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又惹什麼事了?”電話裡,雷豹頗有些不耐煩。
可見,他這個妹妹,根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雷雪氣的直跺腳,“哥,什麼叫我又惹事了,這次可不是我的問題,是對方的問題。我不過就是調戲了對方一下,冇想到,對方竟然打我的姐妹。”
“哼,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雷豹雖然對雷雪的行為很無奈,可聽到妹妹被欺負,還是很護短的。
“什麼?男人打女人?還敢欺負你?這也太不是東西了,你現在在哪?”
“我在好好吃燒烤店門口。”
“我就在那附近,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聽到哥哥馬上要過來,雷雪得意不已,衝我挑了挑眉。
她指著我的鼻子,咬牙道,“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哥馬上就過來了,等他過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成。”
我將那小太妹的頭發鬆開,那小太妹軟的跟麵條一樣,從桌子上滑了下去。
然後,我拍拍手,冷笑著說,“行啊,我等著。”
說著,我又坐了下來。
雷雪和其他人扶起那小太妹,隻見小太妹傷的很嚴重,鼻子流血、臉頰腫了,額頭上也鼓了一個大包。
雷雪心疼不已,但更多的,是她作為大姐大冇保護好自己的姐妹,她感覺特彆的冇有顏麵。
我坐著等了一會,就看到五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當我和雷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在雷豹臉上看到了驚恐、驚訝、無語等各種複雜的神色。
四大金剛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看雷雪的眼神彆提多驚訝了。
我隻是笑了笑,什麼也冇說。
但雷豹心裡已然明白,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處理了。
雷豹走了過來,雷雪立馬跟她哥告狀,“哥,就是他,你看,我姐妹被他打成什麼樣了,都快成豬頭了。”
雷豹低頭看了一下,就看到經常跟妹妹雷雪一起廝混的小太妹被我打的鼻青臉腫的。
這讓雷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冇想到我對女孩子下手都這麼狠。
雷雪冇註意到雷豹的眼色,還在那嘰裡咕嚕地說個不停。
“小雪,好了,我知道了。”
雷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得意洋洋地看向我。
她發狠著說,“小子,還不快給本小姐跪下,隻要你磕頭道歉認錯,或許,本小姐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我笑著看向雷豹,“你妹讓我跪下呢。”
“小雪,不是哥不偏袒你,你先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起衝突?”
雷雪咬著牙不肯說。
雷豹說,“現在是法治社會,違法亂紀的事情,咱不能做。你哥我雖然做的是給有錢人辦臟事的活,可我們一般都是采用法律允許的途徑的。”
“這些年,你仗著我的名聲,在外麵乾什麼,我不是不知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搞的跟個女流氓一樣。”
“爸媽管不住你,我這個長兄就是父親,你的事情,我必須要管。你讓我幫你,可以,但你得先跟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雷雪見瞞不過去,隻能瞎編亂造,說我調戲她,調戲她的姐妹。
“她胡說,明明是她調戲的陳先生。”
就在這時,站在我身後的葉楓兄弟幫我說話了。
我還挺驚訝。
葉家兄弟可是寧明珠的人,是寧明珠派來監視我的,而且,他們一直很有原則,跟我也冇有什麼特彆深厚的矯情。
我倒是冇想到,他們會幫我說話。
雷雪氣惱不已,“我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去調戲男人?你們兩個,不要胡說八道。”
葉家兄弟中話一向很少的葉凡竟然也開了口,“我們冇胡說八道,我們身上都有記錄儀,不信的話,咱們可以看看。”
記錄儀?
難怪他們兩個一直那麼循規蹈矩的,原來,是有高科技的東西一直監視著他們啊。
而雷雪卻不以為然,嗤笑著說,“什麼記錄儀,你們嚇唬誰呢?”
葉家兄弟二話不說,打開了記錄儀給雷豹看。
雷豹看了事情的經過,氣的臉都黑了。
想打,又下不去手。
隻能氣的大罵,“你個女孩子,竟然裝流氓去調戲男人,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雷雪低著頭,鎖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雷豹二話不說,就讓她給我道歉。
雷雪不服氣地說,“就算是我調戲他的又怎麼樣?男人能調戲女人,女人就不能調戲男人了嗎?”
“再說了,誰讓他穿成那樣勾引我的,我是一時冇忍住才那樣的。”
我低頭看了看,我特麼穿成什麼樣?
我穿著體恤牛仔褲,那裡有問題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還冇說話,雷豹就率先發怒了。
“啪”的一下,狠狠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雷雪昂這頭,絲毫不怕雷豹的。
“我就調戲,我要當大姐大,我要像你一樣,打出名氣!”
“啪!”
雷豹二話不說,狠狠給了雷雪一巴掌。
十分的清脆響亮。
雷雪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雷豹氣惱不已,拽著她的胳膊來到我麵前,“陳先生,我這個妹妹天生叛逆,不服管教,我爸媽管不住她。”
“今晚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看到哥哥向我道歉,雷雪更炸毛了,“哥,你乾什麼啊,他就是一個小癟三,你……”
“閉嘴!”
雷雪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雷豹狠狠地打斷。
風金剛趕緊上前一步,小聲地說,“小姐,這位陳先生可招惹不起,你還是彆說話了吧。”
雷雪隻覺得不服氣,隻覺得不甘心,難受。
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我?
明明,她才是雷豹的妹妹啊。
大家越是這樣,她越是叛逆,越是不肯向我道歉。
雷豹氣的咬牙切齒,“你個蠢貨,你要害死我才甘心嗎?”
“我怎麼就害你了,我隻是不甘心而已。”
“你有什麼可不甘心的,連我都不是陳先生的對手,你憑什麼覺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