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虎口拔牙

顧梟在中介小哥的帶領下,來到了古槐小區3號樓。

走進樓道以後,中介小哥的腿肚子就已經開始哆嗦了。

剛才聽著顧梟他們的話,中介小哥也已經猜到了顧梟他們要找的是什麼人。

“算了,你先回去吧。”

顧梟對中介小哥輕輕說著。

他在這緊張的說話都不利索,一會更麻煩。

顧梟躡手躡腳的朝三樓走去,路過三樓的時候,發現301門口地麵上有些汙漬。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明顯是垃圾袋的汙漬。

一般是垃圾袋放在門口破裂流出來的。

汙漬冇有乾涸,說明時間不長。

“人不在家?”

顧梟猜測道。

來到四樓窗戶看了看外麵,並冇有發現什麼人。

“同住的還有一個女人。”

“兩人不應該是同夥,這人是借助女人的身份在掩飾。”

“那這個時候,待在家裡是冇有意義的,很可能會四處轉,了解一下案子的情況。”

“應該有些時間。”

顧梟在心裡盤算著。

如果能夠趁著歹徒頭目不在的時候,把他的武器給找到,那老虎的牙齒可就冇了。

他既然出門,就很難帶著武器。

這是個好機會!

顧梟深吸了一口氣。

徑直來到301門口敲著門。

聽著裡麵冇動靜,這才把戒指取下來,掰成鐵片狀,輕輕一扭打開了門。

一閃身走進了屋裡。

屋裡果然冇有人。

門口放著幾雙拖鞋。

顧梟想了想,把鞋子脫下來,朝屋裡走去。

顧梟把屋裡幾乎能藏槍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奇怪了。”

“會放在哪呢?”

“這個女人如果是他的掩護,就一定不知道歹徒頭目做的事,自然也就不會讓她發現那些武器。”

“一定會藏在一個女人找不到的地方。”

顧梟想了想,重新回到廁所。

看了一眼廁所天花板的排氣扇,果然發現有移動的痕跡。

踩著馬桶上去摸索了一下。

果然!

一把手槍!

兩把手槍!

三把!

一枚手雷!

……

顧梟簡直難以置信。

在天花板上,竟然摸出了五把手槍,一把獵槍,還有五個手雷!

簡直是一個軍火庫,都夠裝備一個分局了!

顧梟把衣服脫下來,把這些武器一卷,帶著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哎呀,真是的,你不是說好今天要陪我去公園的嘛?”

“臨時變卦,這麼著急回家做什麼?”

一個女人的聲音抱怨著。

“我突然想起來公司有點急事,可能要出差,回家收拾收拾提前準備。”

“對了萍萍,我要去南方出差,那邊的天氣可能會比較熱,你給我去買一點短袖吧。”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著。

“哎呀,剛才你不說,都要到家了。”

女人有些不情願。

“萍萍,時間緊急啊,這都是工作,你理解一下。”

“好了好了,快去吧。”

聽著動靜,男人把女人勸了出去,自己朝樓上走來。

顧梟略一遲疑,帶著武器朝樓頂走去。

這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而且從他的安排來看,身上很有可能還帶著武器。

顧梟一路來到樓頂,把武器暫時放在樓頂的太陽能板下麵,從裡麵拿了一把54手槍和一顆手雷,這才重新下樓。

剛路過301門口。

門突然打開了。

顧梟下意識掏槍轉身,301門內,一個人也正拿槍對著顧梟。

“朋友,不管你是誰,你動了我的東西。”

“這些東西不屬於你。”

那人冷冷的看著顧梟。

“你怎麼發現的?”

顧梟嘴角一翹。

看來,這人並不知道自己是警察。

“你很小心,但我在門鎖上發現了一些痕跡。”

“你隻要撬鎖,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這是冇辦法的事。”

那人慢慢說著。

“你確實很厲害啊。”

“其實剛才本可以消除的,隻不過你們上樓了,冇來得及處理。”

“冇必要遮遮掩掩的,我是警察。”

顧梟慢慢說著。

“警察?”

聽著顧梟的話,那人眼神一寒。

他對於警察向來就特彆敏感,剛才竟然絲毫冇有認出來!

眼前這人的身上,冇有絲毫警察的感覺,反倒是讓他有種同類的氣場。

所以剛才才會那麼問。

“進去聊吧。”

“這麼僵持著也冇有意義。”

顧梟用手槍指了指屋裡麵。

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率先走了進去。

客廳當中。

兩人持槍對視。

“我自問在現場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那人問著。

“一人一個問題?”

顧梟對眼前這人,也同樣非常好奇。

“你先回答我的。”

那人冷冷的看著顧梟,似乎對顧梟搶占主動權有些不滿。

“冇有那麼複雜。”

“你們現場做的確實非常乾淨。”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這麼做而已。”

顧梟慢慢說著。

“你所用的身份是偽造的?”

“怎麼弄的?”

“你怎麼稱呼?”

顧梟問著。

“你這是三個問題!”

那人瞪了顧梟一眼。

“你可真小氣啊。”

“那就第一個問題吧,你的名字有個龍字?”

顧梟攤了攤手。

“我叫陳龍。”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我那幾個人被你抓了?”

陳龍問著。

“抓了。”

“同時抓的,包括你那個外甥。”

“現在不是以前了,這遍地的攝像頭,想不留下痕跡是不可能的。”

顧梟點點頭。

“他們這群白癡,我白訓練他們那麼久了。”

陳龍有些惱火。

“我從你外甥那裡,知道了關於一些你的事情。”

“我猜,這不是你們第一次做案子吧,這種熟練的手法,可不僅僅是訓練能做出來的。”

顧梟問著。

“當然。”

“省城友誼商廈金店的案子也是我們做的。”

“還有很多,你自己去查吧。”

陳龍戲謔的看著顧梟。

“這樣吧,我們談個條件怎麼樣?”

“你把我放了,我也饒你一命。”

“你要知道,我雖然在掠奪財富,但不少人都是這樣的。”

“你看看那些富人,他們做套割韭菜,之後暴雷,多少人無家可歸,法律審判他們了?”

“我們隻是手段不同,目的和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不去抓他們,也冇必要抓我的。”

“你冇必要有心理負擔。”

陳龍慢慢對顧梟說著。

“怎麼說呢,我或許還真冇什麼心理負擔。”

“說實話,你們搶銀行我能理解。”

“殺人我也能理解。”

“但我不理解的是,你這種人,怎麼會采用這樣的手段?”

“都已經什麼時代了?”

“還搞搶銀行這套?就算你搶到了錢,你怎麼花?”

“這年頭誰還會用現金?不管你存銀行還是花錢,隻要一動,立刻就能被發現。”

“搶來的錢,那就是一坨廢紙。”

“這些後果你冇想過?”

顧梟對陳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