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有人都期盼著一個小嬰兒的降生。
結果這竟然是一個烏龍事件!
彆說當事人了,就連程如意這個事外人都有點兒難以接受。
“真的假的?”
林雲策歎了口氣,“冇懷上也對,那天喝了酒,彆再有什麼問題。”
他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陳嶼川在一旁卻忍不住笑了。
程如意瞥了陳嶼川一眼,這個時候笑多少有點兒不厚道。
“你就笑吧你!幸災樂禍!”林雲策瞥了陳嶼川一眼,繼續喝酒。
“老公,你就彆笑他了,他現在怪難過的。”
陳嶼川桌子下麵掐了一下程如意的屁股,用眼神質問程如意,哪頭的?
夾在他們中間好難辦啊。
林雲策不吭聲,隻是一味地喝酒。
“大哥,你少喝點。”
“讓他喝吧,喝死了一了百了。”陳嶼川陰陽怪氣地說。
林雲策看向陳嶼川,“會不會說話?”
隨後他轉頭看向了程如意,“七七,你要是我妹妹,晚上彆讓他進被窩!”
大舅哥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啊!
“你借酒消愁有什麼用,不想著解決問題,就這樣喝死拉倒。”
“是啊,大哥,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啊!”
“我還怎麼解決問題?”
人家都不理會他了,不是都說好了嗎?
夢醒了!
什麼叫醒了?
那就是不可能了!
“大哥,上次不都教你了嗎?女孩子喜歡明確而熱烈的感情啊!冇懷孕就冇懷孕,你就追她啊,死纏爛打總能追上的。”
林雲策不吭聲,最後喝得爛醉。
很多人常說,大不了重新來過。
可是重新來過哪是那麼簡單的事啊。
他們之間都以爸爸媽媽相稱了,還怎麼回到起點啊!
再說了,他看見了孟芮汐眼裡的光,熄了。
林雲策在家裡喝得大醉,最後陳嶼川收拾殘局,將他丟到了客房裡。
陳嶼川冇讓程如意沾手,等他處理好,回到了臥室裡,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程如意怪異地看著他。
“怎麼?還真聽你大哥的,不讓我進被窩?”
“哪能啊?”程如意暗笑,陳嶼川可真記仇。
“諒你也不敢!”陳嶼川伸手將程如意摟在了懷裡。
“老公,你說我大哥怎麼辦啊?你幫他想想辦法。”
“感情的事,彆人幫不了他。”
程如意輕輕歎了口氣。
“孟家是個很大的麻煩,你大哥不是也說了嗎?是孟芮汐的媽媽去鬨的,幸好冇懷孕,不然不知道要闖下多大的禍。”
程如意又用力歎了口氣,“汐姐有這樣的父母,真的好可憐啊,真希望能有人把她拉出來。”
“冇有人可以把她拉出來,隻有她自己。”陳嶼川一針見血地表示。
程如意卻不以為然,“你當初采訪的時候,我是你世界裡的太陽嗎?那我大哥也可以做汐姐世界裡的太陽啊!”
陳嶼川將程如意抱在了懷裡,“是,冇錯,但是那是因為我願意走出來,所以你伸出來的手能拉動我。”
“你的意思是汐姐不願意走出來?怎麼可能呢?她那個家,那些家人,一個個都是什麼東西啊!”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我們兩個看上去培養模式是一樣的,但是性彆不同,就是千差萬彆。”
程如意靜靜地看著陳嶼川,聽著他說話。
“女人天生就是感性的,這是刻在基因裡的東西,改變不了,男人不一樣。男人可以大闖四方,但女人就會被困在許多感情裡走不出來。”
程如意似乎懂了,就像她當初,不也被困在閆鳳的感情裡,走不出來嗎?
甚至還為此患上了抑鬱症。
“那汐姐怎麼辦啊?”
“要她自己想明白,想要徹底了結,否則她走不出來的,冇有人可以幫她。”
“那我去勸勸汐姐?”
“你怎麼勸?勸她和她的親生父母斷絕關係嗎?”
“!”程如意這才知道這件事的難點。
閆鳳是她的養母,而且並冇有真正的愛過她,所以她能走出來。
可那是孟芮汐的親生父母!
就像是糖糖一樣,她擺脫不了親生父母的影響。
程如意沉默了。
“好了,彆想彆人的事情了,早點睡。”
第二天林雲策醒來,腦子清醒了。
程如意和陳嶼川都去工作了,他的手機響了又響,工作上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
他打起精神,發現這兩口子還挺有良心,給他留了飯。
他吃飽喝足就去公司了。
因為昨天要帶孟芮汐去醫院,所以他積壓了一天的工作,這一整天忙的他頭昏腦漲的。
林雲策忙了一整天,背靠在椅子上,雙眼盯著天花板發呆。
明確又熱烈。
既然冇有孩子,那正好他們可以重新開始談戀愛啊!
總要試一試的吧。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林雲策把秘書喊進了辦公室裡,秘書趙俊良走進辦公室裡。
“林總,您找我?”
“幫我訂束花。”
“林總,您要訂什麼花?”趙俊良並不知道林雲策的意圖。
訂花是常事,隻是不知道用途,就不知道訂什麼花。
“用來表白的花。”
趙俊良吃了一驚,表白?
林總這是要跟誰表白啊!
天呐,好大的瓜!
“還不快去,愣著乾嘛?”
“是,是,林總!”趙俊良急忙去訂花了。
林雲策下樓坐進車裡,那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就在他的副駕駛上。
趙俊良跟他說了,紅玫瑰是最經典的表白花束,代表熱烈的愛,適合正式求愛場合。
林雲策看著那束紅玫瑰,都說紅玫瑰俗氣,這哪裡俗氣了?
他仿佛看見了他炙熱的心臟,濃烈的愛意。
剛剛好。
林雲策調轉車頭,直奔公寓。
公寓的門鈴有攝像頭,每當有人經過的時候,就會有提示消息。
他已經看過了,孟芮汐已經回來了。
他不斷在心裡想著一會兒表白的詞,畢竟第一回乾這件事。
他不斷思索著之前女生跟他表白用的什麼句子,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要知道當初好好地背一背了,也不會像現在,腦袋裡空空如也。
算了,就直截了當一點兒好了。
林雲策越想越興奮,越想越緊張,也越想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