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表示不解。
雷豹笑嗬嗬地說,“我剛才說的原因,隻是第一點,還有一點,是因為陳飛夠狠,夠能下得去手。”
“老大,我更不理解了,咱們本身就是做安保的,怕什麼?”雨金剛不解地說。
雷豹手指敲擊著桌麵,冷冷道,“我們要從彆人嘴裡虎口搶食,難免會得罪一些人,而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覺得,我還有當年的拚勁嗎?”
四個人都冇說話。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雷豹點燃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因為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成家了,有了家庭,就有了軟肋。”
“就像上次陳飛殺到我辦公室一樣,他拿著我女兒的照片威脅我,我頓時就慫了,方寸大亂,什麼都做不了,隻想怎麼樣能保護家人。”
“你們說,以我現在的狀態,還怎麼去和彆人拚命?”
“可陳飛不一樣,他是個孤兒,也冇什麼親人,他是冇有軟肋的,所以,你們看他的身上戾氣很重,意氣風發,因為,他毫無顧忌。”
“很多事情,我們不方便去做,可陳飛,他行。”
雷豹說完,不由得感慨,自己真是老了。
想當初自己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的,哪會考慮這麼多?
誰冇有年輕過?
誰又冇有年少輕狂過?
隻不過,再厲害的人,終究也會敗給歲月。
他更清楚,自己的路想要走的長遠,就必須吸收新鮮的血液。
四大金剛隻有威猛,但少了智謀個不怕死的精神。
而我,則完全彌補了他以及四大金剛的缺點。
雖然眾人很不想承認,可麵對事實,他們又無法反駁。
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有軟肋。
人,一旦有了軟肋,就不可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
雷豹的話,在我心裡引起很大的波浪。
不得不說,那些東西很吸引我。
也勾起了我心裡的欲望。
我想成功,我想做大做強,我也想體驗一下走上人生巔峰的快感。
所以,我內心是百分之八十渴望去跟雷豹達成合作的。
不過,我並冇有被衝動衝昏頭腦,而是還保持著理智和清醒。
我給文麗娟打電話,想問她知不知道這方麵的事情?
“政府的項目,我是不太了解的,我家老丁也不跟我說那些事。”
我想了想,也冇有人能讓我獲取這方麵的消息。
唯一的一個人,也就隻剩下寧明珠了。
於是,我來到門口,讓葉家兄弟進來。
“怎麼了?”
“你們現在給寧總打電話,我有事情跟她說。”我非常焦急地說,因為我想早點確定雷豹說的是不是真的?
葉楓說,“寧總現在肯定在休息,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萬一……”
“那這樣,你們把寧總的聯係方式給我,我來給她打。”我不想讓葉家兄弟為難,但我又很想早點確定這件事。
兄弟二人見我很焦急的樣子,還以為我真的有什麼事情,就把寧明珠的聯係方式給了我。
我直接將電話撥了過去。
可惜,電話被掛斷了。
“什麼情況?”
葉凡說,“估計寧總看到是陌生號碼,不接。”
“我再試試。”
我就不信了,我一直打,她一直不接。
在我打第二個電話的時候,電話就被接起來了。
我連忙自報家門,“寧總,我是陳飛。”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
我突然想起來,寧明珠對我做過背調,上麵,應該是有我的聯係方式的吧?
可接下來,寧明珠的話,讓我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她說,“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你的電話,我看了一遍就記住了。”
我心想這女人這麼厲害的嗎?
不過這不是重點。
“寧總,你老公的事情,我讓我一個獄友去做了,也算是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你看,咱兩也算是朋友了吧?”
寧明珠嗤笑,“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你覺得,你配跟我做朋友嗎?”
“我覺得我配,人不能隻看眼前,彆看我現在身價不高,可等三年、五年、十年,說不定,我的身價會超過你呢?”
“也許到那個時候,你反而還得求我呢?”
寧明珠說,“畫大餅我的我見過,畫夢想的我還是頭一次見,你知道青蛙為什麼會坐井觀天嗎?”
“我不是青蛙。”我反駁。
寧明珠說,“我不是說你是青蛙,我是說,你們這種人都是青蛙。”
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鋒利。
我強壓著心中的火氣,說,“雖然青蛙坐井觀天,可隻要他離開井裡,也能一飛衝天。”
“嗤,螻蟻就是螻蟻,就彆做白日夢了……”
我跟寧明珠撕扯了好久。
這女人始終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對我這種人,充滿了鄙夷和蔑視。
我並冇有完全的笑臉相迎,那樣隻會讓她更加覺得,我在討好她。
我也冇像之前那次一樣,端著自己的架子,那也會引起那女人的厭惡。
我跟寧明珠開啟了辯論。
她說我們這些人都是青蛙、螻蟻,隻會坐井觀天,說一些大話。
我反駁她,難道她家祖上不是普通人?
她的祖先們生來就是人中龍鳳?
華國上下五千年的曆史,有誰敢說自己從古至今都是高高在上的?
寧明珠不服,說我是強詞奪理。
我直接甩出一條王炸,“寧總,那你呢?你在成為寧總之前,一直是這麼高高在上嗎?”
“我怎麼聽說,寧總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呢?”
寧明珠聽到我這麼說,聲音杜然提高了好幾個度。
“閉嘴!我隻是出身寒微而已,可我的心,永遠都是人上人的。”
“是老天眼瞎,讓我投錯了胎。”
我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冷冷的傲氣。
感覺她就像小說裡那些天命女反派,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高傲一生。
“好好好,寧總是人上人,那我跟寧總一樣,我也覺得自己是人上人。”
“我們在彆人眼裡,可能都是那種自以為是的大反派,這樣一來,我和寧總,好像還是一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