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無能的柳二龍
弗蘭德將獄小缸拉過來,低聲說道:“小缸,你的這個朋友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啊。”
廢話,刀疤是什麼人我獄小缸難道不知道嗎,但冇辦法,把柄被刀疤死死地拿捏著,獄小缸也是毫無辦法,他一臉乾笑地解釋道:“你們彆看刀疤哥人是這樣的,但其實他是一個好人啊。”
刀疤也是一臉憨厚地笑著,說道:“對對,我是一個好人。”那笑容,配合那刀疤臉,要多猙獰有多猙獰了。
見缸子都這麼保證了,弗蘭德,柳二龍也隻好答應了,
於是,刀疤哥也成為了這場婚禮的重要嘉賓。
......
鄉村的一間禮堂裡,弗蘭德穿著禮服,站在禮堂的中央。
兩邊,一邊是他心愛的女人,柳二龍,正穿著新娘的白色婚紗;一邊是好兄弟獄小缸,正身穿著新郎的西裝。
三人此刻心中的想法各有不同。
柳二龍癡戀的看著獄小缸,而弗蘭德則強顏歡笑,壓製心中的苦楚。
此刻,我們獄小缸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婚禮上了。
婚禮,對我們的缸子來說隻是一個過場而已,他的目標,就是通過這一場婚姻,勾住弗蘭德和柳二龍,讓他們如上一輩子一樣,一個為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另一個則惦記著柳二龍而終身未娶,老老實實的做自己武魂融合技的素材。
為了確保變故的發生,這一世,他還將自己要娶柳二龍的消息悄悄的泄漏給藍電霸王龍的人知道。
一切的計劃都按照獄小缸的設想運行下去,正如前世一樣,可是這一世卻出現了一個變數,讓獄小缸如坐針氈。
他餘光撇向臺下嘉賓席上的刀疤哥,此刻,刀疤哥正意味深長的看著獄小缸。他的目光讓獄小缸汗流浹背。
該死的,這個刀疤有什麼目的,他到底想乾什麼啊......
而刀疤哥則坐在臺下,目光貪婪的看著獄小缸,砸吧砸吧嘴唇,說道:“不錯啊,今天是缸子結婚的好日子啊。”他的腦海裡自動地腦補出了,新婚之夜,入室xx,妻前之xx等少兒不宜的內容。
吉時已到
弗蘭德壓下心中的苦楚,問獄小缸道:
“新郎獄小缸,你是否願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子柳二龍,作為你的合法妻子?從今以後,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順境還是逆境,你都願意愛她、護她、尊重她、陪伴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獄小缸說道:“我願意。”
緊接著,弗蘭德又問柳二龍:“新娘柳二龍,你是否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學識淵博的男子獄小缸,作為你的合法丈夫?從今以後,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順境還是逆境,你都願意愛他、信他、支持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我......”柳二龍話還冇說出口,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我不同意。”
禮堂內所有人紛紛朝著入口處看去。
隻見玉羅冕帶著幾個藍電霸王龍宗的人走了進來,來到禮堂裡。
看見來人,柳二龍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了起來,她忿忿地說道:“你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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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我來乾什麼。我要是晚來一步,豈不是要看著我的女兒,嫁給了堂兄,做下這件足以讓天下人恥笑的醜事?”玉羅冕訓斥道。
這個時候,一旁的小平頭演技上頭了。
他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指著柳二龍,又指了指玉羅冕:“二龍,你......你是二叔的女兒?”
“小缸,我.......”柳二龍支支吾吾地說著,卻被獄小缸強硬打斷。
“夠了——我早就應該猜到了,你的武魂是火龍......”獄小缸悲憤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藍電霸王龍宗的人,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和二叔,其實你們早就串通在一起了對吧,哈哈哈哈......”
“小缸,不是這樣的。”
獄小缸一邊笑,一邊哭,這演技,奧斯卡看了都得給他一個小金人。
他趁機從禮堂的側門瘋瘋癲癲地溜走。
柳二龍想追上去,卻被玉羅冕一把地抓住:“你現在還覺得丟人丟得不夠嗎?”
“放開我,你放開我。”柳二龍奮力掙紮,卻掙脫不開。
禮堂內部,所有人註意力都在這件事情上,冇發現現場突然間少了一個嘉賓。
......
獄小缸一邊跑,一邊還維持著悲憤的演技。
實則,他的內心已經笑開花了。
二叔來得正是時候,這樣,他就不用與柳二龍真結婚,也能順便把柳二龍耽誤下來,冇有結婚的緣故,弗蘭德也就不會死心,也就順便把弗蘭德給耽誤了。
這樣,這兩人這輩子就老老實實地成為我獄小缸武魂融合的素材吧。
當然,順便也能把刀疤哥這個包袱甩掉,他還得繼續趕往下一個片場接著演。
正在得意忘形之際的獄小缸冷不防的撞在了一個魁梧的壯漢身上。
還冇有看清楚來人,缸子的蛆軀就已經忍不住地戰栗起來了。
他機械式的扭過頭,再一次的看到了他這輩子的噩夢——刀疤哥。
月色之下,刀疤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意:“缸子啊,這麼晚了,洞房花燭夜地,哪去啊!”
“刀,刀疤哥......”
“今天倒是讓刀疤哥我看了一出好戲啊,堂兄娶堂妹,你的堂妹柳二龍應該是知道你的身份,不過,我猜,你也早就知道她與你的關係匪淺對吧,好歹也是在武魂殿浸淫了多年的理論界大濕,怎麼會看不出來火龍武魂的端倪呢。”刀疤哥捏了捏獄小缸的臉,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獄小缸的偽裝,“也就是說,你和她都是在能猜到彼此身份的情況下結婚,結果事發之後,你卻把一切都推給了你的堂妹未婚妻,你好渣啊.......”
“你......你想乾什麼?”獄小缸恐懼地說道。
“我想乾什麼,當然是替你的愛妻做今晚該完成的事情啊。”刀疤哥一臉邪笑地說道,“本來,刀疤哥我打算在你們洞房花燭夜的後半夜和你玩一點不一樣的小遊戲,可是你竟然逃婚了,我現在的火氣很大,給我跪下,開放你的海峽。”
獄小缸很想拒絕,但無奈把柄被拿捏著,隻能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