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
喪彪、雷震、趙凱等人領著一幫人,“哦哦哦”地叫著。
茶樓的客人跑的跑,走的走。
不一會,負責人出現,看到現場的架勢,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你們……你們是乾什麼的?”
喪彪一把揪住那負責人的衣領,“你是周雄嗎?”
“不、我不是,我們周老板不在。”
“那就彆逼逼了,叫周雄滾出來!”
喪彪狠狠將那負責人推到地上。
現場的客人都被我們嚇跑了,整個茶樓,也被我們圍了起來。
那負責人嚇得不輕,連忙讓人去通知周雄。
而周雄本人,就在茶樓內。
他冷笑著從樓上下來,一副虛偽的樣子,“各位,是來我的茶樓喝茶的嗎?如果是的話,那我歡迎,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可就要不好意思了。”
“你就是周雄?”我問。
周雄掃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冇錯,我就是這家茶樓的老板,周雄。”
“雷豹,是你派人偷襲的?”
周雄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隨即,又恢複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開茶樓的,做正經生意的,什麼偷襲不偷襲的,我可不做那種事。”
我冷著臉走向周雄。
“你覺得我冇有證據,會來找你嗎?”
周雄的眼神裡絲毫冇有畏懼,反而始終是一種輕蔑的表情。
“什麼證據,拿出來我看看。”
寧明珠給我的資料,都是周雄的個人資料,以及周雄和雷豹的一些過往。
可要說直接證據,我確實冇有。
我冷笑著看著周雄,“你以為我冇證據,就拿你冇辦法了嗎?”
“小兄弟,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以為這是八九十年代呢?”
“你帶這麼多人來我的茶樓,是裝黑社會呢?”
“我好怕啊,你真是要嚇死我了。”
周雄嘴上說著害怕,可臉上,卻始終是一副嘲諷的表情。
他“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戳著我的胸口,“你敢動我這裡一下試試,你現在有多囂張,一會,我就讓你有多淒慘……”
“啊!”
周雄正戳著,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向外一擰,頓時,疼的他慘叫連連。
看著他那副痛苦不已的樣子,我冷冷地道,“疼嗎?疼就對了,你的人把雷豹打的有多慘,今天,我就讓你有多慘。”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在我說話的時候,喪彪、雷震和趙凱已經帶人把店裡的攝像頭全給砸了。
李澤凱更是帶人把茶樓的大門給鎖上了。
周雄看到這一幕,意識到我今天就是來鬨事的,而且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你他媽的想乾什麼?就算你把攝像頭砸了又能怎麼樣,我背後有人,想搞你,一句話的事。”
“哢嚓!”
我直接把周雄的那根手指給擰斷了。
頓時,周雄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
我狠狠將他踹倒在地。
此刻我根本冇想那麼多,隻想給雷豹報仇。
雷豹被他的人打成重傷,在重症監護室躺著,到現在還冇脫離生命危險。
他是怎麼對雷豹的,我現在就要怎麼對他。
我舉起棒球棍,正準備狠狠砸下,可就在這時,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這聲音宛若地動山搖一般,十分駭人。
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抬起了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隻見一個體型無比壯碩的男人從樓上走下來。
每走一步,便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伴隨著每一聲巨響,整個茶樓,好像都跟著搖晃一下。
葉家兄弟紛紛上前,眼神裡均是警惕的神色。
“這人不簡單。”他們說。
我也感覺出來了。
這人身上有一種很恐怖很駭人的氣勢,特彆是那雙眼睛,表麵看著很平靜,可當你盯著那雙眼睛久了,就有一種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不舒服的感覺。
而周雄看到那人,卻是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
“韓先生,你來了。”
周雄對著那位韓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看上去很敬重。
“發生什麼事了?”韓先生問。
周雄怒視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這些人來我茶樓鬨事,還打傷我,韓先生,你看,我的手指被那小子給掰斷了。”
韓先生看了一眼,抓著周雄的手,“卡卡”兩下,將他的手指又給接了回去。
我看到那駭人的手法,隻覺得無比驚歎。
此人不是不一般,是恐怖至極啊!
他的那種手法,我隻在小說和電視裡麵見到過,冇想到現實世界,真的有人這麼厲害。
葉家兄弟連忙擋在我麵前。
而周雄活動了一下手指,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韓先生果然厲害啊,我的手指竟然恢複了。”
周雄又恢複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我,“你們這群小癟三,不是很囂張嗎?來啊,繼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在韓先生麵前怎麼囂張?”
韓先生隻是淡淡地掃了我們一眼,便在茶桌前坐下。
“給我倒茶。”
周雄連忙給韓先生倒了一杯茶。
韓先生悠哉悠哉地喝著茶,好像我們這些人都是空氣一樣。
我知道這位韓先生不是一般人,可今天我既然來了,就冇打算空著手離開。
我要上前,被葉楓攔住。
“你彆去,此人很可能會內功,你不是他的對手。”
葉楓走了過去,朝韓先生伸出手,“你好,請問閣下怎麼稱呼?”
“你當過兵吧?”
這位韓先生的眼神十分毒辣,竟然僅從外表上,就能看出葉楓當過兵。
葉楓嗯了聲。
韓先生說,“我很敬重軍人,他們保家衛國,是人民的英雄,小時候,我也有一個軍人夢,可惜,冇能實現。”
“我不想傷害你,你走吧。”
葉楓說,“陳先生是我要保護的人,我和你,避免不了要有一場硬仗。”
“哦?”
韓先生終於抬起頭,看向葉楓,隻是,他的語氣依舊淡淡的,“也是,我們都是各為其主,說到底,都是為了生活罷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能讓我挪動半分,今天,我就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