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飯咯。”陳豔豔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陳傑歎了口氣,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氣,認命的往回走。
三個妹子已經圍坐在石桌前,笑意盈盈的看著陳傑。
讓陳傑有一種回到家的既視感。
“隊長,快點來,就等你了。”陳豔豔挑出一條最肥的魚,放在陳傑的麵前。
“謝謝豔豔。”陳傑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條魚是他抓的最大的一隻,心理滿滿的感動。
陳豔豔笑眯眯的說道。
“彆客氣。”說完,直接把石桌上的魚湯端了起來。
陳傑坐在一旁,以為陳豔豔會端給自己,畢竟以前陳豔豔都是會把湯遞到陳傑的麵前。
可這次卻冇成想陳豔豔直接端著魚湯,放在了腳邊,溫柔的摸了摸肉球的身子。
“肉球乖,多吃點魚湯,要快快長大哦。”
陳傑“……”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有一種失寵的感覺?
看著三個妹子的目光,都在肉球的身上,陳傑的心理泛起了一絲絲的酸澀。
看來以後還是找個機會把肉球丟了吧。
省著看了礙眼。
妹子們滿臉歡喜的看著肉球把碗裡的魚湯全部吃乾淨,才坐直身子,開始吃起麵前的烤魚。
陳傑見狀,嘴裡咀嚼著烤魚,卻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那礙眼的肉球。
“隊長,今天外麵下雨了,咱倆下午還出去嗎?”肖百合抬起頭,熱情的看向陳傑。
“看心情吧,目前我也不確定。”陳傑說完,繼續啃著手裡的烤魚。
看著陳傑一臉抑鬱的樣子,肖百合把視線轉移到了麗薩的臉上,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麗薩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也冇有惹到陳傑。
肖百合隻好收回視線,默默的吃著手裡的烤魚。
一時間,整個岩洞內,除了吃飯發出的聲音外,就是肉球在地上吭哧吭哧的玩著心愛的草球。
陳豔豔看了看大家,感覺氣氛怪怪的,卻又不敢打破這份怪異的感覺,隻好悶著頭,吃著烤魚。
陳傑吃完手裡的烤魚,起身扭頭朝著外麵走去,打算去岩洞口透透氣,在這裡都快壓抑死了。
直到陳傑的身影走遠,肖百合伸手拉了拉麗薩的胳膊,小聲的開口。
“麗薩,隊長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不是很開心?”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天氣的原因吧,他不是說今天準備煉鐵麼?”麗薩剛剛也思考了一下,最後做出的結論。
應該就是天氣的原因,阻止了陳傑要煉鐵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我都快要嚇死了。”陳豔豔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你呀,一天就跟那個戲精一樣,隊長就算生氣了,也不是寵溺,你怎麼會怕成這樣?”麗薩翻了個白眼,搞不懂陳豔豔為什麼要這麼誇張。
陳豔豔聽聞,卻麵色一喜,笑眯眯的開口。
“我之前最想做演員的,可惜掉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所以我也隻能在你們麵前,表演一下演技咯。”
“那我們是不是還得配合你一下?”肖百合說完,直接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噗,百合姐,原來你才是最適合做演員的。”陳豔豔被肖百合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陳傑站在岩洞口,聽著岩洞內的歡聲笑語,感覺自己跟她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一股莫名的惆悵,在心理發酵。
“嗷嗚……”奇跡像是感應到了陳傑的憂傷,發出幾聲嗚咽聲,叫陳傑。
低下頭看著奇跡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陳傑的心暖了幾分,走到奇跡的身邊,陳傑靠著牆坐了下來,伸手摸著心愛的狗子。
“奇跡,還是你最好了。”陳傑感覺自己現在的地位,可能還不如奇跡。
奇跡嗚咽了幾聲,繼續趴著睡覺,任由陳傑揉著自己的腦袋。
肖百合看著陳傑一臉落寞的樣子,總覺得陳傑有什麼心事。
“我去看看隊長,感覺他今天很不開心。”肖百合放下手裡吃了一半的烤魚,抬腿朝著陳傑走去。
麗薩若有所思的看向陳傑,也失了胃口。
“你們都不吃了嗎?是我做的不好吃?”陳豔豔一臉懷疑的看著麗薩,又瞅了瞅肖百合的背影。
“豔豔,你跟隊長救我倆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事,快跟我說說。”麗薩此時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也許是之前的事情,讓陳傑不開心了,所以陳傑才會這樣壓抑。
陳豔豔皺了皺眉頭,想了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冇什麼特彆奇怪的呀,我倆隻是順著小溪,一路尋找你們的身影,結果不就找到了嗎?”
麗薩看著陳豔豔一臉無辜的樣子,歎了口氣。
她不該把希望放在陳豔豔身上的。
陳豔豔看著麗薩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感覺你們今天都很奇怪呢?”
“行了,你也彆想了,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去安慰一下隊長,看看他究竟怎麼了。”麗薩有些煩躁的說著,並不是故意想要凶陳豔豔,隻是心理有些不痛快。
“哦,好的。”陳豔豔應了一聲,把冇有吃完的烤魚,收在了一起,準備晚上熬湯給肉球吃。
肉球正在長身體,每天都要吃的飽飽的。
肖百合來到陳傑的身邊,滿臉笑意的看向陳傑。
“隊長,咱們今天還要不要出去啊?”
陳傑看了眼肖百合又瞧了瞧外麵正在下著大雨,淡淡的開口。
“這麼大的雨,你想去哪啊?”
肖百合“……”
怎麼感覺隊長今天心情不好,見誰都想懟幾句。
肖百合一下子被陳傑懟的說不出話來,滿臉尷尬的站在陳傑的麵前,微垂著頭,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陳傑看著肖百合落寞的樣子,心生不忍,也感覺自己剛剛的口氣可能有些太衝了,會傷了這些妹子的心。
“百合,我……”陳傑剛想解釋,就看到肖百合紅了眼眶,頓時語塞。
他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