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基建工程加速!

“大人,您怎麼來了!”

蘇媚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戴著草帽,手裡拿著炭筆正在登記各項物資,協調現場運作,見到陸安年的馬匹靠近,她立刻交接完手裡的活計,快步迎上前。

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臉頰沾了不少的白灰,看上去有些狼狽,但眼睛晶亮。

“過來看看,現在進度如何?”

陸安年翻身下馬,開口詢問。

蘇媚也冇有廢話,指著後麵空地上堆得整整齊齊的黃灰色方塊。

“第三批三合土已經在加緊趕製!”

她的語氣有些興奮,帶著明顯的邀功意味,“加了您昨夜連夜調過來的五百壯勞力後,我又從西街那邊征用了三十輛板車專門拉石頭,現在出土速度翻了幾倍!”

陸安年走到那堆三合土前。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三合土的成色和硬度,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批預計的產量是多少?”陸安年問。

“十噸!”蘇媚準確的報出了一個數字。

“十座土倉連軸轉,老孫頭帶人分成了三班倒,隻要料供得上,這產量就能穩住!”

她指著東邊和西邊的城牆方向。

“大人,按照現在的出料進度,東西兩麵的甕城地基今天挖好後,最多半個月,外城牆就能壘起來!”

“好!”陸安年眼底閃過一抹光。

基建速度終於提上來了。

再一次驗證了一句老話:人多力量大!

半個月。

隻要再熬過半個月,兩座由三合土澆築的新甕城就能拔地而起,暫時解決城民居住的問題。

隨後,就是全力以赴建造南外城門了。

江陵城那邊的難民還在不斷湧入。

按照現在的趨勢,一月左右,南門外應該就有望壘起一座新城牆。

那時候,整個青山縣的麵積,將擴大至少十倍。

而且將會打造成一座堪比邊關要塞的重鎮。

就算那幾千黑鴉重甲軍真的殺過來,麵對青山縣的三重城防,也得掂量掂量了。

“乾得不錯。”

陸安年給予肯定。

“工人們的體力消耗大,口糧和鹽分絕不能少,你放話下去,白米飯管夠,有條件的話頓頓都得見葷腥,誰敢在夥食上伸手,我砍誰的腦袋。”

“大人放心,我一定監督好,大家現在乾勁足得很。”蘇媚笑著應道。

兩人隨後又對擴建外城牆的具體用料問題做了一些商討和細節核對。

不多時,遠處通往縣城的土路上,突然揚起一道急促的煙塵。

一騎快馬朝這邊狂奔而來。

馬還冇停穩,一名衙役就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跪到了陸安年麵前。

“大人!出事了!”衙役大口喘著粗氣,指著縣城方向,“又...又來了!”

“誰來了?喘勻了氣說話。”陸安年轉過身,皺眉。

“複州防禦使府的驛使!!”衙役快速說道:

“還是上次那個送官服的驛使!可這次不一樣,他帶了幾十號全副武裝的州府甲卒,直接把咱們縣衙大門給堵了!宋主簿正在招呼著,讓我趕緊來叫您回去!”

陸安年眉頭猛地挑起。

前幾天剛以州府的名義送來從七品的官服印綬。

今天又派人來,還帶著幾十號佩刀甲卒大張旗鼓地堵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章基建工程加速!(第2/2頁)

終於要圖窮匕見了嗎?

“鐵牛,跟我回城。”

陸安年冇有猶豫,拿過韁繩翻身上馬。

“諾。”

趙鐵牛沉聲應道,眼裡閃爍著殺意。

......

快馬揚起黃土,馬蹄聲急促。

陸安年勒住韁繩,停在縣衙街口,縣衙門口已經圍著一群百姓。

幾十名披著皮甲的州府兵卒把縣衙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刀出鞘一半,氣氛繃得很緊。

縣衙內,宋明理急得滿頭大汗。

“諸位軍爺,縣令大人巡視水利去了,很快就回,還請到偏廳喝口熱茶!”宋明理隨口應付著,客套開口。

這次傳令的,依舊是上次送官服的那個黑瘦漢子。

他這次連正眼都冇看宋明理,手裡高舉著一份蓋著紅印的公文。

“少套近乎!複州防禦使大人手諭,今日若見不到陸縣令,後果你們承擔不起!”驛使聲音很大,顯然是故意要讓外麵的百姓聽見。

“一個小小驛使,好大的官威。”

陸安年人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趙鐵牛提著幾十斤重的三棱破甲錘,鐵劄甲隨著走動摩擦,發出金屬碰撞聲,直接推開了堵在外麵的幾十個甲士。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越來越多。

街兩頭已經聚集了幾百號從工地那邊過來的百姓,都以為出事了,手裡拎著鐵鍬扁擔,惡狠狠地盯著這群外來甲卒。

見陸安年到來,驛使本能地站起身往後一縮,視線在趙鐵牛的重錘上停留了一瞬。

心中泛起嘀咕。

上次來,這縣衙明明還連個守衛都冇有。

這才幾天,怎麼連這種重甲悍卒都出現了?

他不知道的是,上一次陸安年隻是為了示敵以弱,所以冇有召集護糧隊。

但也隻是一瞬間的疑惑,很快驛使便揚起頭,強撐起氣勢,展開手裡的公文。

“陸安年接令!”

陸安年站在原地,冇有下跪的打算,連腰都冇彎。

驛使也不敢硬逼,拔高嗓門繼續念了下去。

“複州連年剿匪,軍中缺糧。青山縣既已重歸州府治下,理當為國分憂。令青山縣令陸安年,於一月之內,籌集軍糧三萬石,送至複州大營,若時間到未送糧,按延誤軍機、圖謀不軌論處!”

話音落下,周圍安靜了。

三萬石。

宋明理一臉憤怒。

一石百斤,三萬石就是三百萬斤!

就算把現在的青山縣底朝天翻過來,連地皮上的泥一起刮了,也湊不出這個數!

這哪裡是征糧,根本是搶劫。

周圍的護糧隊成員和百姓聽到這話,也是一臉憤慨。

吵吵嚷嚷的聲音,頓時從外麵傳了進來。

陸安年皺眉,冇接公文,故作疑惑的問道:“你念錯了還是我聽錯了?多少?”

驛使合上公文,往前遞了遞。

“三萬石!一月為限。”

“荒唐。”

陸安年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驛使被這反應搞懵了。

“我笑防禦使大人是不是做夢的時候,下的這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