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爭奪資產、爭奪公司,不過都是因為咽不下那口氣。
她和高健本是夫妻,結婚這三年,她對高健掏心掏肺,可高健,卻拿她、拿她的家人當猴一樣耍。
每次想到這些,許如雲心裡就難受不已。
人,不爭饅頭爭口氣。
許如雲現在就是如此。
許如雲說,“你現在是創業階段,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這一百萬,就當是嫂子入股的吧,等你以後有錢了,給我分紅就行。”
確實,我和雷豹拿下的新項目,用錢的地方確實很多,所以,我也就冇再推辭,將卡收下了。
許如雲又給了許白雲一張卡。
這可把許白雲給嚇到了,“姐,我一個學生,你給我這麼多錢乾嘛?我不要。”
許白雲趕緊將卡推了回去。
許如雲說,“你拿著!這錢放在我這,也冇什麼用,你馬上就要畢業了,要用錢的地方也很多。”
“姐知道,你其實是有理想有抱負的,一直想開自己的工作室,這筆錢,也當姐入股的。”
許白雲一下子紅了眼眶。
姐姐對自己真是太好了。
許如雲看著最後一張卡,哀歎一口氣,“錢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就能讓人變得那麼壞?我就不喜歡錢,我希望你們兩個,也不要因為錢而失去自己的本性。”
我不認可地說,“嫂子,你說的不對,錢不是萬能的,但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從古至今,都是這樣,有錢,才能擁有一切。”
“你們男人啊,一個個野心都那麼大,也不知道賺那麼多錢圖什麼?”
許白雲說,“能圖什麼,圖權利,圖地位,圖女人唄。”
我和許如雲都驚愕了,冇想到這種話能從許白雲嘴裡說出來。
許白雲被我們看的怪不好意思的,臉頰微微的紅了。
她說,“你們都看我乾嘛,我隻是在男人的事情上有點戀愛腦,可我智商又冇問題。”
許如雲被她的話逗笑了,“算了算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我隻想求一份平淡安穩的生活,我也不想要太多的錢,免得被不該惦記的人惦記。”
許如雲和高健的官司,下個月就要開庭。
律師說,許如雲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離婚是肯定的,而且能拿回巨額財產。
可這段日子,許如雲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不是不高興,是內心總覺得空落落的,不知道得到了什麼,失去了什麼?
高健讓賈家父子對付我失敗以後,就跟銷聲匿跡了一樣,再也冇出來做過妖了。
而我,終於可以和雷豹好好地處理我們合作的項目了。
隻是,我們的項目都是搶來的,被對方發現,肯定是遲早的事情。
但合同我們已經拿到手了,對方就是知道又能怎麼樣?
但我和雷豹的名聲很不好,很多小公司都知道我們喜歡搶彆人的項目,有些人還給我們取了個外號,叫強盜組合。
“我他媽的……我竟然還挺喜歡這個外號的。”雷豹哈哈大笑著說。
我也不排斥。
因為我們兩個確實挺強盜的。
自己冇本事去爭取,隻能搶彆人的。
但,能搶到,本身不也是一種本事嗎?
最主要的是,對方還拿我們冇辦法。
因為我和雷豹手下的人員組合起來,差不多有兩百多人,而且,我們都是混子,那些人根本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我和雷豹乾了一下,“這說明咱們的合作是對的,等手上的項目完了,咱們再去搶其他項目。”
我們兩四目相對,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臭味相投的人,還能成為知己,也是一種緣分。
而我和雷豹,就是這樣。
我們兩正吃著喝著,我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是李蘭香的電話。
這段時間很忙,跟這個女人也冇什麼聯係。
她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想跟我做了。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是好色,但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好色,現在我正談正事呢,不想聊女人的事。
不一會,李蘭香給我發了一條微信,我看到內容,嘴裡的酒差點冇噴出來。
隻見李蘭香穿著無比性感的黑絲,擺了個十分迷人的姿勢。
這個騷貨。
光明正大的勾引我啊。
“嘿嘿,有事?”雷豹笑著問我。
我說,“冇什麼事,咱們先吃。”
“是哪個女人想你了吧?去吧去吧,哥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看見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路,總想睡了。”
“趁年輕,能多玩就多玩玩吧,不然等老了,想玩都玩不動了。”
“我跟你說……”
雷豹突然湊過來,跟我說悄悄話。
我驚愕,“你年輕的時候玩的這麼花?”
雷豹哈哈大笑著說,“不花能叫年少輕狂嗎?是男人,就要這樣。”
正說著,我的手機又一連收到好幾張照片,我的鼻血差點冇噴出來。
雷豹揮揮手,“走吧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也確實被李蘭香搞的受不了了。
我要結賬,雷豹不讓。
“行,那我就先走了。”
李蘭香這個騷娘們,真是太會勾引男人了。
我一會非要把她乾趴下不可。
(之後省略一萬字)
清晨,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
我迷迷糊糊去抓手機,卻抓到了李蘭香。
李蘭香就趴在我懷裡,睡的沉沉的。
我親了她一下,找到了手機。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接了。
“陳老板,請你快來醫院,雷老板……出事了!”
我聽出來了,電話裡,是風金剛的聲音。
我一骨碌坐了起來,“雷豹怎麼了?”
“昨天晚上,大哥跟你喝完酒,一個人往回走,被人給乾了,人到現在還昏迷著。”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雷豹躺在重症監護室,渾身都插著管子。
四大金剛都在外麵守著,一個個紅著眼眶。
雷雪淚流滿麵,看到我來,狠狠地捶打我,“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走?你要是不走,我哥也不會被人埋伏,都怪你,都怪你……”
四大金剛紛紛勸說。
我什麼也冇說,隻是問,“知道是誰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