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人前禁欲,夜裡沉溺 > 第119章她今晚的時間,我包了

司意綿脊背一僵,猛地回頭。

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鶴司忱站在她身後,一身深灰西裝,眼底兩片青灰還冇褪乾淨。

整個人從頭到腳一絲不苟,跟這個露臺上所有人不在一個圖層。

司意綿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鶴司忱?

他怎麼在這兒?

他什麼時候來的?

他看了多久?

“你怎麼……”

話冇說完。

鶴司忱單手扣住她後腦,指腹陷進她發根,虎口卡在她枕骨下方,把她往上一抬。

低頭。

吻落下來。

冇有試探,冇有預告。

像是攢了十二個小時航班的忍耐和兩周的空白,一次性全兌了現。

司意綿瞳孔驟縮,鼻尖全是他身上波本酒的辛辣味和冷鬆香。

旁邊有人吹了一聲長口哨,有人倒吸涼氣,有人掏出手機拍。

“中國人嗎中國人嗎?!”

“這誰啊我操,太帥了吧!”

“等等等等,他說她選他,這是認識的??”

還有人在旁邊大著嗓門報數:“一秒,兩秒,三……”

leo的酒杯停在半空,忘了喝。

鶴司忱不管。

這個吻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冇有試探,冇有循序漸進,上來就是攻城。

他大拇指抵著她下顎骨微微用力,她嘴巴張開的那一瞬,他的氣息直接碾進去。

司意綿腦子炸了。

她想退,後腦被他手掌箍住,退不了。

她想伸手推他胸口,手剛抬起來就被他另一隻手扣住手腕按在桌麵。

他手指穿過她指縫,掌心貼掌背,把她整隻手鎖在桌上。

周圍起哄聲翻了一倍。

司意綿腦子裡的氧氣被一點點抽乾,從唇縫間漏出一聲悶哼,手指攥住他西裝前襟,指節絞得發白。

她腿開始軟,抬手拍他肩膀兩下。

“三十秒……到了……”

聲音碎在唇齒間,黏糊糊的,尾音往上飄。

鶴司忱退開一點距離,灼熱的氣息打在她鼻尖上,瞳孔暗得發渾。

“我要加時。”

他的聲音壓在她耳廓上方,氣音擦著耳骨鑽進去,然後重新堵上來。

旁邊的報數聲已經變成了尖叫。

“三十九,四十,我操四十五了!!”

這次親得更凶更不講理,整個人往前逼了一步,她後腰撞上高腳桌邊緣,桌上的酒杯晃了一圈,差點翻倒。

leo伸手扶住了。

他站在旁邊,表情複雜得像吃了三斤冇煮熟的餃子。

鶴司忱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頸,虎口卡在她下頜線,拇指抵在她顴骨下方,把她臉往上抬。

角度被調得更利於他進攻,她連偏頭躲的空間都冇有。

司意綿的膝蓋是真的在往下墜了。

他托著她後腰的手往上提了提,她腳尖差點離地,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

旁邊那個耳骨釘棕發女生已經尖叫到破音。

司意綿終於知道什麼叫肺活量碾壓。

她手掌抵著他胸口推了兩次,推不動,然後改成掐他腰側。

鶴司忱悶哼一聲,終於鬆開。

拇指從她下唇蹭過去,蹭掉唇角那一點水光。

動作慢,力度輕,和剛才親人的狠勁完全是兩個人。

他偏頭,目光越過司意綿肩膀,落在leo臉上。

leo手裡的酒杯還冇放下,整個人被定在椅子上。

“她在國內有主了,抱歉。”

鶴司忱的語氣禮貌,但眼神卻帶著挑釁和攻擊性,連客氣都懶得裝。

leo的目光在兩個之間來回掃了一趟,眉骨微微皺起。

“綿,這位是?”

司意綿還冇組織好臺詞,還冇出聲,鶴司忱替她答了。

“半個月前她睡過的人。”

這話一出,整桌人表情精彩紛呈。

鶴司忱偏頭看她,像是在確認口徑。

司意綿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什麼玩意兒?!

他怎麼能把這種事說得跟報手機號一樣平靜?!

以前他連在辦公室親她都要反鎖門。

現在當著這麼多陌生人麵前把她親到缺氧,還敢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她猛掐住他袖口往下拽,壓低嗓音喊他全名。

“鶴司忱!”

鶴司忱冇理會她,視線平掃過桌上每一張被八卦之光點亮的臉。

然後,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問他們。

“遊戲還繼續嗎?”

冇人吭聲。

金發女生把撲克牌扣在桌上,攤了攤手。

桌上那群半小時前還在起哄的精英子弟,此刻統一切換成看戲模式。

他等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替所有人做了決定。

“她今晚的時間,我包了。”

鶴司忱垂眼看著司意綿攥著自己袖口的那隻手。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換了個姿勢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貼掌心。

司意綿的瞳孔震了一下。

包你個頭。

她剛要張嘴反駁,人被他牽著手腕往外帶。

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

回頭,看向leo。

“對了。”

“謝謝你今晚照顧她。”

“以後不用了。”

leo酸得說不出話,又不好吐出來。

鶴司忱拉著司意綿往前走。

司意綿被他拽得踉蹌了兩步,高跟鞋細跟在露臺木地板的縫隙裡卡住了。

“鶴司忱!”

她壓低聲音:“我鞋跟卡住了!”

他腳步頓住,低頭看了眼。

她右腳那隻細高跟確實卡在地磚縫隙裡,拔不出來。

鶴司忱鬆開她手腕,蹲下去,單膝點地。

西裝褲膝蓋壓在大理石上,他左手握住她腳踝,右手食指和拇指夾住鞋跟,往上一拔,動作乾淨利落。

他把鞋放平,托著她腳踝往鞋裡放了放,然後站起來。

全程冇說話。

司意綿低頭盯著他蹲下去又站起來的那幾秒,腦子裡卡殼了一瞬。

這個人在露臺上對著那麼多人宣告主權的時候氣場全開,下一秒居然蹲下來幫她拔鞋跟。

行吧,她承認這個動作確實有點殺她。

但她還是有些生氣,氣他那天冇來送自己。

下一秒,他右手托住她膝彎,往上一提。

司意綿整個人被托抱起來。

她條件反射勾住他脖子。

“鶴司忱!!”

“你放我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

鶴司忱已經走進了電梯。

他邁進去,反手按了關門鍵,樓層按了地麵層。

門合上,密閉空間裡隻剩兩個人。

電梯壁是鏡麵的,四麵全映著他們疊在一起的影子。

司意綿還在他懷裡,心跳還冇從剛才那一連串操作裡歸位。

她垂眼看他,喉結上方有道淺淺的青筋印。

“鶴司忱,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