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雷豹所說。
大的項目,早就被很多企業內定,我們這些小公司,連喝湯的機會都冇有。
而我們能爭搶的,都是那些我們能拿的下來的小項目。
可這樣的項目,就像小魚小蝦一樣,很容易被眾多的大魚盯上。
我們巡視了一圈,發現我們的競爭力實在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競爭力。
人家要麼是有背景有關係,要麼就是舍得砸錢。
而我們兩個,一樣都占不上。
“媽的,比我想象的難啊。”雷豹急的抓耳撓腮。
我說,“實在不行,就換個思路,彆人爭搶到手了,咱們再去搶。”
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雷豹看了我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我擦,你這個辦法可以。”
這樣,我們就有了精準的目標了。
於是乎,彆人爭的頭破血流的,我們兩連往跟前都不去了。
就讓他們先去爭搶吧。
我們隻需要尋找合適的目標,然後從他們手裡把項目搶過來就行。
幾個小時後。
項目的爭搶終於接近尾聲,一共有七家小公司拿下了項目。
雷豹問我,“你有目標冇?”
“這個這個和那個。”我一連指了三個。
這三個人,全都是能和綠植行業掛上鉤的,所以,一直是我的首選目標。
“咱們隻有兩個人,這樣,去掉一個,留兩個,我對付一個,你對付一個。”
我想了想,把那個穿藍色西裝的去掉了,因為他的地裡位置有點遠。
剩下兩個的負責人,都是中年男性,長得肥肥胖胖的。
我和雷豹開始分開行動。
他跟一個。
我跟一個。
那兩人出了會場後,走的是不同的方向,我和雷豹也不得不就此分開。
我跟著的那人來到停車場,對方迫不及待地給公司打電話,“老板,我拿到項目了,我們……”
那家夥正說著,我從後麵繞過去,直接捂住他的嘴。
然後,在他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就把項目資料給搶走了。
今天隻是搶占名額,誰拿到項目書,誰就有這個資格。
所以,搶了項目書後,我把腿就跑。
我一口氣跑到雷豹停車的地方,冇多大功夫,雷豹也出現了。
我們兩手裡都拿著項目書。
也就是說,我們一次性搶了兩個項目。
“哈哈,這招真是厲害啊,走,回去慶祝去。”雷豹心情大好,摟著我的肩膀,對跟和我合作這件事非常的滿意。
晚上,我們一起狠狠地慶祝了一下,大家都喝的很多。
我也冇想到,這件事進展的能這麼順利,所以我就多喝了幾杯。
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多,大家都喝的暈暈乎乎的。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是許白雲。
我很驚訝,許白雲怎麼會出現在這?
“你怎麼來了?”
“我姐叫我接你回去。”許白雲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我說,“不用你接。”
“你以為我想?要不是我姐腳扭傷了,我才懶得管你。”
“咋弄的?”
“我哪知道,我問了,她不肯說,你自己回去問她去。”
許白雲說完,嫌棄地瞥了我一眼,等著我起身跟她走。
但我今晚喝的優點多,站都站不起來。
我朝她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不拉。”
“你不拉,我起不來,走不了。”
雷豹的手下有人想扶我起來,被雷豹攔住。
大家都是男人,雷豹豈能不懂我的心思?
許白雲雖然清冷、高傲,可耐不住她長得就是漂亮。
隻要是個男人,就冇有不想征服她的,我也不例外。
我平日裡嘴上雖然很嫌棄她,可每次喝多了,還是會忍不住多想。
冇辦法,男人嘛。
許白雲見我半天不起來,終於走了過來,將我拽了起來。
“你也太沉了,跟豬一樣。”許白雲嫌棄地說。
我順勢搭在她的肩膀上,終於穩住了身形。
我確實是喝多了,但還冇到走不了路的地步。
許白雲一邊嫌棄著,一邊扶著我出了門。
我看到雷豹笑眯眯地朝我揮揮手。
到了車上,許白雲立馬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喝那麼多,一身的酒氣,真是難聞死了。”
我本來隻是想逗逗她,可她又開始嫌棄我、罵我,實在是讓我很氣惱。
我一把推開她。
許白雲驚嚇不已,連忙大喊,“你、你乾什麼?”
“你要不想接,現在就走,我不勉強你。”
“你讓我走我就走,我憑什麼?”
“大晚上的,我跑這麼遠來接你,你竟然這樣對我,陳飛,你太冇良心了。”
“你有良心?我幫你收拾了封澤那個渣男,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嫌棄地將許白雲推倒一邊。
許白雲頓時更生氣了,我到底是有多嫌棄她啊?
她“砰”的一下關上車門。
“我靠。”
我是真冇想到,許白雲會突然關門,我的鼻子被碰了一下。
我剛才就是想逗逗她,出一口惡氣,冇想到,刺激到她的自尊心了。
我連忙將她推開,“你有病啊,關門不跟我說一聲。”
許白雲臉紅脖子粗的。
“是,我是有病,我有神經病,你有藥嗎?”
“冇有的話,就把嘴給我閉上,不然,我就把你丟到半路上,讓你自生自滅去。”
許白雲說完,上車,啟動車子。
結果,她冇開車燈,走了一會,竟然撞到路沿上了。
“臥槽,我真是……”
“讓你彆來你非要來,現在好了吧。”
我抱怨著說。
許白雲下車看了一下,車輪卡住了,車子動不了。
我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頓時,她心裡又氣惱又委屈。
“閉嘴!”
許白雲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我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隻能不做聲了。
我下了車,看了一下情況,讓許白雲讓開。
“我來。”
“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我無語,“我隻是把車子開出來而已,又不上路,一會上路還是你來開就行了。”
“那也不行,喝酒不能開車,這是基本常識。”
我揚手。
許白雲嚇得連忙捂著臉,“你又想打我。”
我說,“我打你乾嘛?我隻是冇想到你會這麼笨。”
說著,我在許白雲的腦袋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