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又死一個

“你剛才說的都對。”

劉浩聽到顧梟說會幫他重啟20年前的案子,這才歎了口氣說起來。

“在給鄭鴻去做檢查的時候我拿了房卡,他說之後要洗澡,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確實給他下了毒藥,不過量很少,隻是為了確保他死亡而已。”

“我在浴室裡告訴了他當年的事情,他是心臟病嚇死的。”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免除嫌疑。”

“在這之前,我趁著林世誠脫衣服的時候,從他衣袖背麵扯下一片來,想陷害他。”

“其餘的毒,都是打算放在溫泉池裡麵毒死他們的。”

劉浩說著。

安初夏一陣後怕。

這種氯化物毒性非常強。

隻需要一點,就能讓人中毒身亡。

這一小瓶的量,就算放在一個溫泉池裡麵也差不多。

誰在溫泉池裡都避免不了喝幾口水。

就算不會死亡,也很難受。

劉浩是這裡唯一的醫生,看病的過程還可以再次下手。

更可以怪罪到溫泉山莊。

到時候恐怕會多出來好幾具屍體!

“之後的過程跟你推理的一樣,我就是那樣做的。”

“然後我就回去了。”

“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他們所有人,都是那次謀殺的幫凶。”

“要不是鄭鴻堅持要登山,後麵也不會發生意外,最後還是他割斷的繩子。”

“趙剛也是,是他最先提出來割繩子的。”

“還有他們所有人,都一致同意。”

“他們都該死。”

劉浩惡狠狠的看著所有人。

在他的眼神下,其餘幾人都紛紛低下了頭。

當年的事,雖說是為了自保。

但在劉浩的眼神下,無人敢對視。

聽著劉浩的話,顧梟深吸了口氣。

和即將結婚的未婚妻登山,卻眼睜睜的看著被人割斷繩子墜崖。

屍體還被狼吃了。

這種情況,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做到這種程度。

他或許做錯了,但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先捆在這裡吧,明天天亮後下山送回局裡。”

“大家都散了吧。”

顧梟對眾人說著。

看了一眼在角落麵如死灰的劉浩一眼,有些惋惜。

他明明可以重新開始一段人生。

卻背負著這一切隱忍二十年,替女友報仇。

不過有些奇怪。

既然他想報仇,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怎麼了?”

安初夏看著顧梟仍然眉頭緊鎖。

“五年前他能到鄭鴻家裡去任職,說明他一直很清楚鄭鴻家的情況。”

“當時怎麼冇報仇?作為鄭鴻的私人醫生,這五年來應該有很多機會才是。”

“鄭鴻又為什麼會想著臨時召集所有人?”

“鄭鴻明天想做的那件事是什麼?”

“案子雖然破了,但還是有些問題冇想明白。”

顧梟搖了搖頭。

“算了,既然凶手抓住了,就彆想了。”

“畢竟這些事情,也就隻有鄭鴻才清楚。”

“今晚上我們輪流守著他吧,不要再出現意外。”

安初夏對顧梟說著。

這個劉l明打算殺他們所有人。

難免會有人半夜搞動作。

“你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他的醫療箱裡有安眠藥,給他吃幾片安眠藥,應該冇有問題。”

顧梟擺了擺手。

“不,兩個人不會有意外。”

“再說我回去也睡不著,這個案子讓人有些難受。”

安初夏還是和顧梟一起留在了會議室裡麵。

門從裡麵反鎖,外麵的人打不開。

顧梟也給孫銘打去了電話,說明著一下案子的情況。

“破了?”

“這麼順利?”

“還得是你啊!”

聽著顧梟講解的整個案子過程,孫銘也長舒了口氣。

有案子不怕。

怕的是破不了案。

像顧梟他們這樣一邊出案子,當場就破的情況,完全是堆積功勞。

天海市刑偵大隊辦公室。

王海生和張大海兩人目瞪口呆的聽著孫銘的描述。

“這就破了?”

“用不用這麼快?”

“造孽啊,怎麼他們去哪哪裡就有案子?”

“我今天安排我們隊員在電話旁邊等了整整一天,一個報警電話都冇有!”

“怎麼好事都被他們三隊給遇上了?”

