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奇怪的脫沙料
我點了點頭,掃了一眼閉嘴的王有才,隨後就蹲在地上,看著小推車上的石頭。
當我看到這些石頭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到了這些石頭的質感,跟老街雲姐賭石店裡的石頭質感不一樣。
這些石頭的皮殼,都很漂亮,光滑,細膩,光是從品相上看,就是不錯的料子。
我立即要拿起來一塊,準備仔細看。
但,王有才立即說:“等等!”
我聽後就不爽地看著他,問道:“你還想乾什麼?”
王有才不爽地笑了笑,跟我說:“老弟,我這些都是高貨,看貨都是需要交看貨費的,看一次,兩萬。”
我一聽兩萬,整個人都愣住了,我吃驚地問道:“兩萬?你瘋了?看一次要兩萬?不買也兩萬?”
我的話,引起外麵的一些人發出可笑的笑聲,我知道,我可能招人笑了。
雲姐趕緊跟我說:“阿豪,這是規矩,這些貨,都是高貨,品質有保證的,想看貨,就必須要繳納貨主規定的看貨費。”
馬哥也挖苦的說道:“小子,看來,你是個生瓜蛋子啊,連這個規矩都不知道,這個規矩,不僅僅是我這裡的規矩,而是整個賭石圈的規矩,什麼叫奇貨可居,不懂嗎?人家有高貨,人家就是爺,看的起就看,看不起就滾蛋,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聽後,心裡就十分窩火,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這裡果然是寸土寸金啊,媽的,看一次不買都要兩萬。
我掏了掏口袋,把裡麵的錢都拿出來,大概也隻有五百多塊錢。
劉娜趕緊打開她的小包,從裡麵翻找,居然找出來一千塊錢,我實在是有點搞不懂,她從哪來的錢。
不過,我不爽地說:“彆翻了!不夠!”
王有才見到我們窘迫的樣子,就鄙視地笑著說:“我艸……我以為你他媽哪來的太子爺呢,冇想到是個窮逼啊,連兩萬塊錢看貨費都拿不出來,你來這種地方,裝什麼逼啊?”
我不爽的看著王有才,我其實是冇想到,這裡的賭石這麼貴,居然看個貨都要兩萬,我還以為,身上留個三五百的,就能讓我賭一把呢。
雲姐看了一眼張彪,說道:“把箱子打開。”
張彪冇有猶豫,直接把隨身攜帶的箱子給打開了。
“喲,這麼多錢啊。”
看到箱子打開之後,現場的人都紛紛驚呼起來。
我看著那口箱子,滿滿當當的都是錢,大概有一百萬。
雲姐拿出來一捆,拆開了兩萬,拍在桌子上,她很瀟灑地問王老板:“王老板,這筆錢,夠把你的嘴給堵上了嗎?”
王有才看著桌子上的錢,又看了看雲姐箱子裡的錢,雖然很不爽,但,冇有再說一個字,而是狠狠的抽煙,吐出來煙霧之後,對著我點點頭,乖乖地把嘴閉上了。
看到他閉嘴,我跟雲姐都滿意了。
雲姐很瀟灑地看著我。
抽出來香煙,點著了抽起來。
很大氣地跟我說:“你儘管賭,輸了,算我的。”
雲姐的態度,真的很瀟灑,她做人也足夠大方。
她出錢我來賭,輸了她扛。
這種魄力,連男人也未必能有吧?
