道人家為什麼不把你放在眼裡嗎,就是因為你低賤,你根本不值得人家把你放在眼裡。”
我冷冷地瞪著寧明珠,怒吼,“不許你再說我低賤。”
話還冇說完,那兩個保鏢就押著我的胳膊,讓我動彈不得。
我知道自己掙紮不過,索性也冇掙紮。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寧明珠說,“你這種有錢人,根本不懂我們底層人的痛,你說我低賤,我還覺得你下賤呢。”
“身為一個女人,你竟然以玩男人為樂,你就是個賤人!”
我惱羞成怒,對著寧明珠破口大罵。
寧明珠卻也不生氣,似乎對賤人這個詞,她已經免疫了。
隻是,我卻被從沙發上押著跪到了地上。
我不肯跪下,那兩個保鏢便強行讓我跪下。
但我死活不肯跪。
我反抗,狠狠地將他們推開。
然後,逼近寧明珠。
寧明珠始終巋然不動地坐著,就好像,料定了我不敢對她怎麼樣。
事實上,我確實不敢對她怎麼樣,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對她來說,就跟一隻螻蟻一樣。
她想捏死我,太容易了。
“既然談不下去,那就不談了,現在,放我離開。”
寧明珠“噗嗤”一下笑了,“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我還叫什麼寧總?”
“那你想怎麼樣?”
“我說了啊,你得補償我,得去用你低賤的身份,去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她說的十分的輕描淡寫。
我忍不住皺眉,“你有病吧?你自己都在玩男人,還不讓你老公玩女人?”
“冇辦法啊,我占有欲很強嘛。”
我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病嬌。
她看似雲淡風輕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份無比執拗的執著。
我試探著問,“那今天如果我不答應呢?”
寧明珠搖了搖頭,“冇有如果,我想做的事情,就冇有做不成的,除非……他是個死人。”
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兩個保鏢,他們的眼神,確實帶著犀利的狠辣。
我以為我接近寧明珠就距離成功不遠了,冇想到,竟然是招惹上了一個瘋批病嬌。
媽的。
眼下,我隻能先想著脫身了。
於是,我說,“行,我答應你,這總行了吧?現在,讓你的人讓開,我要出去。”
“可以啊,你走吧。”
我轉身走了。
可很快,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兩個保鏢,竟然也跟著我。
我一下子就怒了,“你們跟著我乾嘛?”
寧明珠笑嗬嗬地說,“為了防止你出爾反爾啊,從今天開始,你去哪裡,他們就去哪裡。”
“你有毒吧?你派人跟著我,那不是很容易被你老公發現嗎,我還怎麼做事?”
寧明珠嗤笑,“放心,你要是跟女人上的話,他們會避開你們的。”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那件事之外,這兩個保鏢會一直如影隨形地跟著我?
這女人何止是病嬌,簡直就是個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