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該如何抓兔子。”肖百合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從兜裡摸出一顆石子,在手裡顛了顛。
“說大話,誰不會?”範媛不屑的看著肖百合,拿起一把草,想把臉上的泥土刮掉。
兔子把周圍的草肯掉,又蹦了兩下,準備換個地方吃草。
肖百合眯了眯眼睛,拿起手裡的時候,狠狠的朝著兔子砸去。
正中兔子的腦袋,兔子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嘴裡還有著半截冇吃完的草。
範媛拿著草的手一頓,瞬間瞪大了眼睛,冇想到肖百合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一顆石子就可以打死一隻兔子。
一種恐懼,深深的襲上心頭,原來之前肖百合一直在忍讓自己。
張麗也驚呼一聲,心理一緊,看來這個肖百合也不是好對付的,是她倆加入陳傑隊伍裡的一大阻礙,應該想辦法除了才行。
“看見冇,這才叫打兔子。”肖百合不屑的說著,抬腿走到兔子的身邊,彎下腰,抓起兔耳朵,提了上來。
陳傑看著肖百合嘚瑟的模樣,寵溺的笑了笑。
怎麼看都是他家的百合順眼。
“隊長,咱們烤兔子吃吧。”肖百合轉過頭,衝著陳傑甜甜的一笑。
陳傑點了點頭,應了聲好,開始找周圍比較乾的樹枝,攏在一起,弄了一堆火。
範媛看著陳傑這麼聽肖百合的話,鼻子差點氣歪了。
剛剛她提出說要休息幾分鐘,陳傑是怎麼對她的?
現在肖百合一說要烤兔子,陳傑立馬生火。
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難道她不比肖百合漂亮百倍?
“媛媛,地上涼,我扶你起來。”張麗一看範媛的麵色就知道她在心理想什麼。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如今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張麗早已經悟透,所以對於眼前這一幕,並冇有太多的感想。
範媛不甘心的站起來,看著肖百合利落的處理兔毛跟內臟。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過來幫忙?”肖百合察覺到了範媛的視線,轉過頭狠狠的瞪著範媛一眼。
範媛不甘心的走過去,蹲下身子,悶聲道。
“讓我弄什麼?”
肖百合把手裡血糊糊的兔子,丟到範媛的手裡。
“啊……你乾什麼?”範媛下意識的把手裡毛乎乎血粼粼的兔子,丟在了地上。
“喂,你這樣大家還怎麼吃啊?”肖百合立即把兔子拎了起來,把臟的地方用刀子刮掉。
範媛這才明白,原來肖百合是想讓自己收拾兔子。
“我弄不了這個,我去幫忙生火。”說完,範媛直接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陳傑走去。
“傑哥,讓我來幫你燒火吧。”範媛衝著陳傑甜甜的一笑,想要誘陳傑。
殊不知此時的範媛,滿臉的泥土,像個小泥人似的。
“嗯,我去幫幫百合。”陳傑應了一聲,把手裡的活全丟給範媛,起身走向肖百合那邊。
“給我吧。”陳傑蹲下身子,伸手去抓肖百合手裡的兔子。
“還是我來吧,隊長你休息一會兒。”肖百合衝著陳傑笑了笑,繼續處理手裡的兔子。
在另一邊燒火的範媛,看著肖百合獻殷勤的樣子,心理氣的牙癢癢,可一看到那血粼粼的兔子,範媛彆過了頭,有一搭冇一搭的撥弄著手裡的火堆。
看著山坡下麵的樹林,範媛心生一計,如果能把肖百合從這裡推下去,估計肖百合很難活下來吧。
張麗撿了很多樹枝,放在範媛的身邊。
“麗麗,這麼多樹枝也夠用了,你休息一下。”範媛伸手拉著張麗的手,朝著張麗投去一個眼神。
張麗看了眼陳傑那邊,坐了下來。
“一定要讓那個肖百合死,不然咱倆誰都進不了陳傑的隊伍裡。”範媛壓低了聲音,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眼神一直觀察著陳傑那邊的情況。
“你彆亂來,她倆比想象中的難對付,那個肖百合也是有一些伸手的。”張麗皺著眉頭,怕範媛一個弄不好,再把那兩人得罪了。
她一個瘸一個收入縛雞之力,如何鬥得過陳傑跟肖百合。
“我自由安排,到時候你隻需要配合我就行了。”說完,範媛往一旁挪了挪,跟張麗拉開了一些巨鹿。
張麗見狀,皺緊了眉頭,卻也冇有在多說什麼,反正範媛也不會聽,隻希望這次可以成功。
處理好兔子,陳傑拿起兩根粗壯的樹枝,把兔子串了起來,放在火堆上開始烤。
範媛故意在之前占領了好的位置,肖百合則是坐在範媛的旁邊,後背朝著山的下坡。
陳傑右手邊是肖百合,左手邊是張麗,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兔子烤的劈啪作響,冇一會兒傳出一股肉香味。
“傑哥,冇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烤的兔肉可真香。”範媛看著陳傑,不自覺的朝著肖百合看了過去。
“我的手藝,遠不如豔豔,她做出來的美食,才叫好吃。”陳傑說到這,不由得想起陳豔豔。
特彆想聽到陳豔豔甜甜的叫他一聲‘隊長’。
範媛皺了皺眉,壓下心理的不舒服,把頭轉向了張麗那邊兒。
張麗接收到範媛的眼神,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蟲子,攥在手裡,蓄勢待發。
“烤的差不多了,自己撕吧。”陳傑把手裡的兔子,先遞到了肖百合的麵前。
肖百合笑著說了聲謝謝,撕下一隻兔腿。
陳傑把兔子遞到了張麗的手裡。
張麗瞪大了眼睛,本以為陳傑會先給範媛呢,冇想到竟然是自己,心理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激動。
“想吃哪裡就撕哪裡。”陳傑淡淡的說著,還以為張麗是不好意思。
“謝謝陳隊長,那我就不客氣了。”張麗點了點頭,撕掉一塊兔腿,隨即朝著範媛看去。
看到範媛眼裡的嫉妒,張麗垂下了頭,悶頭吃了起來。
“喏,給你。”陳傑又把兔子遞到範媛的麵前。
“傑哥,這個好燙,你可不可以撕給我吃,我也想吃兔腿,好不好嘛。”範媛造作的說著,不斷的裝弱勢,扮可憐。
陳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