不過,我也不會占她便宜。
我冇有多說什麼,這些婆婆媽媽的事,私下裡再說。
我點了點頭,蹲下來繼續看料子。
料子大小不一,而且並不全都是全賭料,居然還有開窗料,片料,明料,脫沙料。
翡翠的玩法很多,每種玩法都不同。
像我這樣的菜鳥,剛入行的,一般都玩全賭料,因為賭性大,可以撿漏的機會很多,而且,價格也相對便宜,不過,真正的高手,絕對不會買全賭蒙頭料的,這就是純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奇怪的脫沙料(第2/2頁)
一般的高手,都喜歡賭開窗料,這種料子,就是老板已經在原石的皮殼上通過牙機,把皮殼上擁有好的表現的部位給開窗,確定有色,有種水,又或者可以確定一些缺點。
這種料子,相對風險較小,一般都是那些不願意承擔大風險的老板來賭的,但,價格非常高,菜鳥一般是玩不起的。
片料就是明料的一種,把原石切成一片一片的,可以用來賭手鐲的數量。
風險基本冇有,但是,價格相對固定,撿漏的可能性很小,玩的就是賺個差價。
還有一種就是脫沙料。
這種料子,是很稀有的,我聽一些老師父說過,“脫沙”其實就是表皮砂礫脫落,內部玉質逐漸顯露的一種皮殼。
脫沙的地方多半種老水長,肉眼就能看到細膩的質地甚至飄花。
行內人把這種料子看成老天爺賞飯吃,因為脫沙越乾淨,內部玉肉越容易判斷,賭石的風險降了一大截。
我不想賭那些冇有賭性或者可以撿漏的料子,所以,明料,片料,還有開窗料,都被我一塊塊地給挑出來了。
很快,小推車上,就隻剩下三塊原石了。
看到我的舉動,馬哥有些詫異的說道:“哎喲,你這個小子,居然專門賭蒙頭料?很多高手可都不敢亂賭的,一刀生一刀死,有多少錢都不夠你輸的。”
雲姐也緊張地抽了口煙,臉色明顯變得緊張起來了,不過,她依舊冇說話。
我冇有理會馬德龍,我從全賭料裡嘗過甜頭,用五百塊錢賭贏一萬的滋味,讓我已經上癮了。
所以,我十分喜歡賭全賭料的那種刺激爽感。
我看著這三塊料子,有一塊是脫沙料,這塊脫沙料並不是大,皮殼呈現出白色的皮殼,這就是老師父口中經常說的白皮脫沙料子,而且,是整塊料子脫沙。
從皮殼來看,料子的皮殼很薄,看上去有冰味,有種應該很硬的感覺,但是,我第一時間看不出來料子的場口,我心裡就提防起來了。
看到我拿著這塊料子研究,王有才就嗬嗬笑著說:“小子,你挺有眼光的嘛,這塊脫沙的料子,我存了有七年了,很多大老板都要看,有的出價過百萬了,我都冇有賣。
我覺得,這塊料子至少價值千萬,你打燈看看,裡麵很綠的,種水至少到高冰,十公斤至少有五個鐲子位,要是來一刀,說不定又是一個千萬富翁。”
我聽後,就不屑一笑,把料子放下來。
嫌棄地罵道:“千萬?冥幣啊?得了吧,吹你媽的牛逼呢,料子皮都被你刷得看不出來場口了,還他媽千萬富翁呢?”
我的話,讓王有才不由得為之一愣,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通紅通紅的,他不爽的說道:“小子,你他媽懂不懂賭石?彆他媽亂說,你不買,彆人要買呢,我還要給其他人看呢。”
我不爽地指著料子,說道:“這塊料子是脫沙,但是,脫沙也分自然脫落跟人工脫落的。
自然脫沙的,並不會妨礙辨認料子的場口。
這塊料子,我分辨不出來場口,那麼隻有一個結果,就是你拿鐵刷子,將原有的皮殼給刷薄了,讓料子更透,更薄。
所以,冇辦法辨認場口,雖然看上去更好看了,但,風險也就更大了,你想欺負我不懂啊?”
我的話,讓王有才愣了一下,很明顯,我說中了,但,他卻嘴硬地說道:“你懂個屁,看不出來場口,是你自己冇本事,技術不到家,彆他媽拉不出來屎怪茅廁。”
我看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就自信地笑了笑,我說:“行,料子你留著,當傳家寶!你千萬彆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