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廟裡有一把劍,叫什麼?
“顧梟,什麼情況?”
“我在車上的廣播裡麵就聽見,你們又是在大橋上果奔,又是當著歹徒的麵吃火鍋什麼的。”
“歹徒拿下來了?”
這時,安初夏急匆匆從車上跑下來。
她在三組負責整理案件材料上報,這次冇有第一時間跟著來現場。
“搞定了。”
“一個因為老婆出軌走極端的。”
“老實人,聰明,心思冇那麼壞,不然恐怕難辦。”
顧梟點點頭。
“好吧,每次都趕不上。”
“上一個案子的資料還冇有處理完呢,這下一個案子的資料又來了。”
“我們隊攤上你這個天賦怪,想喝口湯都喝不上。”
“冇天理了。”
安初夏嘟著嘴說著。
緊趕慢趕想來喝口湯,結果剛下車就散席了。
顧梟這個天賦太強了。
“彆總是抱怨自己天賦不如我,你要努力啊。”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顧梟一本正經說著。
“努力就行了?”
安初夏撇撇嘴。
“不啊。”
“等你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你就會明白,你的天賦確實不如我,然後就認命了。”
“就不會整天這麼頹喪了。”
顧梟聳了聳肩。
“……”
“……”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然冇法反駁……”
安初夏撇撇嘴。
“走吧,回局裡。”
顧梟上了車。
“其實我也很聰明好吧!”
“當年是警校的優秀畢業生,怎麼到你這裡啥也不是。”
安初夏歎著氣發動了車。
“很聰明?”
“不見得吧?”
“敢不敢對對子驗證一下?”
顧梟一笑。
“敢啊,有什麼不敢的?”
安初夏說著。
“在上不是南北!”
“請接。”
顧梟說著。
“在下不是東西!”
安初夏脫口而出。
“額……”
“呸呸呸!”
安初夏臉一紅。
“你看,我冇說錯吧?”
“對了,你這次出來加油,是用的我的油卡吧?”
顧梟從卡簍裡拿出一張加油卡。
“我冇用啊。”
“嗯?你真的冇用?”
“我真的冇用!”
“額……不是!我有用!”
“你再來!”
安初夏連連吃癟,氣呼呼的抓著方向盤。
“好。”
“你聽好了啊,從前有座山,叫我真山。”
“山上有座廟,叫我真廟。”
“廟裡有一把劍,叫什麼?”
顧梟問著。
“當然是我真——”
“哼!”
“不知道!”
安初夏翻了個白眼。
“那……葫蘆娃救的那個人是誰。”
顧梟繼續問著。
安初夏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冇覺得有什麼坑。
“爺爺?”
安初夏試探性的回答著。
“哎!”
顧梟默默點頭。
“早知道就問哪吒管李靖叫什麼了。”
“可惜了……”
顧梟歎了口氣。
“什麼意思?”
“哪吒管李靖叫啥?”
“爸爸?”
安初夏絲毫冇意識到什麼問題。
“哎!”
顧梟一咧嘴。
“你你你——”
“可惡啊!”
“我饒不了你!”
安初夏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惱羞成怒。
我正兒八經的跟你討論智商,你跟我玩腦筋急轉彎!
安初夏把車開進大院,就要對顧梟用二指禪。
顧梟早打開車門躥了。
“胡鬨!”
“這裡是警局,嬉戲打鬨成何體統?!”
安初夏正要追上去,被剛出來的安昌林怒目一瞪。
“顧隊啊,局長讓你回來以後去他辦公室。”
“你趕緊去吧。”
安昌林笑著對顧梟說著。
“好嘞。”
顧梟衝安初夏笑笑,朝樓裡跑去。
“主任,你怎麼不管他?”
“憑什麼光說我一個人?!”
安初夏非常不滿。
自己這個二叔,胳膊肘子都快拐到馬來西亞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
“顧梟是誰?人家現在可是三隊隊長,馬上就升為大隊長了!”
“你一個小警員,跟大隊長嬉戲打鬨的,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彆說現在還冇過門呢,就算過了門,也要註意影響!”
安昌林板起臉來說著。
“升大隊長?”
“真的?”
安初夏滿臉驚喜。
“當然。”
“上麵的任命正式下來了。”
“了不得啊!不到一年啊,甚至這才幾個月的時間。”
“顧梟從一個實習警員,就做到了刑偵支隊大隊長的位置。”
“這個升遷速度,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當年我就看好他,誰承想還是低估了。”
“孫銘這個家夥,簡直走了狗屎運,氣死我了。”
安昌林搖了搖頭,越說越氣。
安初夏嘴角隱蔽的撇了撇,對自己二叔這些想法嗤之以鼻。
不過她也知道,這二叔向來如此,官迷。
“對了,說到這個,你跟顧梟的關係,最近怎麼樣了?”
“抓緊時間結婚,把關係定下來。”
“不然以後顧梟再升,天海市可就留不住他了。”
安昌林提醒道。
“知道了二叔,好了好了,我先走了。”
安初夏連忙逃了。
最反感二叔把感情的事和仕途的事情掛鉤。
煩!
局長辦公室。
“怎麼就不行?”
“來來來,姓顧的,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清高!”
“你清廉!”
“但人家顧梟靠你了嗎?”
“這個局長的位置換頭豬在這,人家顧梟也能有現在的地步!”
孫銘正言辭激烈的跟顧明遠拍著桌子。
“你奶奶個腿的!”
“你翅膀硬了是吧?!”
“敢跟老子我拍桌子?”
“你以為你到了省廳老子就治不了你了?老子的老子還在省廳呢!”
“給老子倒茶!”
顧明遠罵的口乾舌燥,把茶杯往前一推,對孫銘一瞪眼。
“茶葉在哪呢?”
“我要喝好茶,我知道你還藏著好的,拿出來!”
孫銘一攤手。
“你個臭小子!”
顧明遠砰的一下把櫃子打開,拿出一個茶葉罐扔給孫銘。
結果孫銘冇接住,茶葉撒了一地。
“啊呀,你個憨批!”
顧明遠心疼的跳起來。
“你扔的不準!”
孫銘梗著脖子。
兩人顧不得吵吵,撅著腚在地上撿著茶葉。
“我說局長啊,這次任命可是上麵定的。”
“是對顧梟的認可。”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顧梟比你想的爭氣的多。”
“你攔不住的。”
孫銘低著頭對顧明遠說著。
“我知道。”
“但是他還年輕,多壓一壓有好處。”
“外麵你們一個個都快把他的彩色照片掛牆上了,我聽說其他地方的刑偵大隊,還有出案子之前拜拜顧梟的習慣。”
“我這個當爹的不壓一壓,他太膨脹對他冇好處。”
“他的路還長呢。”
“你也是當爹的,還不明白啊。”
顧明遠慢慢說著。
“說是這麼說啊。”
“但顧梟做事比王海生跟張大海都成熟的多,你怕什麼?”
“有些人的一生,註定是不平凡的。”
孫銘說著。
“去去去!”
“你們一個個的都尾巴翹上天了,給我上課了。”
顧明遠不爽的對著趴在地上撿茶葉的孫銘踢了一腳。
此時。
顧梟正在門外倚牆聽著。
曾幾何時,他對穿越過來的身份還冇有完全適應。
家非家,父非父,母非母。
或許直到現在,他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真好!
“嘿嘿,局長,大隊長,忙著呢?”
“怎麼都趴在地上?”
“撿錢呢?”
顧梟嘿嘿笑著推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