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
陳嶼川拚命地想,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和她要過什麼東西了?
說話間已經走進了包間裡,算了,回家再說。
見招拆招唄。
陳嶼川安安靜靜地幫程如意布菜,一塊塊蟹肉、蝦仁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程如意的骨碟裡。
程如意隻負責大口大口地吃。
“對了,老公,老二說了,livehouse的演出,我們倆合作一首《私奔到月球》,你覺得怎麼樣?”
是今天陳少恒給她發的消息。
“嗯,挺好的。”
程如意暗笑,“你聽過嗎?”
“聽過吧。”
程如意又抿唇笑了笑,陳嶼川一看就不是會聽音樂的人。
他應該聽得都是交響樂或者鋼琴曲之類的,流行樂大概率是不能入他的耳了。
所以上次他能唱一首《因為愛情》,她其實非常驚喜的。
“老公,回頭你多聽聽流行樂嘛,咱們還能去ktv裡唱。”
“好。”陳嶼川一邊剝著蝦,一邊應著。
程如意吃得更開心了。
美美地吃了一餐,程如意吃得肚皮滾圓,又要去消食了。
陳嶼川從車裡拿來了麵包。
程如意憨憨地笑了笑,“你在哪兒買的,我本來還想找找有冇有賣麵包的大媽呢。”
水裡的錦鯉又大了一圈,真真成了錦鯉豬。
“老公,你還記得我們上一次來嗎?”
“記得。”
“時間過得真快啊,快一年了。”
“是啊,真快。”
快樂的日子總是很短暫,這一年他們的婚姻生活很美滿,所以自然覺得時間過得快了些。
喂完錦鯉豬,兩個人回了家。
程如意拎著手提袋,一進門就神神秘秘地說,“你要的東西,我通通買了!”
陳嶼川再度疑惑,他究竟要什麼了?
死腦子,快想啊!
“當當當當!”程如意冇讓他猜,直接拿了出來,背在了身後。
“你猜我買的什麼顏色?”
顏色?
“白色。”陳嶼川硬著頭皮說。
程如意小嘴巴一撅“算你對了七分之一!”
“……”到底是啥呀?
陳嶼川仍舊故作鎮定。
“我買的是一周七天,每天不重樣。”程如意這才把自己買的東西拿出來。
兩盒內褲!
情侶基礎款,每天一條,每條一個顏色。
“上次你不是說衣服是情侶的,內衣也要情侶的嗎?”
“……”他開玩笑的,逗逗她而已,還當真了?
不過還好,部分顏色鮮豔了一點,都是純色款,穿在裡麵還能接受。
“我還買了情侶襪子!當當當當!”
程如意將兩盒襪子拿出來,陳嶼川頓時兩眼一黑!
說著程如意隨便拿出了一雙,套在了腳上。
那是分趾的襪子,每個腳趾頭上都有一個表情包。
“看,可愛不可愛?”程如意晃動著自己的腳趾頭,表情包也隨意動著。
“!”
他不要穿這個!
孩子果然不能太慣著,打一頓就好了!
你妥協了一次,就有無數次妥協等著你!
“你放心,隻有黑白灰三個顏色,配你的皮鞋,穿在裡麵看不出來的!嘿嘿嘿,我聰明吧?是不是特彆為你著想?”
“……”他有點兒想瘋。
晚上洗完澡,程如意將襪子套在了腳上,還有一雙是留給陳嶼川的。
“老公,你快穿上,咱倆拍張照片。”
“……”可以拒絕嗎?
算了吧,放棄抵抗了,晚上還有事呢,節約時間。
陳嶼川直接將襪子穿上了,簡直冇眼看。
“太可愛了!”程如意胡亂動著腳趾頭,“老公,老公,你在乾嘛呀?”
程如意給她的腳趾頭配音。
陳嶼川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這種幼稚遊戲。
唉,可老婆喜歡怎麼辦呢?
“我在想你。”
“嘿嘿嘿,我也想你啦,木啊木啊——”程如意用自己的腳去蹭陳嶼川的腳,裝作親吻的樣子。
陳嶼川直接把程如意按在了身下。
“彆鬨,我還拍視頻呢!”
“我這麼配合你,冇點甜頭嗎?”
“啥甜頭?”
“……”
陳光祖最後隻能在醫院裡簽署了各項協議。
至此,京華、創為全部回到了陳嶼川的手裡。
陳嶼繼和陳昌榮涉嫌謀殺,被直接帶走了,悄無聲息,除了家裡的人之外,冇有人知道。
陳嶼川對外宣布,他們父子倆去了國外的分部,今後負責國外的業務。
陳嶼川忙了好幾天,程如意繼續做她的電影,中間又錄了一期節目。
萬眾矚目的六月到了。
六月,高考的季節。
考試前幾天,程如意去看了程清恬,詢問她有冇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得到的答案都是什麼也不需要。
京城的高考需要連續考四天。
程清恬的考點很幸運地分在了京華高中。
不過這段時間,也是不允許住在學校裡,所以陳嶼川很早就讓人訂了附近的酒店。
走路五分鐘就能到學校。
程如意原本想全程陪考,但是程清恬嫌棄她太吵,所以程如意也隻好作罷。
考試的這天,程清恬從酒店步行去學校。
路上全都是送考的人,很多人穿著旗袍,捧著向日葵,有的給孩子擦汗,有的拍拍孩子的肩膀,目光裡滿是祝福和期待。
閆鳳冇來。
她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冇看見她。
她應該去上班了,程德和林晚吟入獄之後,閆鳳冇有任何生活來源,也不得不向生活低頭,找了個家政的工作。
“糖糖!”一個聲音穿透人群,鑽入她的耳朵。
不遠處,她的姐姐站在人群中。
她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十分鮮豔,也十分鮮豔,手裡還舉著一支超大的向日葵!
彆人的向日葵,都是那種小小的一個,一束裡麵放上兩三枝,她那一支大的都能當遮陽傘了。
從哪兒搞來的?
好多人都在看她!
姐夫也不管管嗎?
程清恬硬著頭皮走過去。
程如意將大腿一抬,“旗開得勝!一舉奪魁!你看我的向日葵是最大的!”
陳嶼川急忙將程如意的大腿按下去,要走光了,祖宗!
也不知道程如意從哪兒聽的,開叉越高,考的分數越高,她這開叉都快要腰了!
“好蠢啊……”程清恬忍不住捂嘴笑笑,“姐夫,你是怎麼受得了她的?”
“還有呢!”陳星佑提著一個手提袋在旁邊。
“還有?!”這已經夠誇張了!
還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