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說完也著急忙慌的走了。

江林鎖好門後向家走去。

“柔柔,我要出去一趟。”

“什麼事?”

“你知道的!要是有人找我你知道怎麼說吧?”

秦柔點點頭道:“你小心點。”

出門後江林去了趟醫務室然後挑著人少的小道走,在一棵樹後換了衣服帽子又戴上了百變麵具。

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眾臉的中年男人。

隨後拿出一輛自行車騎上向著公社行去。

公社郵局,李衛紅正拿著電話焦急的等待著,已經轉接了好幾次了怎麼還不通啊。

突然,聽筒裡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誰啊?”

“爸,是我衛紅!”

“什麼事?”

“我這兒出事了,我,我被女鬼索命呐!”

對麵沉默了幾息,接著就聽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放屁!你知不知自己在說什麼?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

李衛紅等對麵罵的差不多才開口道:“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一個宿舍的男知青都見到了。”

對麵有一陣沉默後道:“你把事原原本本不要有一點隱瞞全都告訴我!”

李衛紅這會兒哪敢撒謊直接在電話裡全都撩了,也不管接線員是不是在聽。

對麵這次安靜了好一會道:“你在哪?”

“公社郵局。”

“呆在原地不要走動,會有人接你!”

接著聽筒裡就傳來一陣滋滋聲,李衛紅放下電話交了錢後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李根生和趙滿倉見狀也揣著袖子坐在旁邊。

這時,郵局門口走進一個中年人拿著紙筆坐到他們旁邊似乎在寫信。

一直到下午五點,一輛吉普車嘎吱一聲停在了郵局門口。

從車上下來三個穿著中山裝的人。

當先一人走進郵局環視了眼大廳後道:“誰叫李衛紅?”

李衛紅趕緊站起來道:“我是,我是!”

那人走到李衛紅跟前打量了一下道:“跟我們走。”

“好好,是我爸讓你們來接我的?”

“我們不知道你父親是誰,隻是來接一個叫李衛紅的人。”

李衛紅討了個冇趣,但心下卻是鬆了口氣。

隻要能離開這裡就行。

“慢著,你們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想帶人走?”

那人看著說話的李根生道:“你是乾什麼的?”

“靠山屯大隊支書,李衛紅是我們那的知青我要對他負責!”

那人拿出工作證遞給李根生。

李根生翻開看了下,臉上顯得很嚴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帶人走可以,得留個條子,不能是白條。”

那人註視了李根生幾秒後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白紙,展開後遞了過去。

李根生快速掃了幾眼,當看到末尾的紅章後徹底放鬆下來。

“人你們可以帶走,從現在開始他的安全由你們負責!”

來人分明從李根生的一係列話語和行動中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但人必須要接走,這是他的任務。

三人帶著李衛紅上車後吉普車調轉車頭急速離開。

李根生和趙滿倉都鬆了口氣,這個瘟神終於走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和靠山屯冇關係了。

而原本在他們旁邊寫了一下午信的中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吉普車在有些顛簸的土路上行進著,車上的人誰都冇有說話一直保持著安靜。

一輛摩托車遠遠的吊在車後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等到吉普車進了縣城在一處院子停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