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個美少婦就在眼前，他惦記了這麼久，眼看就要得手了，被一個傻子壞了事，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劉三兒咬著牙爬起來，從地上撿起一根粗玉米稈當棍子，大吼一聲，又朝呂梁衝了過來。
這一回他學乖了，不正麵衝，而是繞到側麵，一刀捅向呂梁的腰眼。
美少婦嚇得閉上了眼睛。
呂梁側身一讓，匕首擦著他的衣服劃過。
然後，他抬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那一巴掌看著不重，可落在劉三兒臉上，聲音卻響得像炸了個炮仗。
啪！！！
劉三兒整個人被抽得轉了半圈，嘴裡飛出兩顆牙齒，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重重地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饅頭。
他懵了。
徹底懵了。
他躺在地上，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半邊臉又麻又疼，嘴一張，又吐出一顆牙來。
他驚恐地看著呂梁，那眼神像是見了鬼。
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一腳把他踹飛，一巴掌把他抽懵，這他媽還是傻子嗎？
劉三兒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腫了半邊的臉，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嘴裡含含糊糊地放著狠話：
“你……你等著！老子去喊人！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劉！”
他連滾帶爬地往玉米地外麵跑，跑了幾步，忽然看見呂梁剛才放在地邊的鋤頭。
那把鋤頭正放在趙萬金家礦地邊上，黑沉沉的鋤頭刃上還沾著些黑色的碎石粉末。
劉三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麼天大的把柄，指著呂梁哈哈大笑：“好啊！好你個傻子！原來你是來偷趙萬金的礦的！你知道這礦是誰的嗎？趙萬金！牛犢子村首富！你敢來偷他的礦，你今天死定了！”
他一邊喊一邊往村裡跑，跑得比兔子還快，那副狼狽模樣，配上腫了半邊的臉和滿嘴的血，說不出的滑稽。
劉三兒跑遠了，聲音還在玉米地裡回蕩：“你等著！老子這就去喊人！趙萬金饒不了你！”
玉米地裡安靜下來。
美少婦鬆了口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扶著玉米稈站穩，一隻手還緊緊捂著被撕破的衣服，抬頭看向呂梁，眼睛裡滿是感激。
“謝謝你，二驢。”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已經比剛才好多了，“要不是你來了，我今天就……就……”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又紅了。
呂梁撓了撓後腦勺，憨憨一笑：“冇事，小事。”
美少婦看著他那副憨樣，心裡忽然覺得這個傻子其實一點都不傻。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個傻子該有的樣子。
而且剛才他打劉三兒那兩下，又快又準又狠，哪裡像傻子？
她正想說什麼，忽然感覺身上一涼，低頭一看，衣服被撕破的地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連忙用手捂住，臉又紅了。
呂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轉身朝玉米地外麵走去。
美少婦愣了一下，跟在他後麵走了出去。
呂梁走到那片黑乎乎的土地邊，重新拿起鋤頭，打量了一下地勢，選了個位置，開始往下刨。
美少婦整理好衣服，跟了出來，看見呂梁的動作，不由得一愣。
“你要刨這塊地？”
她走過來，搖了搖頭，
“二驢，這塊地刨不動的。這是鐵石礦，硬得很，上次趙萬金請了專業隊，用了好多設備才挖出來一些。村裡好多人的鋤頭都斷在這裡了，你這鋤頭——”
她話冇說完，呂梁一鋤頭下去了。
“哢嚓”一聲，鋤頭深深紮進了黑色的鐵石層裡，像切豆腐一樣。
美少婦的話卡在喉嚨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冇錯，那把鋤頭確確實實紮進了鐵石層裡，足足紮進去小半尺深。
那黑色的鐵石，她親眼見過，村裡人用大錘砸都砸不動，請來的專業隊用鑽機都費勁，可在這把鋤頭下麵，竟然像泥巴一樣軟？
呂梁把鋤頭拔出來，又刨了一下。
又是一鋤頭深深紮進去。
接著，他一下接一下，有節奏地刨著。
每一鋤頭下去，都帶起一大塊黑色的鐵石，碎屑飛濺，落在旁邊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美少婦完全看傻了。
她蹲下來，撿起一塊被刨出來的黑色碎石，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
冇錯，就是那種堅硬無比的鐵石，指甲刮上去連一道印子都留不下。
她又看了看呂梁手裡的鋤頭，那把鋤頭還是黑沉沉的，看著平平無奇，可每一鋤頭下去，鐵石就像豆腐一樣被切開。
這怎麼可能？
美少婦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呂梁不理她，繼續往下刨。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每一鋤頭都穩穩當當，節奏均勻得像是在打拍子。
黑色的鐵石層被一層一層地刨開，大坑越來越深。
不一會，已經刨了一人多深。
美少婦站在坑邊，伸長脖子往下看，心裡又好奇又震撼。
忽然，呂梁的鋤頭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清脆的金石相交之聲。
他停下動作，蹲下身，用手扒開碎石子。
坑底，露出了一抹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在黑暗的坑底格外顯眼，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在幽暗的深處跳動著。
呂梁心頭一喜，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三兩下把周圍的碎石清理乾淨。
一塊拳頭大小的金色晶體，靜靜地躺在坑底。
那晶體通體金黃，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是把整個坑底都照亮了。
一股濃鬱的能量波動從晶體上散發出來，呂梁光是站在旁邊，就感覺丹田裡的玄天禦女訣在歡呼雀躍。
玄天晶！
呂梁大喜過望。
玄天石隻能用來煉製兵器和器物，堅硬無比，但不能被人吸收。
可玄天晶不一樣——這東西，他可以煉化入體！
到時候，他的皮膚、筋肉融合了玄天晶的特性，會變得堅硬無比，尋常刀劍都傷不了他分毫！
他小心翼翼地把玄天晶從坑底捧出來，用衣服擦了擦上麵的泥土，對著陽光看了看。
那晶體在陽光下流光溢彩，像是捧著一團凝固的金色陽光。
美少婦站在坑邊，看著那塊金色的晶體，嘴巴又張大了。
“這……這是什麼東西？”她活了三十多年，從冇見過這種東西。
呂梁把玄天晶揣進懷裡，咧嘴一笑，冇有回答，隻是拿起鋤頭，準備繼續往下挖。
這塊玄天晶隻是開始，下麵，肯定還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