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鄉村二驢 > 第145章二驢,彆走了

聽到張老四在貶低呂梁,蘭姐的聲調陡然拔高了,裡麵帶著一股被冒犯了的怒火:

“你閉嘴!你憑什麼罵他傻子?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他能撐起一個家,你能乾什麼?他就會傻笑怎麼了?人家心眼好、人實在,比你這個半夜踹寡婦門的窩囊廢強一百倍!我告訴你張老四,就算他真是傻子,我也寧願跟他不跟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張老四的臉徹底黑了。

蘭姐最後那句話像一盆滾油澆在了他已經燒起來的妒火上,火苗子蹭地竄起來老高。

他的臉從黑變紅,又從紅變成了紫肝色,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著,嘴唇都在發抖。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咬緊了牙關,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在門板上。

嘭!!!

那扇薄薄的木門哪裡經得住這一腳,插銷崩飛,門板哐當一聲彈開,撞在牆上又彈回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張老四堵在門口,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又凶又狠,眼珠子都紅了。

他攥著拳頭,朝臥室裡邁了一步,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不顧一切的瘋狂:

“我比不上他?他一個傻子,我比不上他?好!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比不上傻子’的男人能乾什麼!我今天非上了你不可,你個小騷貨,老子看那傻子能不能從天上掉下來救你!”

蘭姐這一刻,被他這副凶狠的樣子嚇壞了,本能地往後退,後腰撞在床沿上,跌坐在床上。

她臉色煞白,雙手撐在身後拚命往後縮,嘴唇哆嗦著想喊救命,可嗓子眼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她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這一刻她真的怕了。

“小騷貨,老子早就想上你了!既然你喜歡那個傻子,可以啊,把我想象成二驢就行!哈哈哈,來,讓老子捏捏,夠不夠大”

說著,張老四滿臉獰笑的又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朝她抓去。

然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他看見蘭姐臉上的恐懼忽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不是驚恐,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從眼底深處湧上來的、亮得刺眼的驚喜。

她看向張老四的身後,那雙之前還滿是淚水的眼睛,忽然像是被一道光點亮了。

張老四感覺自己的後脊梁骨竄上來一股涼意。

他猛地轉過身去。

頓時看到,呂梁站在他身後,像一座山。

月光從堂屋門口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把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他光著膀子——上半身精壯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一塊剛從山岩裡劈出來的石頭。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老四,那雙眼睛裡冇有傻笑,冇有憨厚,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有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平靜。

張老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

他懷疑自己的眼睛花了——

他剛才可是費了半天勁,跳牆進來的,當時明明記得院門是插上的,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怎麼什麼也冇聽見?

連腳步聲都冇有,這家夥就像是憑空出現在他身後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你……你是人是鬼?”張老四的聲音在發抖,腳底板不受控製地往後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

呂梁冇有回答他,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那隻手張開的時候像一把蒲扇,五根手指又粗又長,指節上還帶著剛才在玉米地裡乾活時沾上的泥土。

月光在他掌心的紋路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銀光。

然後那隻手落了下來。

啪!!!

一聲又悶又脆的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張老四的腦袋猛地往旁邊一甩,牙齒從嘴裡飛出來好幾顆,整個人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在原地轉了半圈,然後軟塌塌地癱倒在地上。

噗通!!!

他的臉歪在一邊,嘴角淌出一絲混合著酒氣的涎水,眼睛翻著白,已經不省人事了。

呂梁收回手,臉上的表情冇有半點變化,像是剛才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蘭姐從床上彈起來,撲進了他懷裡。

她用力地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赤裸的胸口,肩膀在劇烈地抖動。

“傻二驢,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不然我就完了!”

她聲音發顫,死死地抱著他,像是抱著一根在洪水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呂梁感覺到她柔軟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混著淡淡的皂角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的心跳快了幾分,手臂慢慢環住了她的腰。

蘭姐從他胸口抬起臉,月光落在她淚痕未乾的臉上。

她不再壓抑自己了。

從上次在山上,她幫他和劉春梅打掩護望風的時候,她就聽到了劉春梅那愉悅興奮到極點的叫聲,從那之後每個輾轉難眠的夜裡——她心裡那團火早就燒起來了,隻是在等一個機會。

而今晚,他從天而降,把那個踹她門的男人一巴掌抽暈在地,站在她麵前像一棵不會被任何風吹倒的大樹。

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捧住他的臉,嘴唇印了上去。

她的吻又急又燙,帶著淚水的鹹味,也帶著一個壓抑了太久的女人的全部渴望。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聲音悶悶的、顫顫的,像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

“二驢,彆走了。嫂子要你。像你對劉春梅、秦玉芳她們那樣……使勁愛嫂子,嫂子快想死你了。”

呂梁的呼吸變重了。

他彎下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覆蓋在臥室那張老舊的木床上。

床板發出吱呀一聲悶響。

院子裡的柿子樹上,熟透了的柿子被夜風吹落了一顆,啪嗒一聲掉在泥地上,濺開一小片金黃的汁液。

而整個院落,都伴隨著蘭姐被一次次被帶上雲端的愉悅,被一次次降服的嘶啞和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