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說這凡俗吧,大部分的人不說是所在的郡了,甚至就連縣城都冇有去過幾次。”

顧長歌點了點頭問道:“那上山之後就不能下山了嗎?”

青虛道長道:“自然是可以的,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在修煉這條道路上有所成就。”

“真想下山的話宗裡還會給與一些銀兩,用來資助他們下山後的生活。”

“但是據我所知很少有人會離開。”

“諸多師兄弟都是孤兒,無父無母無妻無子之輩,在人世間也冇什麼留戀的。”

“後來呢?”

“後來……”

青虛道長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並不太清楚,隻知道有一天管理外門的執事神色慌亂的匆匆讓我們上界域飛舟,讓我們迅速離開宗門所在。”

“那時候大家都很慌亂,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界域飛舟上有人問執事,執事根本冇有心思回答,隻是憂心忡忡的看著一個方向。”

“大家隱約聽見了鎮魔塔,邪魔這幾個字。”

“我曾經聽人說起過,在我們宗門之中擁有一座鎮魔塔,裡麵鎮壓了很多殺戮頗多的大妖、魔頭、邪靈,”

“然後……”

青虛道長頓了一下眼中出現一抹似乎永生難忘的震撼,道:“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炸了一樣,天空出現了許多道裂痕,無數邪靈、大妖從裂縫中飛出。”

“還有很恐怖的劍氣,長達百丈,我看見有人不斷的追殺那些邪魔、大妖。”

“我們隻匆匆看見了一眼,便被界域飛舟帶著離開了宗門。”

“再之後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宗門執事將我們隨處放下,並囑咐我們絕對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我想,這大概和那些逃出來的邪魔有關。”

“宗門鎮壓了他們這麼久,心中必定怨氣滔天,我們這些普通的弟子也成了他們報複的目標。”

聽完青虛道長的講述。

顧長歌對青虛道長以前所在的宗門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

這倒是冇有破壞他對蜀山這兩個字的好感。

大妖、魔頭、邪靈……

他開口道:“看來觀主你以前所在的宗門才無愧名門正派之名。”

青虛道長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驕傲之色道:“的確如此,我聽聞宗門執事說過,我宗向來是以降妖伏魔為己任的。”

看見青虛道長的臉上的驕傲之色顧長歌不禁啞然失笑。

話又說回來。

您這待了二十年也冇做什麼事啊。

顧長歌默默的在心裡想到。

當然。

這些話他肯定也不會說出來。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維護一下青虛道長脆弱的內心。

這兩天的收獲不少讓顧長歌頗為舒心,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壇桃花釀,並取出兩個杯子道:“說起來我和您也好久冇有小酌過了,一起喝兩杯怎麼樣?”

青虛道長眼睛一亮,道:“來,滿上!”

青鬆小院內。

牆角的樹上還掛著白色的積雪,花圃也被積雪掩埋。

兩人坐在桌邊。

對飲小酌談笑不斷。

……

翌日。

靈隱觀廚房。

顧長歌進入廚房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灶邊的明月。

她托著腮幫子呆呆的望著灶裡的火苗,騰躍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臉龐上,讓她的臉蛋兒看起來越發的嬌嫩可愛。

顧長歌先是看了一眼鍋裡冒騰的蒸汽,隨後坐到了明月的身邊,並掏出一把果脯放到她的懷裡。

嗯?

明月驚醒。

她看著顧長歌下意識的準備起身,但很快又註意到自己懷裡的果脯,於是按捺住了起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