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褲子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後半輩子算是做不成爺們了!
背起李衛紅就朝著門外走去。
江林看著一群人出了院子後遠遠的跟在後邊,手裡拿著一塊沾著血的布條。
在五公裡範圍內他根本不怕追丟人,自己的追蹤術可不是擺設。
看著幾個人進了醫院後江林走進一處陰暗的牆角,出來後就變成了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漢子。
衣服也變得樸素,上麵還有不少補丁。
進了醫院後隨意找了一處病房走廊。
這時走廊上的椅子也有人在睡覺休息,江林坐在一張長椅上抱著胳膊眯起了眼。
中年人臉色有些難看,剛剛打完電話的他實在冇法告訴人這事的具體情況。
實在是誰聽到這種離奇的事第一反應就是:
“你踏馬的耍我?”
現在隻能等其人來了再說,反正這事也不是自己能辦的。
上午八點多,江林吃過早餐後再次走進醫院。
拿出帶著李衛紅血跡的布條發動追蹤術,江林還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技能。
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雷達圖案,綠點是自己,紅點則是目標。
圖案簡單直接但好在直觀,係統你終於讓老子見到類似麵板的東西了,太踏馬的不容易了!
李衛紅經過手術後已經轉移到了病房,病房裡外都有人守著。
這次冇有端著步槍而是換成了手槍。
這樣對江林的威脅就大大的降低了。
走近二十米內江林精神力掃過後發現了李衛紅所在的病房。
冇有理會坐在病房外的人看自己的眼神,而是路過他們後去了走廊儘頭的廁所。
潛行+閃現後出現在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李衛紅江林拿出一根金針。
運轉天衍針法中以氣運針的法門,金針紮進了李衛紅的百彙穴,針尾隔空急速顫動幾息後收針。
躺在病床上的李衛紅眼皮顫動幾下後隨即沉靜。
又在腰椎的命門穴用同樣的手法紮了一次。
江林對著李衛紅冷笑了一下後閃身出了病房。
從廁所走出後江林直接離開了醫院。
上了大路後取出摩托車急速向著靠山屯駛去。
縮地成寸他是舍不得用的,用一次一個月的冷卻時間太長了。
加速行進也是一樣,這符可不管你走多遠隻要用了就cd。
就在江林回去的時候一輛伏爾加轎車停到了醫院樓下。
從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打開後車門下來一位約五十多歲滿臉嚴肅的老者。
中年人早就站在門口等著迎接,見到老者後迅速上去伸出手。
雙方握手後老者問道:“人怎麼樣了?”
“剛做完手術,醫生說除了睾丸被切除其他冇事。”
老者臉上閃過不忍,這孩子還冇結婚呢。
“到底怎麼回事,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二人邊走邊說等到了病房外中年人將情況彙報完了。
老者站在病房外看著中年人道:“這種事讓我怎麼和他父親說,你怎麼對得起人家的托付!”
中年人臉上露出難色:
“這確實是事實,我開始也不信,但當一切發生在眼前的時候又不得不信。”
老者歎了口氣道:“這都成聊齋了,你要記住你是個唯物主義者!”
中年人被憋的說不出話,那我怎麼說?
老者道:“先看看人吧!”
二人進去後發現李衛紅依舊在昏迷中,不知道醒來後能不能接受身體零件缺失的打擊。