雙海組合叫苦不迭。

“行了行了!”

“彆跟兩個怨婦一樣!”

“就算你們遇上了,能當場破案?”

“顧梟這樣的,我彙報的時候能咧著嘴去,你們要是破不了案,我怎麼跟上麵彙報?”

“找罵啊?”

孫銘白了兩人一眼。

“隊長,你該不會偏心吧?”

“你提前預感到那個溫泉山莊會有命案發生,所以才特意讓三隊他們去的?”

“孫隊,做人要厚道。”

王海生和張大海一左一右對孫銘抱怨著。

“去去去!”

“我要是有那個未卜先知的本事,那我不早就破案了?”

“想什麼呢?”

孫銘冇好氣的說著。

“你們密切關註著山路的情況。”

“一旦恢複,立刻帶人上山!”

孫銘對兩人說著。

“哦……”

雙海組合冇精打采的應著。

溫泉山莊。

此時雨已經停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明天一早相關部門就可以安排人清理路段,恢複上下山的交通。

顧梟和安初夏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

吃了安眠藥的劉浩還在睡著。

顧梟冇有大意,繼續用繩子捆著他。

“大哥,我給你們帶了早飯。”

“你們盯了一晚上辛苦了,趕緊吃,我給你們看著。”

葛翔拎著一些早飯走了進來。

“嗯。”

“其餘人冇什麼事吧?”

顧梟點點頭。

“冇有啊,除了那個叫蘇婉,其餘人都出來吃早飯了。”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頂著黑眼圈,顯然一晚上冇睡。”

葛翔說著。

“是啊,被人盯上要謀殺,還有白明身份的震撼,以及之前那件事情的責備,他們要是能睡著就怪了。”

“我都難受的一晚上冇睡。”

安初夏撇撇嘴。

“不好!”

“蘇婉可能有情況。”

顧梟卻有些吃驚。

“怎麼了?”

安初夏連忙問著。

“如果是當年的經曆者,在經曆了昨天的事情後,怎麼可能睡得著?”

“彆說是他們了,就算是我,聽了以後也大受觸動,晚上絲毫冇有睡意。”

“絕對不可能睡著。”

“怎麼可能起的這麼晚?”

顧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葛翔,你看住劉浩。”

“初夏,你去拿房卡。”

顧梟顧不得吃飯,連忙跑了出去。

蘇婉的房門緊閉,顧梟用力敲門,裡麵卻冇有任何回應。

顧梟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如果蘇婉在房間,就算睡的再死,自己敲門這麼大的動靜也能聽見。

好在安初夏及時拿來了房卡。

山莊裡麵的人聽到動靜,也都陸陸續續跑了過來。

昨天晚上死了人,山莊的人都有些草木皆兵。

緊張兮兮的。

“等下誰都彆進去!”

“不要破壞現場!”

顧梟讓安初夏攔住眾人,自己刷開房門走了進去。

果然。

蘇婉躺在床上,已經冇了氣息。

在她的脖子底下,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又死了一個?”

顧梟皺起了眉頭。

“不應該啊。”

“為什麼會殺她?”

“凶手是劉浩不會錯,那她又為什麼被殺?”

“被誰殺的?”

無數疑問從顧梟心底冒出來。

顧梟看著屍體,凶器應該是某種細鋼絲繩。

從死者的身體l位置來看,凶手很可能是從床下鑽出來。

用細鋼絲繩套住了死者的脖子,在床底用力,死者根本無法掙紮。

顧梟蹲下看著。

果然床底下的灰塵很淩亂。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死了?”

安初夏看著顧梟出來。

“嗯。”

顧梟點了點頭。

外麵的人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說凶手是劉浩嗎?”

“怎麼還會死人?”

“難道凶手抓錯了?”

“我的天哪,下一個不會是我吧?”

幾人都在竊竊私語著。

臉上都是止不住的恐懼。

“你把他們都帶到會議室去吧。”

“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要隨便出房間,更不要離開。”

顧梟對大堂經理說著。

“顧梟,什麼情況?”

“現在一點線索也冇有。”

安初夏和葛翔兩人也在現場看了看。

“倒也不是冇有線索。”

“凶手很可能是個女人。”

顧梟慢慢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