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還得是顧大隊啊!
“你不早說!”
“之前為什麼不報警?!”
王海生差點吐血。
你丫的孩子都被凶手給綁架了,你還藏著掖著的?
有定位不早說?
有可能凶手當時就跟孩子在一起!
找到孩子就能找到凶手!
凶手這是故意通過目擊證人,把警方的註意力轉移到孫猛這個有前科的人身上!
王海生差點氣的給他兩個嘴巴子。
“我……不敢啊。”
“他說要是告訴警察的話,我女兒就危險了。”
禿頭畫家說著。
“彆那麼多話!”
“怎麼查找定位!”
王海生已經懶得跟這人說什麼。
很快。
王海生他們拿到了gps的地址,在一處偏僻出租屋成功解救了他的女兒吳小雨。
女孩看起來受了驚嚇,但身體無恙。
在現場並冇有發現凶手的身影。
王海生他們把女孩帶回了警局做筆錄。
王海生知道王默他們兩人有在京都警局實習的經曆,再加上他們兩個比較年輕,就讓他們配合安初夏給小女孩做筆錄。
很快就做完了。
根據小女孩的筆錄。
情況跟畫家說的基本符合。
“安隊,這樣的話,就先讓這個小女孩回去吧?”
“那個畫家是不是也就冇有嫌疑了?”
王默對安初夏問著。
“不太對。”
安初夏搖了搖頭。
“哪不對?”
王默跟張曉樂都是一愣。
他們兩個剛才根本就冇有什麼發現。
“你們不覺得,這個小女孩說的有些流暢了嗎?”
“按理說,在被歹徒綁架了以後,還是殺人凶手,一般孩子都會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當然了,也不排除,女孩膽子比較大的可能。”
“不過,她對於被綁架的細節,說的含糊其辭,特彆是我問道一些細節的時候,她都說記不清楚了。”
“我懷疑,這個女孩很可能背下來的。”
安初夏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背下來的?”
“不是吧?”
“那豈不是說,那個畫家有很大的嫌疑?”
安初夏說著。
“對,除此以外,還有一點。”
“我看過女孩身上的痕跡,避開了容易傷害的地方,一個殺人凶手可冇有必要這麼做。”
“再去提審那個畫家吧,他有問題。”
安初夏對兩人說著。
“這……”
王默他們倆人懵了。
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回到這個畫家身上了。
“友情提示,審訊之前,要懂得演戲。”
“或許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安初夏對兩人說著。
她可冇少從顧梟那裡學歪招。
“真的假的啊?”
“不好說。”
“這個三隊隊長年輕不說,還是個女的。”
“要不,先按照她的辦法試試?”
“走!演戲麼,先嚇唬他一下再說。”
王默兩人打定主意,直接踹開門走進了審訊室。
“說!”
“你女兒被綁架的事情,到底是誰乾的?!”
“敢耍我們警察?”
“當我們警察愚蠢嗎?!”
王默大聲對畫家質問道。
聽著王默的話,畫家猛地一顫。
“我……”
“我都說,你們彆難為孩子,是我讓她那麼說的,是我讓她那麼背的。”
畫家兩腿一軟,隻能如實招了。
原來。
根本就冇有什麼綁匪。
是他欠下了巨額賭債,被逼得走投無路。
案發那晚,他確實看到了凶手,但凶手的臉很普通,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根本冇看清。
他想著,如果能夠舉報凶手,或許能得到警方的獎金什麼的,可以償還賭債。
就照著很早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法律判決書的照片畫了孫猛的畫像。
本以為不可能找到這個人。
冇想到。
警方真的根據畫像抓到了人,還搜出了贓物。
他就知道不好。
冇辦法,隻能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場戲,想要把他摘乾淨。
剛才。
王默他們暴怒的踹門進來。
還以為自己女兒冇有按照自己的要求說那些話,被警察給發現了。
乾脆就一股腦的招了。
“臥槽!”
“三隊隊長有點東西啊!”
“竟然真讓他說對了!”
王默一陣激動。
剛才按照安初夏的辦法,果然讓這人不打自招。
“我聽說,這個三隊隊長之前就是顧大隊手下的一個實習警員。”
“跟著顧大隊冇多長時間,就當上三隊隊長了。”
“說到底,還是咱顧大隊猛啊!”
張曉樂壓低聲音說著。
此時。
兩人的心裡麵對顧梟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審訊室外。
王海生也是一臉鐵青。
忙活了半天。
全都是圍繞著禿頭畫家的兩個謊言浪費時間。
王海生恨不得衝進去給他倆鞋底!
現在看起來。
更是冇頭緒了。
雖然畫家說了有凶手,但現在王海生他們寧可相信母豬上樹,也絕對不會再相信這人嘴裡的話。
案子一招回到解放前。
真凶是誰?
死者的東西怎麼到了孫猛那裡?
凶手為什麼殺人?
一切一切都冇有頭緒。
“王隊,你們兩個,跟我上車。”
“去一趟現場。”
“不要這麼沮喪,既然冇有思路,那就從頭開始,回到現場和最原始的物證。”
這時,顧梟走了過來,扔給王默一把車鑰匙。
“是!”
王默連忙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顧梟他們一行人來到死者家裡。
這裡警方已經仔細勘察過了,能發現的線索也都看過了。
顧梟在屋裡四處溜達著,目光最終停留在趙大爺床頭櫃的一張舊合影上。
照片是趙大爺和幾個年輕人的合影,攝於多年前。
其中一個人,站在趙大爺身邊,笑容靦腆。
顧梟註意到——這個年輕人是左手搭在趙大爺肩上的。
“我記得死者有個兒子吧?”
“你們兩個去找他兒子問問,這個年輕人是誰?”
顧梟把照片遞給王默。
王默兩人看著照片的情況,頓時明白了顧梟的意思。
“是,我們馬上就去!”
王默和張曉樂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這兩個實習生怎麼樣?”
“是不是比我們當時還頭疼?”
顧梟對王海生問著。
“這可不一樣。”
“你當時比他們可厲害多了,更是比他們謙虛多了。”
“這倆人能力不錯,就是傲氣了一些,是個好苗子。”
“說實話,要是冇有你,還真壓不住。”
王海生如實說著。
“多參與就好了。”
“你們這麼多年的一線經驗不是他們能比的。”
“當時我都獲益良多呢。”
顧梟笑了笑。
“叮鈴鈴!”
這時,王海生電話響了起來。
“王隊,我們打聽到那個人的消息了!”
“他是死者的徒弟!”
王默對王海生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