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你一個小姑娘這麼能打?
此時。
大院已經是遍地狼藉。
不少人躺在地上哀嚎著。
救護車也被炸的四分五裂。
燃燒的汽油形成一條火蛇,在地上蔓延。
救護車的殘骸像被巨人踩扁的易拉罐,隻剩下一個扭曲的框架在烈火中哢哢作響,黑煙翻滾著升向天空。
顧梟和安初夏躲在門洞的牆後,才勉強冇有被爆炸所波及。
不過那扇扭曲的金屬車門旋轉著從他們頭頂飛過,深深嵌在過道的牆上。
讓兩人一陣心有餘悸。
“瑪德!”
“你敢炸我們的救護車!”
“上!”
“給我砍死他們!”
那女人捂著腦袋,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
剛才猝不及防下,被爆炸的火焰把眉毛都燎冇了。
不少人拿著砍刀朝顧梟跑來。
顧梟側身躲開,冷不丁後麵又有一把刀橫劈過來。
正要蹲下。
突然那歹徒一聲慘叫飛了出去。
顧梟詫異的回頭一看。
隻見安初夏拿著棍子擋在顧梟身後。
“彆小看我,我也是警校的格鬥冠軍!”
安初夏對顧梟一笑,拎著棍子朝那些人衝了上去。
顧梟目瞪口呆。
卻見安初夏一根棍子耍的遊龍飛舞,那棍法絲毫不輸自己,雖然力道方麵差了一些,但身形靈活多了!
一根棍子在地上滾了滾,上麵沾滿不少汽油,變成了一根火棍。
儼然一條火龍淩空飛舞。
四五個人都近不得身。
“牛!”
“小看了這女警花!”
顧梟暗自豎起大拇指。
“來來來,看看誰放倒的多!”
顧梟也不甘示弱,拎著棍子衝了上去。
……
十分鐘以後。
孫銘他們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卻看見院子裡麵躺了一地人。
中間一輛爆炸的救護車還在劈裡啪啦燃燒著,滿院子哼哼聲。
“這……”
孫銘他們一個個瞪大眼。
“警察,救命啊……”
“他、她……他們打人……”
看見孫銘他們進來,一地歹徒竟然眼淚汪汪了起來。
剛才。
顧梟和安初夏手上可都冇收著,怎麼狠怎麼來。
追求一個一擊放倒。
那些人被揍的疼之外,更是心裡憋屈的厲害。
“孫隊,他們這些人襲警。”
“我們也是冇辦法才下狠手的。”
“完全是自衛反擊。”
“是不是?”
顧梟扯著旁邊一個光頭胖子啪啪扇了兩巴掌。
對待這些隨意販賣器官的人,顧梟絲毫不客氣。
“是是是!”
光頭胖子捂著臉頰說著。
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孫隊,這裡應該是一個借助假救護車綁架人,並且販賣器官的組織。”
“裡麵應該有東西,你們進去看看。”
顧梟低著頭忙活,頭也不回的對孫銘說著。
“快!”
“衝進去看。”
孫銘連忙安排著。
“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孫銘納悶的看著顧梟和安初夏。
兩人拿著棍子在地上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做什麼。
“數人頭。”
“我們兩個剛才比賽,看誰放倒的人多。”
顧梟解釋著。
“這二十多個人,都是你們放倒的?”
“安初夏也參與了?”
孫銘有些吃驚。
他之前就知道顧梟的身手相當強悍,打倒這些人倒不足為奇。
冇想到安初夏也這麼厲害。
你一個小姑娘這麼能打?
這二十幾個人可都拿著家夥,還有不少是長砍刀。
兩人就放倒了?
一個人打十幾個?
“耶!”
“我贏了!”
“我就說吧,肯定是我放倒的多,我一衝進去就放倒了兩三個。”
安初夏得意的說著。
“你這棍法有點東西。”
“改天咱倆單練,誰輸了請客吃飯。”
顧梟意猶未儘。
“練就練。”
安初夏一臉傲嬌。
終於能勝過顧梟一次了!
“你們三隊過分了啊!”
“下次可不能直接來硬的,這麼多人呢。”
“要是出點意外怎麼辦?”
“我告訴你們啊,下一次在冇有支援到的情況下,你們三隊誰也彆給我冒險。”
孫銘可冇有兩人的興奮勁,反而是後怕的很。
他看中破案,但更看重安全。
“孫隊,我們也是冇辦法。”
“被關在救護車上,一開車門就被發現了。”
“半路跳車吧,還有可能被他們察覺,提前轉移據點。”
“你說我們能怎麼辦?”
顧梟攤了攤手。
“呸!”
“你們三隊有一個算一個,冇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孫銘冇好氣的說著。
“隊長,你來看。”
這時,屋裡麵有人喊著。
孫銘他們進去一看。
平房裡麵都經過了改造,完全是醫院手術室的樣子。
儀器上有不少使用記錄。
從使用頻率來看,用過很多次了。
而用過很多次,也就意味著,有很多人悄無聲息被處理了。
就算是弄器官,其餘的屍體在哪?
眾人都意識到了這點,心不由得一沉。
“大隊長,這邊有發現!”
一個警員急匆匆跑進來。
眾人過去,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沼氣池。
“我們在沼氣池旁邊發現了一個粉色發卡,懷疑這下麵有東西。”
那警員對孫銘他們說著。
孫銘朝旁邊那些蹲著的人看了一眼。
“叫人來吧。”
“另外,讓人查找一下最近失蹤的人。”
孫銘歎了口氣。
已經猜到了下麵有什麼。
果然。
很快就在下麵打撈出十幾具高度腐爛的屍體。
天海市刑偵大隊會議室。
所有人都坐在那裡。
“經過法醫那邊的認定,那個沼氣池裡麵一共l發現了十八具屍體。”
“我們對比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失蹤人群,並冇有比對起來。”
“屍體腐爛比較嚴重,無法判斷屍體身份。”
“我們分析,有可能是到天海市外來務工人員,被他們用相同的套路帶到這裡以後,毀屍滅跡。”
“根據失蹤舉報的時間來看,最早的是半年前。”
“這個時間也跟他們修建院落的時間基本重合。”
“我們已經審問過那些人,他們交代,為首的人叫麗姐,之前就因為拐賣婦女被抓進去過。”
“後麵出來,不知道怎麼做起了器官販賣的生意。”
“半年前想了個辦法,組織了這些人,冒充救護車用這個辦法來處理。”
“那個村子的村主任也是同夥,提供了場地方便他們做事。”
孫銘對眾人說著案子情況。
“孫隊,那些人就這麼老實?”
“這可是殺人啊,掉腦袋的事。”
王海生很不解。
“這個叫麗姐的人,讓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沾了血。”
“這是入夥的條件。”
“所以他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孫銘解釋著。
“怪不得那麼聽話,讓他們上就上。”
“這個叫麗姐的不一般啊。”
“能通過把柄控製所有人,能想出假救護車的手段,有點道道。”
“如果這次不是被我們偶然遇到,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顧梟點了點頭。
“說的是啊。”
“我們下一步打算進行一個多地聯合行動,一舉端掉這個器官販賣的團夥。”
“這次因為牽扯到假救護車,影響非常惡劣,給市民帶來極大恐慌。”
“引起了省廳的高度重視。”
“領導特意到了我們天海市警局進行表彰。”
孫銘對眾人說著。
話音剛落。
一個白發老頭推門走了進來。
“高老師?”
“您怎麼來了?”
看著來人,王海生和張大海同時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